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卞守城吊兒郎當,嘴裏還含着一根毛毛草:“他李昭不是喜歡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立規矩嗎?咱們就按照他的規矩來,但就不聽他們的安排。”
“這個好,這個好,我很喜歡!”
“我還聽說,第一屆學員會擔任副教官。”
“有沒有搞錯?讓這群廢物教我們?他們以爲自己是誰啊?”
少年們天不怕地不怕,覺得自己來交州學院後,會立即改變這好不容易形成的新局面。
“回去休息,明天交州學院見!”
“咱們真的要乖乖聽話?”
秦不餓的弟弟秦不窮等人,也都被送來了交州學院。
他們這段時間也是往外面野了玩,根本都不着家。
要不是即将開學,他們并不打算回來。
不過,京師這邊的纨绔普遍都是經曆過去年的那一場噩夢,所以記憶猶新。
他們對于自家兄長的改變也是看在眼裏。
當時兄長們的成績考差了,家裏的長輩那是真的舍得打。
也正是因爲親身體會過,所以他們都很清楚,自家兄長在交州吃了多少苦。
但凡他們能想到的手段,交州學院都有應對之法。
但秦不窮、尉遲文德、段軍等人這段時間就明顯的發現了不對勁。
且不說他們兄長乃是師兄,就說他們如今在交州學院内一年的改造,就很是值得人琢磨。
可偏偏在這種情況下,前來交州學院的新生那是一個比一個狂,一個比一個傲。
秦不窮已經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了自己的心情,他一時間也不知道到底是誰給了這些人勇氣?
哪怕是第一屆交州學院的學員,真的沒有他們第二屆的纨绔、嚣張,可這群人畢竟是資本最雄厚的!又是家裏的嫡子嫡女,身份地位更是注定了他們可以爲所欲爲。
而現在來的這些學員呢?
甚少有嫡長子或者是嫡女的,基本上都是家裏的老二或者是老三。
他們以往在各自的家族的确是可以橫行無忌,反正也沒有人管他們。
可交州的事情早就傳出去了。
他們還想在交州鬧事,到底是怎麽想的?
“咱們多想無用!”段軍道:“我哥讓我消停點!”
“爲啥?”
“因爲幽王得知了今年的學員普遍素質都很差,已經針對性的做出了調整!”段軍壓低聲音道:“誰若是敢在交州學院挑戰他,挑戰教官們的威嚴,那是一定會被鎮壓的。”
“當真?”
“你不信就去問你哥!”段軍已經和自己的小團體說好了。
除非是真的忍無可忍,否則,學院要求怎麽做,大家就都乖乖的照做。
清晨。
交州學院。
校門口外,人聲鼎沸。
今日是七月十七日,也是新生正式入學交州學院的日子。
作爲交州學院首批集訓的受害者,第一屆學員對這個經曆永遠都無法忘懷。
淋過雨的人,都想撕碎别人的傘。
特别是當這個别人還是自己的親弟弟或者是堂弟表弟的時候,這種怨氣和看熱鬧的心思就更大了。
不巧的是,今年來交州學院讀書的全部都是最頂尖的刺頭。
如果說,去年的他們隻是開胃菜,那麽現在的學員就是一點就炸的雷。
此時的交州學院内,一大群第一屆學員都在等着。
他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等什麽,但很奇怪的是,大家就這樣等着了。
雖然當不成副教官,但可以當個吃瓜群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