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感這種東西有的人是天生的,但有的人是需要靠後天鍛煉的。
剛開始時,蘇明的手感奇差無比,但慢慢的,他的手感也越來越好了。
隻是這種東西需要長時間的練,手感才會慢慢變好。
兩人抓藥,相互監督,最後稱重。
誰若是錯了,則需要反複練習一百次,别看這種東西簡單枯燥,可卻很考驗手法、心境,遇事當場的應變能力。
蘇明很顯然還是不達标。
張仲園當場也沒責備,在給吳大海叮囑了幾句後,便帶着蘇明和陳正保去下一家。
“蘇明,回去之後練習一百次,陳正保陪着!”
張仲園十分冷淡的說出這句話,繼續前往下一家。
“是!”
……
“藥材的寒熱屬性,你們一定要清楚,病人的脈象一定要判斷準确,辯證辯證,你們都沒辨證好,怎麽知道病人到底是虛脈還是實脈?”華淩看着草藥園内的一衆學員,厲聲教誨:“現在有我們在,你們還能犯錯誤,如果我們不在呢?”
昭陽公主、周可愛等多數女生都在。
她們在這方面的天賦還算不錯,至少比一般人強。
今日,她們主要進入的草藥園。
交州的草藥園經過這些年的發展培育,已經很大、很精細了。
不同的草本植物藥材,都是做了标注的。
昭陽公主等人需要跟着華淩,辨認每一種藥材。
這對于一個十多歲的孩子來說,絕對不是一個輕松的活兒。
現在的寶芝林主打的就是一個全面,在全面的基礎上然後進行分科。
因此,在打基礎的階段,醫學生們所需要學習的東西,往往都是最多最雜的。
“周可愛!”華淩喊道。
“在!”周可愛立即快步上前。
“說!”華淩指着黃芪道。
周可愛立即緊張的咽了咽口水,在昭陽公主等人鼓勵的眼神下,慢慢的深吸氣,平複了心情。
“黃芪,補氣固表,利尿消腫,多用于氣虛乏力、表虛自汗等症!”
“種植要求?”華淩點點頭。
“土層深厚,疏松肥沃的沙壤土,不要鹽堿和積水地塊!”周可愛想了想,快速結合當前回憶。
“肥料?”
“需要熟農家肥!”
“播種要求!”華淩快速追問。
“春秋季播種,種子需要溫水浸泡,然後撒播!覆土大約半指!需壓實,澆水需要澆透!”周可愛應答如流。
“采收!”
“在秋末,莖葉枯萎後,或者是春萌芽前采挖根部!”周可愛略微遲疑了一下回答:“此時的成分藥效最高!”
華淩并沒有多說什麽,而是随即點出了第二個人:“昭陽!”
“在!”
“說說金銀花!”華淩瞥了眼其餘暗自慶幸的人道:“其餘人,我雖然沒有叫到你們,但你們也需要在心裏默默的回答,對于這些基礎知識,必須要掌握,接下來每個人都有機會回答問題的!”
“秀娟姐,這個需要怎麽搞啊?”秋如冰望着正在帶娃的李秀娟。
對待這群交州學院的孩子,李秀娟非常溫和,也非常有耐心。
特别是當女孩子也想做這一行當時,她是真的欣慰,也很支持。
如今,他們的蚯蚓廠算是交州的一塊金字招牌了,不管是交州本地還是外地的人,其實都很需要蚯蚓。
在諸多的環節中,蚯蚓的功勞十分大。
即便是土地中,也是需要蚯蚓這樣的存在。
趙廣現在主要就是接待那些客戶,因爲他們的客戶也基本上都是老顧客了。
前來交州做生意的,一般都會預留一點時間,一是不希望太趕,二是也希望每次來了之後,多見識見識交州每次的新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