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如今已經斂财上千萬,甚至是睡覺的時候都能笑醒,可範紅籌沒有一絲絲的驕傲,他一直都在心裏覺得這是李昭的功勞!
若非這位幽王殿下,他根本就沒有這種機會表現自己!
自家這位殿下的斂财手段,當真是恐怖如斯。
範紅籌有時候就在想,若是殿下沒有爲交州,爲整個武國的發展付出這麽多,他是不是已經成爲了四大國的第一富有之人?
而見識過李昭後續計劃的範紅籌,比誰都清楚,當下這個寫真集和第一款情趣衣,不過是開胃菜而已。
沒有吃過細糠的這些家夥,現在如瘋如魔的厲害。
若是當殿下将後續的那些極緻性感又誘惑的情趣衣都放出來,他都不敢想象,整個老色胚市場會有多癫狂?
模仿?
别人模仿的過來嗎?
範紅籌深吸了一口氣,臉上再度變得沒有表情。
密衣樓和海鮮樓的聯動,有好也有壞。
不過總體來說是利大于弊。
隻是如今,這情趣衣、寫真集和海鮮樓形成了簡單的閉環。
必然會對整個秦淮地區造成可怕的沖擊。
情趣衣本質就是爲歡愉中的男人和女人服務的,他們想要的話,就得找密衣樓或者是海鮮樓買。
而海鮮樓這邊現在主要賣的就是壯陽功和海鮮,大家也都清楚,想要歡愉的前提是自己有一個好身體,也要有一個能駕馭好身體的利器。
因此,海鮮樓必去,壯陽功必須練。
練了就要實踐,實踐就得花錢買。
如此,簡單的閉環已經形成。
“家主,市場面上湧出了很多的寫真集和情趣衣。”
“誰研發的?”
“麗春院!”
範紅籌招了招手,随即翻閱起來,看的是津津有味,甚至還不忘點評一下。
“霍——還挺大的,看來倒是得了蕭紫潤的一兩分精髓,可惜啊……”
“啧啧……也不知道這現場看會不會更刺激?可惜,他們還是太年輕了,這種光溜溜的有啥好看的?”
“還是我們家殿下厲害喲,半遮半掩,半朦胧果然才是最美的!”
“這什麽破衣服,撕都撕不爛?我要它何用!”
範紅籌看了一番,索然無味。
款式不如他們的好看,顔色不如他們的豐富,就連材料都用的有些過于紮實了。
老管家和平岩松不解的看着範紅籌,從他們的角度來說,這麗春院的仿制已經有了七八分的神韻。
縱然對方真的不如他們,也不應該如此輕敵啊。
更何況,這裏是他們麗春院的主場!
“範先生,您這是……并不擔心?”平岩松不懂就問。
“有什麽可擔心的?”範紅籌攤攤手。
“不管怎麽說,總會有人買不到咱們的東西,繼而選擇他們麗春院,這對于我們而言,難道不是巨大的損失?”平岩松說出自己的顧慮:“若是這樣的人多了,那我們豈不是損失巨大?”
望着一本正經和自己讨論的平岩松,範紅籌笑了:“首先,你應該清楚一點,他們頂多隻能算是咱們的潛在客戶,至于能不能成爲我們的真正客戶,暫時還不确定!”
“其次,如果選擇了麗春院,難道他們就真的不會選擇我們了?就算不能選擇我們,我們當真有巨大的損失嗎?我們虧錢了嗎?”
“還有,如果說這些人買不到咱們的,或者是不選咱們的,并不一定是咱們的問題,那隻能說,他們不是咱們的目标客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