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粵盛不說話,隻是笑了笑。
李俊知道,自己猜不透,他便不會說。
于是,轉身離開。
馮銳士等人齊聚李俊的書房,李俊道:“說說看法吧。”
“幽王此舉,可行!”
“還有呢?”李俊再問。
“其實,船才是最重要的。”馮銳士道。
“爲什麽這麽說?”
“因爲東部沿海,如果要想出貨量多,那麽就一定需要新船,好船!”馮銳士伸出手道:“隻要修船,他們便有錢,隻要造船,他們更有錢!”
“而如果有人換了船,且收獲頗豐,那其餘的人會不會換船?”
衆人沉思。
“如果内陸運河的航線不如海運賺錢,我們是不是會換大船?”
“……”
“如果内陸運河的商貿打開,那麽外地的商人湧入,給我們帶來了繁華,那麽外地的商船是不是需要船?”
“……”
“再如果我們這裏形成新的集貿市場,那麽海鮮若是需要運出去,還需要什麽?”
“冰塊!”李俊驚呼。
“那麽冰塊需要錢嗎?”
“……”
“媽的,老九是個奸商!”李俊差點以爲李昭是大善人,什麽都不要。
敢情免費的才是最貴的。
“就算他是奸商,您也承了他的情,這個情,以後您也必須得還!”另外一位幕僚,彭玉書道:“咱們這位幽王殿下啊,當真是算無遺策。”
李俊揉了揉太陽穴道:“行,我也懶得去想老九的彎彎繞繞了,反正我也算不過他。”
“現在,我們怎麽搞?”
彭玉書道:“這是晉粵盛方才送來的!第一步,咱們還是先将運河段開通,争取今年搞完!”
“其餘的基礎建設,水庫、引水渠、排水渠這些都要做好,還有,漲潮的區域也要重點做疏通,不然每次發生海嘯台風,倒黴的就是沿海人員。”
“準了!”李俊道:“還有嗎?”
“還有就是,新的海鮮農貿市場要開始籌備了,按照幽王殿下的估算,大概在年底,這海鮮應該會享譽各國,也正是咱們最好賺錢的時候。”
“行!”李俊臉色發黑:“都批準!”
“造船廠那邊……”
“建!”
“水産養殖……”
“搞!”
“水産品開發!”
“搞!”
李俊現在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不搞就沒得錢,搞了更加沒得錢。
但是,李昭已經給他安排好出路了,隻要順着搞,肯定賺錢。
“殿下,您是不是要哭了?”
“本王沒有!”
“殿下,您别擔心,花掉的錢财和糧食都會回來的,大不了,咱們找幽王借!”
“滾!”
“殿下,您都掉金豆子了!”
“來人,給我砍了他!”李俊咆哮。
東州一下子變得特别忙碌。
忙碌的原因也簡單,那就是事情多到忙不完。
在晉粵盛沒來之前,李俊覺得自己已經夠忙了。
可是,在晉粵盛來了後,他這才意識到,自己以前的那點忙真的啥也不是。
首先,基礎建設工程這邊因爲耽誤的原因,現在全部開始複工。
本來出力幹活就有錢可拿,現在很多人的生活水平都有所改善。
其次,大家的糧食也以肉眼可見的增多,加之工地的夥食極好,多的是人幹這些事情。
再其次,李俊現在也狠得下心來,因爲東州附近的老百姓還是很多的,根本不可能被吸走。
因此,在李俊開始大批量的招收工人後,這裏的來往人流在瞬間就變多了。
無數的技術工種都應召而來。
李俊忙得是腳不沾地。
最後,就是缺錢。
因爲當地的建設也是一種資金流動。
如果當地的建設停止了,很多東西就都沒了用武之地。
晉粵盛帶來的人都占據着重要的位置,也負責幫李俊帶新人。
這些新人在成長起來之前是擔不了大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