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既然諸位長輩都以爲我是這樣的人,那我就讓諸位看看,我交州學院前兩個月的入院考核到底是怎樣的?隻是……”
“隻是如何?”二叔等人心頭一喜,這個小丫頭片子終于還是上當了。
“隻是我醜話可說在前頭!”譚藝岚聲音漸冷:“要我帶着他們試試也可以,我會完全按照我們的計劃和步驟來,但諸位最好想清楚,如果他們做不到,我會毫不猶豫的将他們轟走!”
“如果心疼孩子,還沒開始就覺得我是在虐待他們,那還是别來了。”
“呵……笑話,我們還不至于插手你們小輩的事情!”
“二叔這話就跟放屁一樣。”
“你——”
“一個孩子一千兩,如果他們在我這裏的這段時間都能完成考驗,那我退還一千兩,如若不然,這一千兩算是浪費我時間的賠償!”
一個小丫頭片子都能堅持,沒道理他們的孩子堅持不住。
“好,我們答應了!”
看着眼前多出來的上萬兩銀子,譚藝岚仿佛一下子打開了某種緻富的大門。
這算不算是我自己的勞動所得?
等到了學院,問問院長大人!
發财了。
“啊——疼疼疼!”
“族姐我不行了!休息一下吧!”
“到底還要站多久啊?太冷了!”
“繼續站!這算什麽?我當初在學院的時候可比你們苦多了!”譚藝岚拒絕他們休息的請求。
“你什麽意思?”
“她就是故意的,哪有訓練這麽折磨人的?”
“我要告訴我娘!”
“誰敢動一個試試?别怪我用家法伺候!”譚藝岚冷冷道。
“我就動!”
啪——
“嗚嗚……娘,譚藝岚打我!”
“二嬸莫非是要壞了規矩?這件事族老們可都答應了的!”
“……”
“爹,爹,我不要練了,我不想練了……”
“你找爺爺都沒用,今天不訓練完誰都别想吃飯!等下吃飯前必須給我洗手!”
“我看是誰敢不把飯菜吃完?”
……
“爹,咱就是說,我們好歹也是文明人啊,稍微講點規矩!”李東桂無奈道。
“我是你爹!”
“是是是!”
“但是你也不能悔棋啊!”
“我就要,你管我!”
……
“爹,您這道題會算不?”
濮陽永安問道。
“嗯……這道……它有些玄奧,爲父看不懂……”
“那這一道呢?”
“嗯……我有些口渴,你先看着……”
“爹,您幹嘛去?”
“爲父想起還有一樁大買賣沒談,你的題目容後再議……”
……
“大哥,您會嗎?”
杜新雲皺眉不語。
“大哥,您好歹也是咱們杜家的天才,傑出人物,少年英才!”
杜建元哪壺不開提哪壺:“當初和幽王鬥的人中,就您還活着,您不得……哎呀……”
杜新雲暴起一拳,這個混賬東西,當真是好讨厭!
……
“爹,您年紀大了,莫要受涼了。”
蘇荷眼眶都紅了,腦袋嗡嗡作響。
這不是真的,這一定不是真的……
洗衣服?掃地?給他披衣服,叮囑他不要着涼的話,直接讓他心态崩了。
“嗚嗚——”蘇荷哭了,稀裏嘩啦的。
“爹,您哭啥!”
蘇明也懵了。
“爹,爹怕這是夢啊!”
……
“這幽王當真是有些本事,當初我等小觑他了!”
“何止是小觑啊?如果僅僅隻是我盧家兒郎一人如此,那幽王倒也不足爲懼,怕就怕……”
“家主,我有一個不情之請,明年可否讓我兒……”
“老三,你這人怎麽辦事這般猴急?明年輪也是輪到我們二房不是?大哥,你說對吧!”
“這件事和幾房沒關系,你們二房和三房的人都很優秀,又沒有大毛病,不像我兒,道德敗壞,天理不容,還是讓我四房的孩子去吃吃交州的苦吧!”
“不行,絕對不行,我二房先去!我家孽子欠教育,我堂堂盧氏子弟,絕對不能丢祖宗的臉,大哥你說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