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軍就那麽直勾勾的盯着親爹,看他還能怎麽裝?
然後,他從親爹的臉上看到了什麽叫做變臉。
也第一次知道,什麽叫做笑容消失術!
段承德握住成績單的手,正在瘋狂的抖動。
下一刻,段軍感覺自己的耳膜都要炸開了。
“孽畜!”極其憤怒的狂吼之聲從段承德的口中爆喝而出:“27分!你他娘的就考了27分!”
“爹,爹,爹——”段軍死死的抱住段承德的腰,看到老爹提起一把十多斤的大刀,吓得臉色都白了:“爹啊,您要揍大哥也行,咱換個……”
“滾犢子!”
段承德暴跳如雷,一腳将次子踢飛,随即沖入院落,加入圍殺孽子戰局!
“娘,娘啊……你快來啊,大哥要完犢子了……”
……
高府!
高嘉神色惶恐,着急忙慌的收拾衣服,準備翻院牆逃走。
他剛上院牆,就發現院牆外站滿了爺爺的親衛。
高嘉露出一個尴尬的神色,轉身就往閣樓上跑,直奔樓頂。
沒成想,樓頂之上也有人守着。
“少郎君,請回!”
高嘉臉色發黑。
“高嘉!”高賀雄憤怒的吼聲從前院傳來:“你這逆子!安敢欺吾?”
嘭——
高嘉噗通一聲跪在了瓦上,哀求道:“求求你們,行行好,讓我逃吧。”
“少郎君,老将軍發話了,對不住!”
他們搖頭,表示不能通融。
高嘉爬起來狂奔,也不怕雪打滑,從屋頂上摔下去。
但……
高府院牆,四面八方,都是侍衛。
他逃無可逃!
手提殺威棒而來的高賀雄,宛如一尊戰神。
衣袍紮在腰間,袖子已經卷起,威風凜凜,霸道不凡。
他站在樓下,看着高嘉可憐又無助的小身闆道:“逆子,滾下來受死!”
“你……你有種上來!”高嘉打死都不可能下去的。
“将他帶下來!”高賀雄指揮道。
“娘,娘……救我啊……”
“爹,爹,我錯了,我錯了……”
“爺爺,爺爺,我好歹也是得了獎狀的,我爲家族赢得了榮耀!我爲家族流過汗啊……”
“可你也讓你爺爺揍了我,這件事!咱爺倆好好清算清算!等我清算完了,輪到你爺爺來!”
……
“嘶!”
“老爺,隔壁這是怎麽了?哐當哐當響!”
禮部尚書衛懷儒裝模作樣的拿起一本書,一邊側耳傾聽,一邊故作認真的看書。
他的夫人聽到隔壁的響動,很是好奇。
衛懷儒清了清嗓子道:“教育小孩呢。”
“嗯?不是說最近學有所成嗎?連性子都變好了,怎地還打?”
“這你就不懂了,打……教育他們是因爲……”衛懷儒說到一半,又住了嘴。
“是因爲什麽?”
“婦人家家的,少打聽!”衛懷儒沒空解釋,他還要認真聽隔壁的動靜。
禮部尚書夫人聞言,撇撇嘴。
“老夫怎麽聽着隔壁的慘叫,竟然也有些手癢?看來我孫明年也可以送去教化教化了!”
……
柴府!
柴洪看着乖乖跪在地上的兒子。
“說,還有什麽事情瞞着老夫?”
柴修文臉色一白,連忙搖頭道:“爹,這都不是我說的。”
嗯?
柴洪一怔,這混賬小子說啥呢?
什麽不是他說的?
我這不是才開始問嗎?
這麽不經詐嗎?
“爹,您也知道,我從小老實巴交,隐瞞試卷和成績單的事情,真不是我的主意!都是……都是李昊崆和趙誠他們的主意……”
柴洪和夫人對視一眼,腦袋滿是問号。
老夫方才詐的不是這件事吧?
老夫詐的不是試卷和成績單嗎?
“沒了?”柴洪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聲色俱厲的呵斥道:“如果老夫說出來,後果你曉得的!”
柴修文吓得一哆嗦,又絞盡腦汁的想了想道:“王龍還有崔子路他們說,咱們可以冒充你們簽字,這樣我們就不會挨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