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且說說你大侄子的三個優點!”
“……”
魏家府邸,突然就陷入了某種安靜。
這種安靜,詭異的吓人。
魏俊峰在二叔的良久沉默之後,終于是繃不住了。
二叔這不是關心他,這是想要他的狗命!
“大哥,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二叔拍了拍這棵大樹道:“反正這棵樹在這裏也礙眼,還擋着太陽了,您就砍了吧!”
“二叔,我祝你這輩子永遠都隻能生出女兒……”
“大哥,我來幫您砍樹!”
“别别别……二叔,二叔我錯了,别砍啊……”
……
斯哈——
斯哈——
寒風中。
侯波衣衫單薄,瑟瑟發抖,口中直哆嗦。
“你們不是很喜歡鍛煉嗎?來,繼續給我做!”
侯天玑拿着一根滿是尖刺的鐵棍,指揮着侯波:“繼續,我不說停,你便不許停!”
“爹……我,我好冷……”
侯波直哆嗦,天知道他躺下的時候背部到底有多涼。
他是年輕氣盛,是氣血充足。
但這畢竟是冬季啊,誰家正常人躺在冰天雪地裏做仰卧起坐啊?
“咱們家侯波将軍不是很厲害的嘛?算學考了11分,可厲害!不知道的還以爲你們是兄弟心連心,一起就考十幾分!”
“嘶——”
侯波疼的直哆嗦。
那種刺痛,讓他臉色瞬間漲紅如血。
“你的算學隻考了11分,距離一百分差了整整九十多分,爹今天就大發善心,隻懲罰你做雙倍,也就是三百多個,不過分吧?”
“……”
那一瞬間,侯波陷入了良久的沉默,猶豫了好久才提醒道:“不是,爹,我考了十一分,怎麽還差了九十多分?”
“咋?你覺得老夫算錯了?”侯天玑暴怒:“老夫的算學在将軍圈子裏面可是出了名的厲害,你在質疑老夫?”
“???”
神他媽的出了名啊,您這算學比我還離譜好嗎?
“嗷——”侯波吃痛,怒吼道:“我不服,我不服!”
“如何不服?”
“就算我差了九十多分,雙倍怎麽就三百多個?”
“老子是你爹,老子說你差多少,你就得差多少!”侯天玑惡狠狠道:“鑒于你狡辯,不服輸,罪加一等,現在你必須要做五百多個了!”
“……”
“看到了嗎?”
“看到了!”
“大哥糊塗啊,和爹這個老匹夫講道理,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二哥英明!”
在家裏,侯波的弟弟侯濤顯然要比他聰明。
爹說什麽,那就是什麽。
想到這段時間,大哥被爹捧上天,自己被踩在泥地裏的日子,侯濤都嫉妒的想哭。
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屬于他侯濤的時代,到了!
現在輪到他親哥吃吃苦頭了!
爽!
……
“啊——”
定國公府。
李昊崆臉色慘白。
太師椅上,定國公李道玄正襟危坐,其長子李志成目不斜視。
雖然如今勉強穩住了情緒,可隻要一瞥見那鮮紅的算學分數,李志成依舊覺得呼吸急促。
今年他李志成怕是不敢走親戚了,一旦親戚同僚問起,李昊崆算學考了幾分,李志成怎麽活?
他李志成難道不要顔面的嗎?
“李昊崆,你對得起家族對你的栽培嗎?”
李昊崆不吭聲,趴在闆凳上,動彈不得。
“23分,其實也不是不行……”李道玄喃喃念叨:“最起碼比高嘉的零分強!”
李昊崆羞愧的更是擡不起頭來。
……
“爹,咱們不是說過有話好好說嗎?”
趙誠神色惶恐。
趙王府現在被層層包圍,水洩不通,逃都逃不出去。
趙飛龍單手挎刀。
“爹,雖然我的算學隻考了三十五分,但比李昊崆和高嘉稍微厲害一些!您最起碼不用在脖子上挂一個大大的鴨蛋勳章!”
“如此說來,爲父應該感謝你将面皮從地上給我撿起來?”趙飛龍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