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我們自己的問題,導緻這個試驗工程沒有辦法如期完成,即便是我們現在偷工減料的搞完了,那也是自欺欺人。”鄭賢糾結了很久,還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我很想獲得期末好成績,但如果這次我能走捷徑,那麽下一次,我或許也不會正視這個問題,我還是依舊會選擇走捷徑。”
鄭賢直視着崔子路、長孫蒙還有柴修文的眼睛:“我不想現在就變成自己讨厭的那種人,我也不想變成院長口中那種偷工減料的罪人!”
“盡管這條路不重要,盡管這條路就隻是我們自己修建着用來行走,方便出行一些的,我也不能打破我的底限!”
聽到鄭賢的這話,範才哲、趙河都重重的拍了拍鄭賢的肩膀。
他們都是這樣想的。
有些捷徑的确是不能走。
或許沒有人發現,或許沒有人在乎,或許也不會有人因此而受傷吃虧!
可問題是,心裏的那道坎到底能不能過去呢?
現在,壓力給到了長孫蒙和柴修文,從内心來說,他們肯定是希望走捷徑的。
長久的沉默後,崔子路道:“做決定吧!”
長孫蒙和柴修文滿臉不甘心,“按照原計劃修路吧。”
範才哲立即站了起來,摟着長孫蒙的肩膀道:“沒事,怕啥?咱們又不是真的沒努力,對不對?”
“今年的期末考試隻要咱們的分數有進步,那就證明咱們并沒有偷渡光陰!”
“就是就是!”朱壽道:“而且,咱們修路也并非是沒有收獲,對不對?如果,院長大人的新材料明年真的研究出來了,說不定,咱們就是第一批接觸修路新材料的人,你們想一想,到時候這個新路是不是得由咱們一手締造?”
長孫蒙點點頭道:“你們說,咱們以後實習去,是不是會先輔助修路啊?”
“這個誰知道呢?”趙鐵鈎搖了搖頭:“反正院長說,這個都是看我們資源,但也要匹配我們的專業!”
“假如啊……我說假如,假如咱們以後畢業時,正好要打仗了,那你們說,咱們這一屆的學員,深耕在各個領域,到時候應該都會開花結果吧?那咱們是不是也算是爲這次的戰争,增添了一份力量?”
“你爲何會有這種感覺?”崔子路和鄭賢神色古怪的看了趙鐵鈎一眼。
“直覺啊!”趙鐵鈎理所當然的說道:“你們不覺得,院長将任何事情都安排的太細緻了嗎?”
“還有啊,院長不是一直都在給咱們模拟嗎?總是以戰争爲模拟,那如果說……将來真的開戰,咱們是不是就等于在爲開戰做準備?”
“嘶——”
其餘幾人都怔住了。
他們壓根就沒往這方面去想過。
因爲即便是在今日,他們想的都是考試和學分的事情。
崔子路等人對視一眼,媽的,這就是交州本地的人嗎?
思想都這麽可怕的嘛?
不過,他說的好像很有道理啊。
但凡是遇到模拟,院長大人就喜歡以戰争舉例。
但院長明明就是懶人一個,自己因爲不想起戰争,所以推遲了争皇令開啓的時間。
結果你現在告訴我,院長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将來的戰争做準備?
這特麽的怎麽可能?
“咳咳——”
崔子路等人下意識的從椅子上坐了起來,然後齊刷刷的看向了外面。
他們便看到,李昭和趙靜雲雙雙走了進來。
長孫蒙等人的臉色,唰的一下子就變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