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誰上來攀談,都能侃侃而談。
李昭更多的時候在一旁當一個默默的陪客。
隻是眼瞅着人越來越多了,李昭隻好打斷道:“諸位,咱們有空再聊哈!我五哥還要在這裏待一段時間呢,不急哈,我先帶他去看病。”
衆人聽到這話,頓時一哄而散。
他們是假生病,而李韻是真有病,他們可不敢耽擱。
看到衆人離開,李韻也是忍不住擦了擦汗,小聲嘀咕道:“他們都是這麽熱情的嗎?”
李昭忍不住笑道:“他們哪裏是熱情啊?純粹是閑的!”
“你信不信,換個人來,他們一樣能拉着你唠一天?”
“……”
李韻是信的。
因爲剛才這些人是真的談興大起,完全沒有讓他走的意思。
兩人終于來到了祖高俊的辦公室。
治療這種病症,祖高俊還是最拿手的。
祖高俊得知眼前之人乃是五皇子,還是有些吃驚,不過該治病的時候也是一點都不含糊。
李昭就在一旁候着,祖高俊在給李韻望聞問切的時候,眉頭緊鎖的吓人,看的李昭都心驚肉跳。
最後又是開藥方,熬煮膏藥,又是需要調理虧空的身子。
最快最快也是需要兩個月才能回去。
如果李韻不想後半輩子躺在床上度過的話,最好是聽醫囑。
李韻是那種閑不住的人,讓他在這裏待兩個月,他會爆炸。
“五哥,你這個人怎麽這麽軸呢?”
李昭不得不出面,和他坐在閣樓上,曬着太陽。
“你回去了又能如何?禹州發展都已經進入了正軌,何況你來的時候就已經交代過了,問題不大!”
“可是……”
“命重要還是禹州更重要?”李昭無奈道:“身體乃是革命的本錢,你的身體若是垮了,任憑你有滔天的手段和抱負都難以施展,你應該明白這個道理。”
“往遠了說,你身體垮了,怎麽與我們幾個兄弟争?”
“往近了說,你的孩子才那麽小,如今局勢不明朗,你難道要嫂夫人一個人帶着娃,還要照顧以後半癱在床上的你?”
李韻沉默了。
“休息兩個月不礙事的!”李昭寬慰道:“我承認五哥你很優秀,但你來都來了,難道我交州當真就沒有一點吸引你的地方?難道我交州就沒有你想看的了?”
李韻心中一動,眼裏逐漸綻放光彩。
“對不對?你也是有很多需要學習的地方,人得時刻充實自己,才能走得更遠!站在原地或者是固步自封是行不通的。”
“你說的有道理!”李韻很心動。
“所以啊,你就待在這裏好好的調養兩個月!”李昭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可以從我們的田、山、水、水庫、道路、綜貿市場、集市、木匠作坊、鐵匠作坊、瓦匠作坊等等參觀。”
“哦對了,咱們交州學院你也可以去!”
“我能去?”李韻很吃驚。
“爲何不能去?那是教書育人的地方,又不是什麽軍事重地!”李昭理所當然的說道。
他看的出來,李韻很心動。
“對了,我準備在你們禹州也見禮學院的事情,你怎麽看?”
“可以!”李韻言簡意赅的回答。
“那你打算開始嗎?”
“已經開始了。”李韻回答的很幹脆。
這倒是讓李昭有些吃驚了。
“你都不問問我的想法?”李昭看着他。
“我想,你和老四應該也沒說是爲什麽吧?”李韻笑了笑,對這些東西判斷很精準。
看着這個全方位發展的人才,李昭都不得不豎起大拇指。
“行!你都這麽信我,我也不能讓你失望!”李昭笑着站起來道:“我這裏的任何地方你都可以進去,包括我的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