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開始朝着那個目标前進時,便沒有人能阻擋他。
這群人妄圖幹涉他的步伐,真是可笑。
馮家、奚家的男人,無論老小全部砍頭!
李昭的幽王衛當着無數老百姓的面,将那些貪墨的财産拿出來時,整個儋州城都驚動了。
貨物、糧食、錢财,堆積如山,比雪山還高!
這些東西過于豐厚,以至于看到的人都集體傻眼。
“将君逸縣縣令田建帶上來。”
受了傷的田建,來到李昭面前:“殿下!”
“這些東西都交給你來處理,務必要在最短時間完成整個儋州城的救援工作,有什麽麻煩,随時向我說!”李昭吩咐道:“此外,我會派給你五百幽王衛,凡敢謀反、作亂,不聽安排的,斬!”
“是!”
“殿下,白衣神教的消息有了。”
“在哪裏?”
“天阙城!現在他們已經聚集了上萬的災民百姓,正在圍攻天阙城。”
李昭扶持田建上位,自然是希望他能盡早将這裏搞定。
否則,儋州城繼續亂下去,就真的無藥可救了。
“這裏就交給你了!”李昭起身,道:“随我去會會這個白衣神教,我倒是想看看,靠着蠱惑官員和百姓的神教,到底有幾分本事?”
儋州如此亂,和官員不作爲是分不開的。
而另外一個原因便是有這個白衣神教到處傳道。
現在,他李昭的名聲在這裏可算不得好。
人人都說,雪災是因爲他殺人太多造成的。
李昭就偏想試試,自己殺的夠多,看這雪還繼續下不下?
“幽王殺孽重,天宮降雪刃;朱門飽貪腹,白骨鋪龍登!”白衣聖使高聲喊道。
他身後是無數神情麻木的百姓,浩浩蕩蕩的直奔天阙城。
這一路竟然勢如破竹,緻使沿途加入的老百姓是越來越多。
“朝廷腐敗,官員腐朽,這個國家已經活不了多久了。”
“他們都不管咱們的死活,那咱們便自己尋求一條活路。”
“看到前面的大城了嗎?哪裏都是些坐在大房子裏烤着火,吃着肉,喝着美酒的大人物,他們将屬于你們的赈災物資,全部占爲己有,這樣的人難道不該死嗎?”
“該死,該死!”百姓齊齊高呼。
他們對這群人早就已經是深惡痛絕了。
本來以爲可以指望着朝廷,可朝廷根本就不管他們。
現在他們都快凍死了,這些狗官員竟然還要奴役他們,他們恨,恨這些狗官更恨讓天宮降雪的幽王。
“若非是那幽王在大周造下無邊殺孽,武國又怎麽可能連續降下兩個半月的大雪而不停?”
“幽王真該死,他想搞自己的宏圖霸業,又何須牽連我等?”
“攻破這天阙城,殺了狗官!”
天阙城内也有百姓呼應,已經彙聚成一股洪流。
哪怕城中有将士阻擋,可也隻是暫時的。
百姓太多,将士們現在也很無奈,既不能激起民憤,又不能讓他們打開城門,一旦外面的災民都湧入進來,天阙城就危險了。
關鍵是,城中百姓也不聽勸,他們更相信外面的東西和傳言。
李昭帶着人趕到時,整個天阙城都被圍住了。
當内外都有人攻擊的時候,這裏是抵擋不住的。
李昭親眼看到這群看着孱弱、可憐的老百姓,化爲了吃人的惡魔。
他們抄起自己手中的農具,一下接着一下的狠狠的将一個官員打死。
當所有人都有了一個宣洩的途徑時,他們便不會克制,隻會盡情的發洩。
他們根本不會在乎被他們打死的人,到底是惡人還是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