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洪亮的聲音回蕩在試驗田的上空。
那聲音仿佛是穿破了雲層,在四周回蕩開來。
這也是很多人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感受到交州學院中的學員們的精氣神。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參與交州學院的開學典禮和閱兵,也不是所有人都看過他們的集訓。
因此,當他們拿出軍人般的作風時,帶來的震撼還是可想而知。
這一次,除了諸位院長、先生們都在當主要負責人之外,下場的則是交州學院第一屆學員們。
“兄弟們,開始幹活咯!嚴重警告第二屆的學員們站好自己的位置,不要試圖鑽進去,不要試圖鑽進去!”
“可惡!就因爲我們是第二屆的學員,所以我們就沒有參與挖番薯的權利嗎?”
“憑什麽呀?我們也是交州學院的學員啊,你們這是在歧視!”
“不公平,這一點都不公平!”
第二屆交州學院的學員們正在大聲的嚷嚷。
他們當然是知道土豆的事件,那可是很多人參與的。
每每聽到師兄師姐們談及此事時的高興、激動與驕傲,他們都會羨慕。
人類對于載入史冊和校史,還是有些執着在的。
特别是他們這些最初的參與者,都被記錄在交州學院的發展史中,那可真的是羨慕死人了。
這就跟滿朝文武都想圖一個好名聲,順便名留青史的想法差不多。
當然,他們之所以現在怨氣很大,純粹是因爲校方區别對待。
院長們、先生們本來就是那種小心謹慎的性格,加上這是對整個國家有利的,他們是真的一點意外都不願意出。
因此,在這種情況下,什麽都還不會的交州學院第二屆學員,自然不是他們的首選。
更何況,這第一屆學員早就已經成熟,而且還有了土豆的挖掘經驗和配合默契,在一定程度上可是要快的多。
與其讓第二屆學員參與進來添亂,還不如就讓第一屆學員将這個活兒給收攬了。
至于第二屆學員們的想法,院長還有先生們壓根就不想在乎。
畢竟現在看他們挖番薯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不管是爲了安全考慮,還是爲了種子的考慮,都是有必要警惕的。
特别是當李昭告訴過阚元勳這些人,說現在交州境内有大量的大周、大幽以及大蒼的間諜之後,這幾位老院長們就沒有睡過踏實覺。
他們都是讀書人,想法有時候要更爲激進和純粹一些。
覺得這些個壞東西來交州,肯定是不懷好意的。
這種人混迹在人群中,萬一搞出點什麽小動靜來,都很緻命的。
與其新手參與其中的挖掘,延長挖掘的時間,不如就用老手。
這其中的考量,肯定是不會輕易與這些學生們說的。
這也就導緻了,第二屆學員哪怕是心癢癢,哪怕是想裝逼,都沒有辦法。
“請各班級就位!”
阚元勳的聲音已經響起,在每一塊田的附近,都有一個班級已經就位。
試驗田這邊,主要的就是對比實驗。
足足有五畝地。
這種數量還是很驚人的。
如果人數不是很多,那得累死去。
等到人員都已經全部就位後,阚元勳這才叫開始。
場面自然是頗爲壯觀,力氣很大,身材健壯的男生小夥,自然是幹重力活。
但是,他們也幹的小心翼翼,因爲生怕被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