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粵盛也不急,等他們都吵的差不多了,這才站起來道:“你們想過上好日子嗎?”
大家齊齊點頭!
“你們想賺更多的銀子嗎?”
大家如小雞啄米!
“現在,機會擺在你們面前。”晉粵盛道:“這個機會,是二皇子殿下給你們的!”
“如果我告訴你們,你們這邊的水運河段修好了,賺到的銀子是你們現在的兩倍,你們要嗎?”
呼哧呼哧——
這是二皇子李俊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封地居民,發出如此粗重又急促的呼吸聲。
這些人的眼睛都紅了。
因爲窮怕了,因爲餓怕了,所以對錢财的渴望,比誰都強烈。
李昭很清楚,要想讓馬兒奔跑,首先就得有草吃。
人是一樣的道理。
好處都沒看到,憑什麽付出?
又憑什麽相信你?
當晉粵盛将銀子送到他們的手中,都不需要說其他的,就夠了!
中西部的羨慕死了,東部的激動死了!
這是很現實的問題。
甚至都不用晉粵盛問他們想不想賺錢,他們一定會主動問,怎麽賺更多的!
“那如果我說,在開辟水運後,開辟陸運的情況下,你們能賺到的錢是現在的五倍呢?”
嘩——
整個開會的地方徹底的躁動起來了。
東部人民就不用說了,西部人民都開始着急起來了。
好處都讓東部人民占了,那麽中西部就喝西北風嗎?
現場激動,情緒激烈。
二皇子李俊在這裏這麽久,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大家是這種反應的。
真的太不可思議了。
“還請諸位稍安勿躁!”晉粵盛現在都不用大聲說話,隻要他嘴皮一動,大家瞬間安靜。
二皇子李俊看到這一幕,頓時心酸不已。
以往他站出來吼都沒用,區别也太大了。
“我知道,諸位都很想過的好一些。”晉粵盛示意李俊将東西準備好,将東州的粗略地圖攤開:“那麽,我現在就針對你們東州的問題做以下說明!”
“第一,修建運河段,一直都是你們東州中西部的人負責的,對不對?”
大家沉默不語。
“如果大家都是這個态度,那你們就自己繼續過吧。”晉粵盛淡淡笑道:“但請你們搞清楚狀況,不管是我還是你們的二皇子殿下,本質都沒有幫你們的義務!”
“東州是他的封地,他本可以用強硬的手段,但他沒有!而是想着能讓你們過上好日子,但你們卻這般不配合,那你們就等死吧!”
李俊:“……”
這些話他都不敢說,因爲他真的怕這些老百姓徹底不幹了。
但晉粵盛不怕,不僅不怕,還大膽的怒罵。
“人若是不自救,等待你們的隻有死路一條!”晉粵盛冷哼:“我再問最後一遍,是不是這條運河的修建,隻有中西部的人出力,你們東部什麽都沒有付出?”
“是!”
中西部的人憤憤不平,東部的人不吱聲了。
“都是東州的卻分的這麽清楚,活該你們東州又苦又窮!”
“你——”
“我說錯了嗎?”晉粵盛一臉鄙夷:“要說窮,我交州當初敢說第二,誰敢說第一?現在呢?普通老百姓家裏的糧食都夠吃兩年的,你們家裏的糧食夠吃兩個月嗎?”
大家臉上湧現強烈的羞愧。
“我也不怕告訴你們,這條運河的修建,受益最大的就是你們東州東部的人,我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麽想的?怎麽好意思拒絕修建?”
“我若是你們,不僅不會阻止,還會大力支持!”
“爲什麽?因爲這都是錢啊!”
“隻要運河段修好了,你們便可以将源源不斷的水産品全部遠銷出去,這都是白花花的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