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在家裏簡直就是混世魔王般的存在,若非是沒有辦法,他們不可能被送過來改造。
“請所有新生肅靜!”
李昭在将所有學員的家長都安頓好後,開始發号施令。
操場周圍,第一屆學員都紛紛在吃瓜。
“你們說,今天有沒有被當衆拉出來殺雞儆猴的?”
“肯定有啊!”
“就光是我知道的就有好幾個,不服天不服地,就隻服他們自己!”
這一屆新生有很多都是他們所認識的人,或者是認識之人的弟弟妹妹。
操場上,依舊熱熱鬧鬧。
新生對李昭的話置若罔聞。
“霍——”王龍驚呼:“這群新生很逆天啊,比咱們第一次來學院的時候可嚣張太多了!”
他們還清楚的記得當初在這裏的時候,雖然也不聽話,但不至于一點都不聽。
李昭要讓他們幹什麽他們便幹什麽,雖然其中有一點小插曲,但都還算聽話。
但現在,操場上的兩千四百名學員,其中有超過一千八百人都沒有将李昭的話放在心上。
嘻嘻打鬧、玩笑者不計其數。
有的甚至當場就躺在了草地上休息曬太陽,不說話,但是也不搭理李昭。
“今年的新生一個個的都這麽勇的嗎?”
“是挺勇的,上學第一天就敢無視咱們院長的話!看來今天怕是不能輕易善後了。”
“是啊,當初的我們好歹也還是比較收斂的。”
“嚣張點好啊,我還是喜歡他們這副桀骜不馴又嚣張至極的樣子。”
一群人都在操場周圍排排坐,他們已經過了矯情的那個時間段。
因此,即便是待在太陽底下也不覺得有什麽。
但将他們的警告話語當做耳旁風的新生們,則是被曬的根本受不了。
一個個的開始埋怨起來。
在交州的這一個多月裏,他們享受到了常人一輩子享受不到的極緻服務。
可以說,他們現在變得這麽跋扈、嚣張、目中無人,都有第一屆學員的一份功勞。
以至于現在沒有幾個人記得,當初第一屆學員剛開始對他們的教誨。
他們更不會知道,來到交州學院的那一刻開始,意味着考驗便已經開始了。
“肅靜!”
這是李昭第二次開口,聲音依舊平靜,但作爲和李昭朝夕相處了這麽久的學生,第一屆學員還是能明顯聽出李昭語氣中的一絲嚴肅。
如果說,第一遍大家都沒聽清楚,那麽第二遍呢?
李昭在喊完後,場面依舊嘈雜。
“這個幽王看來也不行啊!”皮華傑雙手枕在後腦勺上,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都說交州學院規矩多,要求嚴格,實行控分制度,我看也就這麽回事啊。”卞守城搖了搖頭,有些失望。
“再等等看,别這麽早下結論!”齊廣生開口:“那麽多人都被治得服服帖帖,肯定是有他們厲害之處!”
“嗤——”皮華傑搖頭,閉上眼,默默曬太陽。
這個交州學院的确是和以往的私塾不太一樣,雖然還沒有多接觸,但皮華傑他們也是能一眼看出關鍵所在。
聽聞進入交州學院都是需要搞訓練的。
他們倒是不怕什麽訓練,隻是如此多的人,都是些不服管教者。
這個幽王殿下并沒有拿出什麽強有力的手段,就注定無法約束這麽多人。
當真能将所有人都改頭換面?
那群已經坐好的家長們,則是隐隐有些焦急。
他們不是少年人,已經過了好勇鬥狠展現自我的那個階段,被生活和歲月抹平了棱角之後,往往都會低調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