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這群人真的都在收東西,準備離開,裏長還有村民們都慌了。
“你們不是大夫嗎?大夫不是應該救死扶傷嗎?你們現在離開算什麽?”
“大雪封路,我們出不去,别人進不來,你們這群人貿然進來,我們有點防備不是很正常嗎?”
“我看你們就是治不了病的庸醫,說什麽我們不配合,換做是正常的村子,都會像我們這樣!”
正在收拾東西的第二屆學員和第三屆學員聽到這話,人都傻了。
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人怎麽可能這麽不要臉?将責任都丢給别人?
陳正保則是攔住了他們道:“随便他們怎麽說!”
盡管當初在學院的課堂上,李昭就曾說過,有些時候,人性是經不起考驗的。
他們起初是體會不到的,但現在算是深有體會。
龍小魚失望至極的看着這群村民:“你們說的非常對,我們是庸醫!”
“我們就不該幫助你們鏟雪、幫你們開辟通道,更不應該在沒有水源和柴火的情況下,一再懇求你們,隻是爲了幫你們的病患熬藥,而你們發現了水源隐瞞不報,現如今出了問題,都來怪我們。”
“好,真的是好樣的!”龍小魚道:“都說窮山惡水出刁民,你們這裏如此富裕,而且還是中心地帶,我是真的沒想到,你們的不要臉和栽贓嫁禍的本事這麽強。”
“都說了水源有問題,一個個的還不聽勸,非要往哪裏去打水,明明這裏躺着的都是你們的鄰裏和親人,我們要點柴火幫你們熬藥,你們卻都說沒有!”
“就這樣了,還指望着我們救你們?我們拿什麽救?”
無數村民被怼的說不出話來。
“我們已經做的夠多了,告辭!”
隊伍已經将東西都收拾完畢了。
因爲有孫無量帶隊,所以大家心裏并不慌。
孫無量遊曆四國,見過的各種情況不計其數,眼前這些算不得什麽。
既然這裏的人不信任任何人,還喜歡栽贓嫁禍,那的确是沒有必要再耽誤時間。
受雪災影響的人何其之多。
他們即便是連軸轉,都不一定忙得過來,沒有必要在這裏耗着。
剛才還氣勢洶洶,責怪他們沒有醫德,侮辱他們是庸醫的人,此時是徹底的慌了。
“大夫,你們不能走啊!”
一群人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李涼眼神浮現了一抹玩味,道:“怎麽?裏長這是準備帶人将我們攔下?如果我們非要走,你們是不是下一步就要對我們動手?”
所有村民神色複雜看向了裏長。
當生活都開始陷入絕境時,什麽邪惡的事情都是有可能發生的。
不過,李涼等人無懼,他們雖然年輕,可訓練不是白練的。
這裏的青壯年幾乎都躺下了,剩下的都是老弱,其中一多半都是沒啥戰鬥力的。
“誤會,誤會!”裏長連忙道:“我們怎敢如此!”
“我看你就是這麽打算的!”李涼上前一步,逼視着裏長道:“别以爲我不知道你這老東西在想些什麽,我們的人不隻是這一點,隻是到了這裏,分了批次而已。”
“當朝段文昊老将軍就在前面安營紮寨,你要不試試,看看到底是你們将我們全部殺了,還是等我們先将你們制服,然後一個個的以罪論處!”
裏長神情一慌,臉色僵住。
“我們好心好意的救你們,你們這也不配合,那也不配合,現在我們想走,你們卻想阻攔,這讓我不得不懷疑,你們莊子到底是幹什麽的?”李涼眯着眼睛猜測道:“我記得,當初幽王殿下剿滅了悍匪後,交州已經沒有悍匪敢出來了,諸位……莫非就是潛藏在莊子裏面的悍匪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