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嗎?”喬宇珲忍不住質問道。
“如今受災都已經一個多月了,有誰關注了我們東州?有誰在乎我們東州?”
“你們交州那麽富裕,人那麽多,結果呢?救災也不就是來做做樣子?”
“你們還說,武皇和諸位王爺都不會看着東州等地受災不管,他們一定會派人送糧食過來支援的,可是人呢?這都是第三日了,我們還能撐幾天?”
抱怨和不滿的情緒是會傳染的。
他們現在每天聽到最多的就是要堅持,一定會有人過來救援的。
但剛開始聽的時候還會在意,還會相信,但現在,他們已經不信了。
就連幽王的求救都沒有人在乎,更何況是他們這些不受重視的普通老百姓呢?
“我說過了,交通不方便,送信也是需要時間的,難道别人調取物資不需要時間嗎?”蘇明感覺自己就是在對着一群豬說話。
發生災害前,殿下就已經帶着人過來了,第一時間趕到了救災現場,還要怎樣?
就算是交州那邊後續準備資源,到這裏也要個把月吧?
哪有那麽快到的?
“呵,這不過都是你們的說辭罷了,你們交州就是舍不得物資,所謂的救援根本沒有!”
“誰說交州舍不得?”
就在蘇明和喬宇珲、陽婷等一幹東州人士對峙的時候。
一道洪亮的聲音響起!
這道聲音的出現,讓蘇明忍不住眼神狂喜,以至于在場的東州人士,也都忍不住看了過去。
隻見一個英武的少年,正邁着自信的步伐走來。
“我交州沒有舍不得,也從來都不會舍不得。”
龍小魚自信而張揚,聲音更是洪亮無比。
以至于當他高聲說出這番話來的時候,整個救災現場的人都聽到了。
龍小魚雖然是農家子,但他也是學霸,更是如今桃園莊内少有的靠着自己成爲富一代的人。
他還是學員,但他已經是家底豐厚之人,氣質也尤爲突出。
哪怕是他現在和喬宇珲、陽婷等人對上目光,也都能壓制。
一些憋着一口氣的幽王衛們,在看到龍小魚來的時候,也都忍不住挺起了胸膛。
他們雖然是上陣殺人如麻的兵王,但在這裏救災,聽不到感激的話語就算了,還要被人污蔑,他們心裏感覺十分委屈。
龍小魚直視着喬宇珲等人,态度比他們可要傲慢太多了。
“我交州在你們東州等地還沒有遭遇災害的時候便已經提前動身,殿下更是親自涉險前來!”龍小魚邁着四方步,走到了喬宇珲的前面,擡起一腳踹了過去,當場就将喬宇珲踹翻在地。
“而你,又算個什麽東西?竟敢當衆污蔑我們院長!”
“你……”
“你怎敢打人?”
“就算幽王殿下親自來救援,但做得不到位的也是你們!”陽婷怒道。
“呵——”龍小魚眼神憐憫的看了一眼陽婷:“你應該慶幸我不打女人,不然就憑你說出這種沒腦子又不知感恩的話,我就敢當衆将你給斬了!”
“……”
“聽清楚,交州幽王府來援東州!”龍小魚大聲呵斥道:“所有交州學員聽令,現在護送救援物資去駐紮大營!”
嘩——
人群騷動,眼神發光。
“交州真的來援了?”
“我的天呐,真的沒有放棄我們嗎?”
“我們是不是不用挨餓了?”
龍小魚摟着蘇明的肩膀,轉身朝着前方走去。
于是,人群騷動,嘩啦啦的跟着一起去。
至于喬宇珲等人則是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