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是面露痛苦之色,顯然是被折磨的不輕。
“大夫,大夫,求求你要救救我們呀。”
很多村民哀求的看着陳正保。
而孫無量因爲年紀大了,又太累了,早就休息了。
“諸位都先起來,到底是怎麽回事?”陳正保隻好問道。
沒有問出具體的原因之前,他是不敢妄下定論的。
當他問完後,卻沒有一個人說原因。
反倒是随着時間的推移,這些人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
“哎喲,哎喲!”
有人疼的直冒冷汗,直接倒在了地上,蜷縮在一起,神情十分痛苦。
還有的捂住自己腹部,全身都在發熱,症狀很是奇怪。
陳正保隻好先将他們都給安置好,然後道:“我們是從交州學院來的,我想諸位也都清楚,我知道,你們都想活下去,但從我們來了之後開始,你們就對我們隐瞞頗多!”
“如果現在這種時候,你們還是不願意和我們坦誠相待,那對不起,我即便是大夫,也無法确定你們的病因!”
“大夫……”
“你們的死活不是在我的手裏,是在你們自己的手裏,你們好好想想吧。”陳正保語氣平靜道。
但其實,他是有些生氣的。
這些人防備着自己等人很正常,防備是該有的。
可問題是,自己等人也是來解決問題的。
這個莊子的人戒備心太強了。
這麽多人都被感染了,還有腹瀉、嘔吐與惡心等症狀,現在更是伴随着痙攣和腹痛,陳正保已經猜到了病症可能。
因爲這裏的病例已經足夠多,所以他有幾分把握可以得出是什麽病?
但這群人死咬着不說,他很不舒服。
自己等人好心而來,他們卻是這種态度,換誰誰樂意?
孫無量先生更是好久都沒合眼了,這群人是真的油鹽不進。
“大夫,大夫,他這是怎麽了?怎麽會這樣?”
有家屬驚呼,聲音惶恐,求助的看向陳正保。
陳正保瞥了幾眼道:“你們不說沒關系,他應該馬上就會休克了,過段時間應該會死。”
“你……你怎麽不救人啊?你還是大夫嗎?”
“我是大夫,但我不是神仙。”陳正保冷冷道:“我們聽幽王殿下的話,跋山涉水的來救你們,被你們防備着也就罷了,現在都快死了,還不說你們集體是爲何造成的,還敢在這裏倒打一耙?你們村子都是些刁民!”
“你……你……”
“你們不說沒關系,那就耗着吧,錯過了最佳的救治時間,你們就等着收屍。”陳正保冷冷道。
他的家族本就不一般,雖然在交州學院學習改造,對性命這些有了敬畏。
但他可不會慣着這群人。
既然這群人不願意吐露實情,那就都去求閻王好了。
這些症狀的出現,還會導緻病情惡化,最終會引發嚴重的并發症,甚至可能會危及生命,休克就是最危險的警示之一。
“大夫,大夫,我們說,我們說……求求你救救他們吧!”
當病人不信任大夫時,什麽手段都是沒用的。
陳正保很清楚,這群人妥協并非是相信自己等人,隻是因爲知道家人快死了。
最終不得已之下,才做出的妥協。
“我們……我們找到了新的水源!”
隻是這一句話,便是讓在場中所有人的臉色都是一變。
現在這裏最大的問題就是水源和柴火,而這群當地人對于他們的到來絲毫不感激,甚至帶着很大的敵意。
因爲他們覺得,本來就有些難以生存了,又來了一批人,這不是搶資源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