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勸說,不想看着徐海諾犯傻。
“邱兄,我……我想試試,就等一個月!”徐海諾依舊堅持。
“你就等着哭吧!”邱晴天懶得再勸。
作爲老鄉,作爲一起出來做生意的人,他覺得自己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既然你要死守,也要留着這些白糖,我們就将手中的一部分糖給你,你就給現在的市場價就行,要不要?”
邱晴天等人見狀,直接問道。
他們反正是要盡早将手中的白糖和紅糖脫手的,萬一真的砸在了手中,就血本無歸了。
将手中的糖以低價出售後,還能去進貨幽國的紅糖。
徐海諾見狀,一咬牙道:“要,但是……我隻有那麽多錢!”
“兄弟們也不坑你,給你低價,你能拿多少拿多少!”邱晴天道。
“好!”徐海諾欣然答應。
但是,邱晴天卻滿臉失望的搖了搖頭。
這徐海諾啊,賭性太重了,關鍵是賭一個看不見的未來,這是何其愚蠢的選擇!
順應時代的變化,順應大周這邊的趨勢,才能真正的賺到錢。
也罷,好言難勸該死鬼!
他已經盡到了自己的勸說義務,接下來徐海諾即便是虧死,也與他沒有多大的關系。
而人群中,和徐海諾一樣的人還有好些。
隻不過,這些人和真正放棄的人比,就顯得特别不夠看。
三百多人中,真正還堅持和相信的人,連十分之一都不到。
他們不是不相信幽王,而是幽王天高皇帝遠的,根本管不到這邊。
等他能管得了的時候,說不定黃花菜都涼了。
“駱飛這家夥怎麽就一根筋呢?哎……”
“随便他吧,他要選擇堅持是他自己的事,到時候死了也怨不得别人!”
“高幀,你是不是傻?可千萬别胡來。”
“就是啊,他說啥你就信啥啊?”
“趕緊将糖都給出掉,随我們去進貨幽國紅糖才是王道!”
高幀堅持不賣。
他們最終隻能放棄。
高幀看着一個個離去的朋友,心裏很不是滋味。
雖然他也不确定最後能不能跟着交州商人賺錢,但以他對薛景文的了解,這個胖胖的家夥是從來都不會吃虧的。
作爲幽王李昭在大周的代言人,他絕對不相信,薛景文會真的放着這種爛攤子不管。
當初棋牌室出事時,大家不都是也不看好薛景文嗎?
可結果呢?
最終相信薛景文的人不還是都赢了?
他相信薛景文,也相信幽王。
一旦成功,這是一筆驚天的收入!
但像徐海諾、駱飛以及高幀這樣的人,畢竟占少數。
他們需要考慮自身、家庭以及家族的影響。
并不是每個人都能自己做主,而且,誰也不确定其中的靜默期到底有多長?
因此,沒多少人敢賭交州或者說武國能赢!
整個大周市場,已經混亂不堪。
市場中的焦躁、焦慮、真假消息越來越多,緻使很多人根本就看不清楚真相。
若是有人知道幽王殿下就在大周的話,可能局面就不同了。
李昭現在還在瘋狂的推波助瀾,制造各種焦慮。
不管是武國人還是大周的人,都相信武國的白糖和紅糖生意徹底完犢子了。
……
和外界的反應和猜測截然不同。
李昭自己悠然自得,一點都不焦慮。
自打這位大周太子殿下出手後,李昭就一直是這種姿态。
他率先讓薛景文、沈兆霖、範紅籌、路雲磊、盛鳳雲給武國的所有商人傳遞消息。
消息都是統一的:那就是相信武國,相信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