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兄,都說交州學院邪門的很,不管你多麽不堪,多麽頑劣的孩子,隻要是送進去了,那就得改頭換面,這是真的不?”常國棟好奇的打探。
大家都将目光落在範紅籌的身上,因爲都不了解,所以滿是好奇。
家中逆子令他們不勝煩擾,誰不想自家娃娃有出息啊?
可是他們教不會!
更重要的是,家族的私塾也拿這些小混蛋沒轍。
若非是最近交州學院大火,他們都已經準備放棄這個大号,重新練小号去了。
隻是,外界雖然傳的頗爲邪乎,但他們畢竟不懂,也沒辦法問。
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本地人,難免忍不住想多問一嘴。
範紅籌一眼就看出來了,這些人眼裏帶着的都是不信。
雖然交州學院大火,雖然交州學院的各種傳說滿天飛,雖然交州學院的名額大家打的頭破血流,但是,真正對交州學院了解的卻是少之又少。
更别說去了解曾經在交州學院待過的學員的過往。
但凡是他們去了解過,就不會發出這種奇怪的疑問了。
“放心吧!”範紅籌也懶得多做解釋:“隻要是咱們幽王殿下出手,就沒有搞不定的事情,包括幫助你們教育不孝子。”
“那你家那位……”
“我隻能說,我很滿意!”範紅籌一臉的驕傲與自豪:“不客氣的說,吾兒将來繼承家業,我一百個放心。”
聽到這話,安延平和常國棟等人都松了一口氣。
若真是如此,那可自家就算是後繼有人了。
“安兄、常兄,你們啊,就是太緊張了!走,我帶你們去個好地方!”範紅籌神秘兮兮的說道。
“去哪裏?”
大家詢問。
“地之道!”
“啥?”
“這個我知道,好像是交州有名的按摩場所!”安延平苦笑道:“範兄,實在是抱歉,雖然你們交州的按摩的确服務很好,技術一流,但……這種東西,我興趣不大!”
範紅籌瞥了眼安延平道:“我觀安兄有些氣血虧空,精神不佳,莫非是有心頭事?”
大家都是男人,有些事情自然是一說就懂。
交州不允許有青樓這些瑟瑟的出現,這是大家都知道的。
但有的人就喜歡這一款!
但有更多的男人還是希望可以瑟瑟。
因此,對交州這邊的按摩可謂是又愛又恨。
撩又撩了,偏偏又不給,煩人的很!
安延平苦笑道:“家中妻妾也不多,不過五人而已!但……要的太多,我這又……”
“我懂,我懂!”常國棟連忙接話。
其餘幾人雖然不說,但都投來鼓勵的目光。
男人嘛,有此等煩惱與隐疾向來都是正常的。
特别是安延平,他也不可能真的将這種事情公之于衆,那對他名聲不好。
更何況,他們都是男人,男人哪有不要面子的?
哪怕是進進出出就完事,也會對外宣稱推磨打樁了小半個時辰。
丢啥都不能丢面子!
安延平年輕的時候身體倒也不錯,隻是最近又娶了一房小妾,架不住整日索取,這便吃不消了。
随着年紀漸長,吃不消倒也是能理解。
可他最近卻是因爲屢次沒有上壘成功,導緻小妾怨氣頗多。
加上後面數次都不成功後,安延平便對這件事頗爲忌諱。
每次隻要親熱,便不自覺的想到自己的不堪,以及以往每次事前豪言壯語,事後各種找補的畫面。
這般情況下,他已經徹底不能行那事了。
甚至是現在莫名的有些抵觸和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