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老父親陷入了迷茫,尉遲文瀚對着呆若木雞的衆兄弟們眨了眨眼睛。
陳婉清和謝靈琇忍不住嘀咕道:“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他這麽能說會道?”
“如果他真的将尉遲叔叔給說成功了……”
“——人才啊。”程良才忍不住贊歎道。
尉遲宏冥思苦想很久,顯然,他這種腦袋也是不可能将事情想明白的。
于是,隻能放了尉遲文瀚。
因爲他不想當着兒子還有這些後輩的面,承認自己不如那些人。
尉遲文翰瞬間開溜,并且在心裏默默的感激李昭。
院長大人不愧是忽悠高手,以後您就是我尉遲文瀚的祖宗。
被放了之後的尉遲文瀚,立即就像是脫缰的野馬,與程良才等人離開了尉遲府。
“這樣就行了?”秦不餓有些佩服自己的兄弟。
“當然!”尉遲文瀚得意的笑了笑:“你們真的沒點事?”
“當然沒事啊,有事怎麽可能還來找你們?”
“說的也是!”
張府!
啪——
張元忠的臉蛋,火辣辣的疼。
“爹——”
啪——
張元忠咬着牙道:“我剛才沒動!”
張顯沖瞪着牛眼,看着兒子道:“你眼珠子動了!”
“???”
他已經在這裏站了快一個時辰了,人都凍僵了!
如果讓他知道,到底是哪個鼈孫洩露了秘密,他一定要幹死這個家夥!
張顯沖是個老實人,至少,他是這麽覺得的。
他認爲,自己的兒子,即便是以前再如何爛,可至少是個讀書種子。
但是……
他沒想到,自己的學渣兒子,當真是令他刮目相看。
在讀書這件事上,張元忠顯得極爲頑固。
他甚至自诩武将裏面的文曲星,拳打李道玄,腳踩趙飛龍。
可惜,他生了個廢物兒子張元忠。
而張元忠其實已經有了反應和反抗的機會,因爲是他親自和親爹對賭。
隻要站滿一個時辰不動,張顯沖就不許揍他。
前面的一個半時辰,張顯沖都尊重他,也按照承諾,說到做到。
但是,也就是這最後半個時辰,他的噩夢來了。
他到底還是太年輕了一些,哪怕是因爲風吹動了他的頭發,迎接他的就是老爹的拳頭。
張元忠又挨了幾巴掌之後,就已經反應過來了,人呐,隻要犯了錯,呼吸都是錯的!
……
“咋了這是?”
“不清楚啊,好好的京師,突然就鬼哭狼嚎起來了,這不是還沒到過年嗎?”
“哎,還不是那群二世祖,他們回來是回來了,可挨揍這個事,他們怎麽還避不開啊?”
“噓,可不敢胡說八道。”
“也不知道是那幾家考的好?哪幾家考不好?”
“這你都不知道,聽,哪家慘叫的聲音小,那就是考的還行,要是像隔壁撕心裂肺的,那估摸着很差!”
“這都能聽出規律?”
“無他,耳熟爾!”
……
林府。
偏僻小巷。
林奇傑的家,并不算富裕,畢竟是寒門。
今日,他父親心情不錯,因爲林奇傑的成績還算中規中矩。
而他的父親自然也是有些高興。
“來,今日你我父子便小酌一杯,爲父去買了醉仙樓你最喜歡吃的這個,還有黑鴨他們店裏的鴨貨!”
“謝謝爹!”
林奇傑道謝,望着已經有些蒼老的父親林達意。
兩父子話不是很多,但是偶爾能聽到外面人對今晚慘叫事件的議論。
林奇傑端起酒壺,給老爹滿上:“現在考試的事情鬧得滿城風雨,這可如何是好?畢竟……還是很丢臉的!”
林達意笑着搖頭:“這是好事。”
“好事?”林奇傑蹙眉,現在大街小巷都在議論紛紛,顔面掃地,哪裏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