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你憑什麽可以當隊長?”祖高俊呵斥道:“隊長的職責是什麽?這也是在行軍打仗,令行禁止懂不懂?”
趙誠、晉文搏、李東桂齊齊低頭。
“大夫,就應該知道自己該待在什麽地方,你是本次的隊長,就應該是着眼全局,而不是安慰這個廢物!”
“還有你們,爲什麽不能快速救人?學院沒教你們嗎?說到底,還是你們學藝不精!”
“學藝不精在平時看不出來危害,但是在關鍵時候,是會要了所有人的命,就像他這種廢物一樣,一輩子活在自責和痛苦中!”
祖高俊走到了剛才死去的村民面前,将林奇傑給提了起來,丢到了村民面前,喝道:“你要是再哭,就給老子滾遠點!”
林奇傑不敢哭了。
“現在,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準備好了就開始給我檢查!”
“準備好了!”
“病人剛才死亡之前,有什麽特征?”祖高俊冷冷道。
“體溫失常!”
“是什麽原因導緻的?”
“受凍,受寒!”
“後續治療之後,溫度還是很低,你難道不能判别嗎?”祖高俊罵道:“還有什麽特征?”
“他……意識模糊,時而戰栗,心律失衡……最後心髒驟停!”
“那你告訴我,有沒有教過你們,這是什麽病症?”
“是,失溫症!”林奇傑肯定道。
“既然知道是失溫症,可是你們做了什麽?幾個人都在這裏廢話,什麽準備都沒有,病人不死,誰死?”祖高俊罵道。
林奇傑像是被罵醒了一樣,有了信心。
“病人輕度失溫。”他當即跑到第二個病人跟前,檢查之後,得出了自己的結論。
“那該如何做?”祖高俊繼續問道。
“立即将患者進行轉移到我們搭建的帳篷中去,帳篷内是幹燥溫暖的場所,可以避免溫度進一步的流逝!”
林奇傑立即做出了應對之法,并且快速的看向李東桂道:“幫我安排一下,将他的濕衣服全部脫掉,一定要要幹燥的毯子或者是衣服,重新裹住他的全身,主要包裹的就是頭部和軀幹部位。”
“好!”
李東桂立即帶人去辦。
帳篷内生有火堆,溫度很高。
李東桂和學弟學妹們十分幹練的配合着,快速将病人濕漉漉的衣服全部脫下來,并且架好烘烤。
同時掏出準備好的東西将病人給裹住。
林奇傑又同時道:“給他準備紅糖水,不要很燙,溫熱的就行,持續不間斷的喂。”
“好!”李東桂見到林奇傑終于是進入了狀态,心裏也是松了一口氣。
如果僅僅靠着祖高俊一個人,肯定是沒辦法救援的。
這也是爲何帶隊的老師一定會在帶一個學醫的學生出來的緣故。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标準。
“接下來怎麽做?”李東桂又問道。
“記住,等病人恢複感知,恢複意識之後,讓他們不要繼續躺着,哪怕是真的不能行動,也要讓他們稍微活動自己的手腳,若是可以動了的,就讓他們輕微活動,既要保證體溫升高,但又不能讓他們出汗,避免二次失溫。”
“好!”
見到林奇傑終于是不心虛了,李東桂也默默的将這些記下。
或許自己現在用不到,但以後呢?
學習多一點的知識,是沒壞處的。
祖高俊先生說的對,這次雖然是救援,可未嘗不是一次行軍打仗?
既然是行軍打仗,一切都該令行禁止。
每個人都要清楚自己的職責和職務,這樣才能将自己的作用發揮最大化。
“這位患者重度失溫。”林奇傑進入了狀态:“患者脈搏極其微弱,需要馬上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