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也有很多的商人的确就是抱着單純的心思,隻想将孩子送入交州學院讀書,改變地位的。
但不管是這些純粹的商人,還是不純粹的商人,其本質都是爲了改變商人地位這一局面。
商人融入不了上層圈子,融入不了大家族,也是不争的事實。
要想改變這種情況,指望一代人是肯定不夠的,指望一個人也肯定是不夠的。
因此,商人們的邏輯很簡單。
如果是送錢,那他們是真的一點都不怕。
隻要是能将孩子送去交州學院,讓他們花費再多的錢财都是值得的。
因爲這個成本他們是承擔得起的。
錢是他們這群商人們最大的依仗,同時又是最沒用的東西,很多事情根本就不是有錢就能辦到的,特别是在這個階級森嚴的社會中。
望着眼前的四人,李洪倒是沒有太過于驚訝:“你們這是?”
“我等是來幫助幽王殿下的。”
“哦?”李洪略微吃驚。
“交州學院是我們的學院,也是院長大人的心血!”
李洪還是頗爲贊同的。
李東桂又道:“聽聞最近有不少大家族都來拜訪您,想必是想向您求助,争取拿下進入的名額吧?”
“沒錯!”李洪點點頭,壓根就不知道他們藏的小心思,對這四人很是信服。
“不知道殿下該如何選?”
李洪微微蹙眉,露出難色道:“不瞞你們,此事我還真的沒想好,因爲這件事關系重大,我也不敢輕易下決斷。”
如果隻是關乎李昭的切身利益,李洪還真的無所謂,但偏偏李昭還讓這件事也與他相關了。
人便是如此,隻要與自己的利益切身相關,便會多思,多慮!
這般情況下,做事往往會更加謹慎。
“殿下,我等倒是有些不太成熟的小建議。”劉坤嘿嘿笑道。
“請講!”李洪肅然,一副嚴正對待的樣子。
李東桂、劉坤、陳正保還有梁明遠見狀,心裏頓時一喜。
坑死院長這次看來是穩了!
“交州學院的辦學宗旨便是培育最頂尖的人才,同時挑戰最不可能的事情!”李東桂一臉正色:“别人做不到的事情,我們交州學院做到了,這才有話題,這才能爲以後源源不斷的招攬生源?不知道殿下可否認同?”
李洪沉思半晌,激動的一拍大腿道:“妙啊。”
“所以,殿下若是想要選人,不妨多拖延一些時間。”梁明遠建議道。
“這是爲何?”李洪不是很能理解。
“殿下,您最近發展賀州,成績也是有目共睹的,但是……您現在也很缺錢吧?”梁明遠又道。
“這倒是!”
“既然都是要送孩子讀書的,那怎麽能不舍得花錢呢?”梁明遠盯着李洪的眼睛道:“交州學院豈是那麽好進的?您得表現出難以抉擇,反複考慮,讓他們的心思一直跟着您走!”
“……”
“最後,你再選擇一批人,這樣都不會得罪,顯得您是在反複權衡對不對?”梁明遠嘿嘿一笑:“爲了讓孩子進去讀書,他們送的禮物,您不是可以照單全收嗎?”
李洪笑了,這小子是個奸商,是個人才啊。
不愧是老九的學員,和老九一樣的奸詐。
這點倒是和他想到一塊去了。
“你們的建議十分不錯,我采納了!”
其實不隻是賀州,其餘各州現在都在發生這樣的事情。
作爲被李昭坑慘了學員們,都十分有默契的選擇了報複李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