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延平也不等他們追問,在說完這一句話後,便匆匆離開了。
而外面休息區域可還有不少的客人都在等着。
就在他們喜出望外的以爲可以吃上美美的海鮮時,卻被海鮮樓的工作人員,臨時告知了此事,海鮮樓就此歇業。
此番公告一出,便引起了軒然大波。
“爲什麽歇業啊?”
“到底是誰要封了海鮮樓?”
“老子排隊了三個小時,現在告訴我吃不上了?到底是誰有如此大的能量,連幽王的店鋪都敢封?”
無數等待的人都炸了鍋。
各種消息也開始漫天飛舞。
能夠來這裏消費的自然都不是小角色。
因此,不少人都不服氣,動用了關系去打聽最新消息。
而這些人在得知這一則消息後更是大吃一驚。
“什麽?顧家顧幀、孟家孟祥恩還有平家的平岩松竟然當衆揚言讓海鮮樓開不下去?他們算什麽東西啊?”
“不是不是!我聽說是平家的平岩松放狠話,說安延平就是幽王的一條狗,幽王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我們都在吃狗吃的東西,他要将這裏砸了!”
“什麽!我怎麽聽到的是,顧家顧幀說這海鮮都是垃圾,我們來吃這些垃圾食物的人,更是垃圾中的垃圾!”
嘭——
“好,好,好!好個顧家,今日老夫倒是要上顧家問問,是不是老夫也是垃圾?”
“豈有此理,區區一個平家竟然也敢說封了海鮮樓的話,今日老夫就要去平家問問,看他平家是不是真有這麽大的能量!”
“同去!”
“姓安的簡直不識擡舉!”
平岩松冷哼一聲,表達對安延平的不滿。
他們還沒被人這麽對待過。
不過,平岩松在吐槽後又端起了一杯酒,嗤笑一聲道:“隻是我沒想到,這姓安的如此膽小,如此不禁吓。”
顧幀、孟祥恩等人也都發出了嗤笑聲。
他們與幽王李昭無冤無仇,也不用擔心會被報複什麽。
再者說,他們顧家、孟家、平家這些大家族,都對當地的發展起到不小的作用。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那個幽王李昭還得感謝他們。
因此,他們也并未将安延平真正放在眼裏。
“姓安的這般膽小,倒是沒了兄弟我等的用武之地!”
“就是啊,咱還想試試那海鮮樓的海鮮和壯陽功,是不是真的有用呢?”
“真要有用,他怎麽不高調些?”
大家也是各抒己見。
就在顧幀幾人暢快痛飲的時候,卻發現這家酒樓卻是不知在何時,變得極其安靜了。
“奇怪,往日這般時候應該是頗爲熱鬧才對,今日怎地這般冷清?”顧幀眼裏露出疑惑之色。
被顧幀提醒,他們也才回過神來。
“我去看看。”
平岩松是個好奇心重,也是不太能坐得住的人。
隻是,當他剛好起身走到門口的時候,那門便是嘭的一聲被狠狠的踹開了。
厚重的木門便是狠狠撞擊在他的胸膛上,使得他重重摔倒在地上。
平岩松捂住了胸口,胸腔中的怒火就像是噴發的火山湧出:“誰他娘的襲擊老子?”
他剛要站起來狠狠的教育門口不知死活的東西,臉上的憤怒便被驚愕所取代。
“爹!”
站在門口的不是平岩松的父親又是何人?
平國強怒喝一聲,手中提着棍棒而來:“孽畜!”
“爹?你這是作甚?”平岩松都懵了。
他也沒犯什麽事,爹何至于生如此大的氣?
還沒等平岩松開口詢問,平國強那棍棒便已經攜帶着滔天的怒火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