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幽王不是送來了修路程序和圖紙嗎?咱們既然有人,那就先摸索吧!至少,往西和往北的咱們得貫通!”
“更何況,太子那邊都已經開始了,咱們甯州占據如此有利的地形與資源,若是還落在後頭了,屬實有些說不過去!”
聽到袁逢春都如此開口,李振也不再猶豫:“那就開始修路!争取在三年後,咱們的這條大道直接貫通西邊。”
一旦開戰,向西是必然。
拿下大周,一切皆有可能。
因此,路必須要直,除非是真的不能繞。
一旦将這條主幹道完全架起來,前往西北宜州的行程将會大大的縮短。
“此外,明日請施家、司家還有伍家的家主都來一趟,咱們甯州的生意,其實也可以做的更大一些。”
“是!”
“那就先這麽辦!”李振揮手道:“都去忙吧。”
袁逢春沒退。
“殿下!”
“袁先生還有何事?”
“幽王殿下不管出于何種原因幫了我們,我們總歸是需要還這個人情的!更何況,現在幽王也在布局大周、大幽和大蒼,我以爲,我們也是時候出一份力了。”
“先生的意思是,動用咱們在國外的力量,幫幽王的人快速打開局面?聚攏财富?”
“可以動用了!”袁逢春感歎道:“是我等一直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一直都在懷疑和戒備幽王殿下,但實際的情況,想必諸位殿下也都清楚,咱們的幽王殿下啊似乎真的從未将這些放在心上。”
“我甚至都懷疑……”
李振身軀微微前傾,很是期待的看着袁逢春道:“懷疑什麽?”
“哎——我懷疑這位幽王殿下,是真的不想競争皇位!”
李振身軀微微一震。
如果這句話是别人說出來的,他自然是不會相信。
可偏偏這句話是袁逢春說的。
對于袁先生,他從未懷疑,也不會懷疑。
而且,李振之所以震驚,那是因爲他與老六也商量過這個問題。
從種種迹象表明,老九真的無心皇位。
他所做的一切,都好像是在盡一份責任。
因爲無論從哪個角度去考慮,去思考,最終老九都是吃虧的。
他們絕對不相信,有人會不醉心皇位,還一直讓自己吃虧。
就算吃虧是福,也不是這種搞法!
排除一切不可能的,那剩下的最不可能的就是最有可能的。
老九!
不想争皇位!
以前李昭一次次的說,一次次的提醒,他們未曾當真。
如今細細想來,皆是有迹可循。
“既然先生也如此肯定,那我就放心了。”李振的臉上,不由得浮出了一抹笑容:“我會将這件事盡快辦妥,幫老九在國外徹底打開局面。”
李振雖然很多時候都猶猶豫豫,但隻要是袁逢春的話,他還是多半會聽的。
更何況,幫助李昭就是幫助武國,幫助自己等人。
……
叮叮——
叮叮——
敲擊聲絡繹不絕,初聽很是雜亂,但若是仔細聽,甚至還會覺得有些美妙。
打從賀州開始修路的時候,六皇子李洪就開始了這份工作。
因爲修路是大工程,從某種程度上,比運河的難度還高些,加之耗費的材料也多。
因此,李洪隻要是得空的時候,就會過來敲擊石頭。
一些破碎的岩石,需要盡可能的敲擊得粉碎。
隻有如此,鋪平在路面上的時候才好用。
至于真正修路的活兒,他肯定是不會幹的,主要是其中涉及的都是些專業知識。
“殿下,殿下……”宋貂寺快步跑來,氣喘籲籲,臉上帶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