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出現剛開始就結束的情況,更不會出現怎麽都舉不了的尴尬局面。
這方面,李昭非常有話語權。
而那些跟着他照做的人,加上有強大的自我心理暗示,在一次兩次的成功後,那種信心便會不可遏制的暴漲。
從而讓他們堅信,這就是最牛逼的!
多重作用之下,這些人不成功,他李昭将腦袋剁下來當球踢。
這個時代的人縱然有諸多的缺點,但有最重要的一個優點,那就是聽勸。
如果李昭敢将這一套放在後世,光是鍵盤俠們就得讓他祖宗二十八代都不得安甯,說不定還會有人大喝一聲鍵來,取李昭狗頭!
“那你繼續推廣,等咱們海鮮樓全部散出去後,我馬上就要推出新産業,你有沒有興趣做?”
“嘶?累嗎?”
“累!”
“賺錢嗎?”
“可能比海鮮業要賺錢十倍!”
“義父在上,範紅籌給你磕頭了!”
李昭看着堂堂家主納頭就拜,也是愣了好久。
他從未想過,在交州這片地方竟然還能見到比自己更無恥的人。
現在他見到了。
還别說,聽着很舒坦。
李昭故意闆着臉道:“你這是作甚?”
範紅籌顯然也明白,自己要想将生意做的更大,更好,就得沒臉沒皮。
像薛景文他們,雖然現在漂泊在外,但收入嘎嘎多,嘎嘎穩定啊。
他們誰不羨慕啊?
就算是同爲龍陽鄉頂尖大族的何偉平、朱泰甯、周明波等人,都早早的将他們給甩開了。
人家現在也是在幫幽王做事,賺的那叫一個盆滿缽滿。
因此,範紅籌是真的着急。
至于叫李昭義父,那是他高攀了。
現在就算是傻子都知道跟着李昭混,也能穿金戴銀。
更何況,他範紅籌可不傻。
真要是和李昭攀上了交情,以李昭這種性子,還不得讓他範家起飛?
故此,李昭沒有應答的時候,範紅籌心裏還隐隐有些小失落。
可惜啊,當兩姓家奴的機會沒把握住。
範紅籌也不覺得尴尬,反正這裏沒有外人,當即麻溜的爬了起來:“殿下您吩咐!”
“這次生意需要你們秘密進行,大概的套路也就是和海鮮差不多,但和海鮮會進行一點點的聯動!”李昭給範紅籌說清楚:“此外,一個月之内,海鮮樓便會開遍武國境内,兩個月後,你便需要前往大周主持大局!”
“因爲薛景文他們在那邊已經都打好了基礎,所以,咱們這邊隻需要借力即可。”
“至于能不能大賺一筆,甚至是将大周那邊的有錢人給掏空,就得看你們的配合了。”
一聽到是要掏空敵人,範紅籌立即就來了精神。
隻要是能爲武國效力的地方,他們都是願意出力的。
“想清楚,因爲這件事一旦開始,你在短時間内是沒有可能回家的。”
“我想的很清楚!”範紅籌連一絲的猶豫都沒有:“我去!”
“很好!”李昭随即起身道:“那你随我來吧,我先帶你看點樣品。”
随着李昭進入庫房,庫房屋頂因爲也有純色琉璃的關系,所以亮度還是很足的。
當李昭拍拍手後,立即就有範紅籌這輩子無法忘記的香豔場景出現。
“噗——”
李昭嫌棄的躲開,遞給他一個手帕,讓他捂住鼻子。
“你這定力也不太行啊!”
“您也沒說接下來要做的生意如此刺激啊。”範紅籌眼珠子亂轉,心髒砰砰狂跳。
刺激,可太刺激了!
這些東西他恨不得當即就買回去和新納的小妾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