“哇——”
一大群孩子正在哭。
“父王,父王……”
吳王頭疼不已。
他哪裏想到,李科回來後,就開始整頓整個吳王府了。
自從李科離開吳王府後,李科的弟弟妹妹們就徹底野了。
吳王也懶得管,随他們怎麽鬧騰。
隻要不招惹什麽大禍,問題都不大。
這群娃娃們喜歡玩鬧,吃飯得等,得叫,李科直接讓他們先吃。
然後,李科就在吳王還有吳王妃等人震驚的目光中,将飯菜以一種可怕的速度給幹完了。
是的!
幹完了!
吳王當時都驚了。
他的弟弟妹妹們姗姗來遲,嚷嚷着餓了要吃東西。
李科吩咐廚房,誰敢給他們吃的,他就當場打死誰!
側妃都毛了。
自家的娃娃怎麽能不吃東西了?
于是吩咐後廚去做。
李科抄起錘子當着所有人的面将鍋給砸了。
當他将一錘子狠狠砸在地上,将地面都給開裂後,就徹底的沒了吵鬧聲。
“王府要有王府的規矩!”李科語氣不鹹不淡:“父王縱容你們,我可不會!”
“從今日起,隻要我在吳王府一天,所有人都要規規矩矩的吃飯!”
“另外,也請包括父王在内的所有人聽清楚,吃飯要準時!”
“第二,吃多少就拿多少,我要是看到諸位姨娘浪費了糧食,對不起,我會給你們全部塞進去。”
“第三,吃飯隻叫三次,三次過後,誰若是不來,一天不許吃!”
“王爺啊,您看看,他這是要反了天啊!”
側妃們先哭起來了。
隻有吳王妃眼神發亮。
自打孩子送去交州學院,吳王妃沒睡過一天好覺。
如果要評價四位王世子中誰是最爛?
一定是李科!
現在,李科的變化讓吳王和吳王妃都覺得不真實。
可以說,這些弟弟妹妹變成這種混賬樣子,都是學他李科的。
“王爺啊,這會不會不是咱的兒子?”吳王妃忍不住問道。
“好像有點回爐重造的意思哈。”吳王摸着下巴。
“那咱們還讓他繼續去交州讀書嗎?”吳王妃眼神閃爍:“幽王殿下是個好人啊,我兒迷途知返,咱們不送點禮嗎?”
“夫人覺得送啥?”
“不如就送十萬兩銀子吧?”
“啥啥?十,十萬兩?”吳王瞪大了眼珠,一臉肉疼:“這會不會太……”
“太少了嗎?妾身也這麽覺得,那就在湊一湊,湊個十五萬兩!吾兒浪子回頭,區區十五萬,聊表心意!”
“不不不,不是,夫人啊,你會不會覺得這個決定有點草率?”吳王覺得還可以搶救一下。
“不草率啊。”
“……”
……
“夫人,大事不好了!”
窦氏聽到自家人的叫喚,吓得心肝一顫:“怎麽了?”
“少郎君……少郎君他……”
“兒啊,你怎麽了呀?不要吓爲娘啊……”
窦氏絲毫沒了豪門大戶的柔弱與矜持,可當他沖到自己兒子秦不餓的房門口時,人呆了。
“兒……”
“娘,你你你……幹啥?”
秦不餓吓得一哆嗦,連忙将衣服合上,他還是有點羞恥心的。
一旁的紅柳和翠英兩個一等丫鬟,哭的梨花帶雨。
不知道的,還以爲是秦不餓将她們怎麽樣了。
“你們這是……”窦氏感覺腦子有點亂。
紅柳嬌弱的很,聲音就跟林黛玉似得:“婦人,少……少郎君不要奴婢伺候,也不讓奴婢給他脫衣服,您說……少冷峻是不是……是不是……”
“嘶——”窦氏臉色無比凝重,看向秦不餓,滿臉懷疑。
秦不餓人都麻了,這姑娘怎麽說話呢?到底是不是啥啊?
我不就是自己脫衣服嗎?
至于嗎?
“娘!”秦不餓将衣衫穿好,對着他行了一禮。
窦氏當即倒退數步,跟在他身後的秦府侍衛,也是一副見鬼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