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是标明了售賣武國糖這三個字的攤位前面,幾乎都是人滿爲患。
李昭和範紅籌湊近一看,都是在求購的糖的。
“求求你,再賣一點吧!”
“一斤也行啊!”
“價格你說了算!”
範紅籌人都麻了,之前他也沒覺得自己國家的糖有啥了不起的。
咋現在一個個的都跟瘾君子似得?
“這位兄台!”範紅籌忍不住拉了拉其中一個人,那人有些不舍的離開攤位,對着範紅籌行了禮。
“這位兄台有何事?”
“你們……都沒有糖了嗎?”範紅籌試探道。
“是啊!”這位仁兄吐槽道:“家裏的糖快吃完了,你是不是也是這樣?”
“是啊!”範紅籌假裝道。
“哎,現在我幾個孩子鬧騰的我不得安生,我家夫人現在是天天吵嚷着要吃,這沒糖的日子,是一天都過不下去啊。”
“這不是還有幽國的紅糖嗎?”
此話一出,範紅籌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
因爲周圍全部都是那種幽冷又幽怨的目光掃了過來。
“你是不是幽國商人?”
“他媽的,你們幽國的紅糖都是些什麽玩意兒啊?這麽難吃,你們幽國人都是豬嗎?這都能吃得下去?”
“别說和武國的頂尖紅糖白糖比了,便是比平民那一款紅糖白糖都比不過!”
“别别别!”範紅籌吓得連忙擺手:“我真不是幽國商人,我是開飯店的,現在生意都沒有了,活不下去了,想來這裏淘一淘!”
衆人一聽也是同道中人,頓時收起了敵意。
“那你怕是想多了,頂尖的紅糖白糖價格太貴了,咱們根本買不起,而且都被那些王公貴族給收走了,現在市場流出來的都是普通的紅糖白糖,現在隻要一有貨,立即就被搶光了。”
“那大家都怎麽辦?總是在黑市蹲守也不是個事兒啊!”李昭湊過來插話道:“再這麽下去,咱這生意可就得關門倒閉了。”
“誰說不是呢!”
“但現在武國的糖進不來,聽說武國國内的紅糖和白糖價格暴跌,哎……煩死人了!”
“那狗屁的大周太子,真的是吃飽了撐着,咱們這些普通人可咋活嘛!”
“就是就是!咱們這生意最近虧的都沒臉回家了。”
“哎……這日子啥時候是個頭啊?聽說現在各大國公府、侯府、王府,都在求購武國的糖呢,好些個廚子都被杖斃了!”
“生意虧成這個樣子,小孩子又鬧騰,這可咋生活嘛。”
大家怨聲載道,吐苦水。
黑市裏面,肯定還是會有糖流出來的。
現在大周的局面就是,武國糖斷貨了,其餘的存貨大家都要留着。
就算是賣,也賣的不多。
因此,别人想要再次購買或者是囤積,幾乎是不可能。
因爲糖這種東西每天都是在消耗的。
随着時間推移,大周境内的武國糖隻會越來越少。
李昭和範紅籌就這樣走着,聽着。
這其中肯定是有世家大族和王公貴族的,就連他們都需要出來黑市買糖,可見整個大周境内對糖的依賴有多大。
難怪這個生意如此火爆,也難怪大周太子要切斷這一條路。
隻是,這位坐在深宮中的太子殿下,還不清楚真正的民間變化到底是怎樣的吧?
李昭和範紅籌走出黑市後,發現大周京師,愈發的呈現一種混亂的狀态。
“看來禁止咱們糖的進口,弊端已經初步顯現端倪了!”李昭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接下來,也該輪到我出手了!”
範紅籌激動的點點頭,他早就看這位大周太子不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