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活林的老闆娘隻感覺莫名其妙，因爲老顧客流逝的太快了。

即便是她們現在也都聽說了什麽寫真集和什麽情趣衣。

至于具體的東西，她們也沒見着。

鳳來樓！

“這到底怎麽回事？人都去哪裏了？”

鳳來樓的老闆娘鳳來儀忍不住蹙眉。

她們本來就不是妓院，搶生意搶不過麗春院、三雅園這些，如今又突然蹦出來奇怪的東西，導緻客人更少了。

特别是最近，她們的耳朵都快起繭了。

因爲老顧客們最喜歡問的就是寫真集和情趣衣，可她們連見都沒見過，又怎麽可能知道？

“老闆，老闆，打聽清楚了！”

“如何？”

“這寫真集乃是密衣樓聯合海鮮樓推出的一本畫冊，其實就像是春宮圖！”

“春宮圖有這般好看？”鳳來儀直皺眉。

海鮮樓會安排這種不上檔次的東西？

“也，也不是……就是……就是反正很好看！”

看着小厮急的抓耳撓腮，她便懂了。

自家這個小厮到底也是從小在她身邊做事的，一般的貨色絕對無法撼動其心。

這隻能說明，那所謂的寫真集當真是有兩把刷子。

隻是，那圖畫縱然再如何吸引人，也不至于将所有男人的魂兒都給勾走啊？

所以，鳳來儀猜測事情肯定不是那般簡單。

“情趣衣到底是何物？”

“這個……就相當于是姑娘們穿的肚兜！”

“肚兜能有這種威力？”

鳳來樓的樓主鳳來儀炸毛：“老娘可聽說了，現在光是這個衣服的預定量都破了三萬件了，絕對不是肚兜可以做到的！”

“……”

……

嘭！

“人呢？”黃媽媽臉色難看。

麗春院可是這裏的頭牌，即便是有雅苑之稱的紅袖招都不是她們的對手。

想來就隻有紅袖招被她們搶人的份，如今情況逆轉了，她們麗春院被搶走了人。

“該不會是紅袖招又在搞什麽鬼名堂吧？”

“黃媽媽……是，是海鮮樓！”

“海鮮樓？”黃媽媽滿臉驚愕，她們這裏雖然也是号稱消息聖地，但有些時候，某些消息傳的真的不多。

就像這次！

她們完全沒有準備，客流量直接暴跌了四成。

這對于一個靠人吃飯的妓院來說，無疑是緻命的。

“海鮮樓不是賣海鮮的嗎？什麽時候和我們有沖突了？”黃媽媽百思不得其解。

按道理說，吃了海鮮，練了壯陽功的人，不是應該來麗春院更勤快嗎？

怎地都還跑了？

“黃媽媽，海鮮樓最近和密衣樓推出了合作，現在大家都是奔着寫真集去的！小的去看了，就是女子的畫冊，畫的很是精美，很是精緻！”

黃媽媽眯起了眼睛：“可有畫冊？”

“小的花了三千兩買了一本！”

“三千兩？這密衣樓是想錢想瘋了？”黃媽媽驚呼。

“這個單本就要一千八百八十八兩，現在外面黑市已經漲到了六千兩一本了，就這還搶不到！”

黃媽媽拿過來一看，當即臉色就變了。

饒是她這種混慣了風月場所的人，在見到這一本畫冊的時候也沉默了。

她總覺得，這畫冊中的人兒似乎有些熟悉，可她一時間又想不起來到底是誰。

她作爲麗春院的媽媽桑，自然很清楚這幅畫冊的含金量有多大。

如果說，這畫冊最吸引人的是這位身材絕佳又帶着幾分嬌媚與朦胧美的姑娘，那麽這畫畫之人便是要居頭功！

若非有如此高超的技藝，此畫作絕對達不到此等效果。

“馬上叫人過來仿制！”黃媽媽立即道：“既然他們能出此招，我們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