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在畢業典禮之後,第六屆的學員也要正式開始入學了。
很多學員的家長,還是會忍不住親自将孩子給送來。
盡管當初交州學院是明文規定不許如此,但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别人隻需要說是來交州消費的,學院那也沒辦法。
總不可能說交州不要讓别人過來消費了。
因此,這種行爲也就不好制止了。
交州學院内。
李昭正在和諸位先生們加班加點的批改試卷。
至于其餘幾屆學員們的試卷都可以慢慢的來,唯獨第一屆的,必須是馬上就出。
因爲這是要出全校排名的,也是要出班級排名的。
李昭沒想到,自己又當上了這種趕進度的牛馬,也很慶幸,自己逐步将交州學院的權利下放。
不然,就憑這越來越多的學員規模,如果他真的繼續擔任更多的職務,遲早将自己給活活的累死。
批改試卷的苦,是李昭最不願意承受的幾件事情之一。
明明都是很簡單的題目,爲什麽這群小混蛋們還是會寫錯?
李昭每次都有一種想要将他們腦袋瓜撬開看看的沖動,但最後又不得不告誡自己,一定要冷靜。
“别人生氣我不氣,我若氣死誰如意……”
辦公室内。
諸位批改試卷的先生們,都在默默的念叨着。
李昭瞧見他們如此,心裏頓時平衡了。
原來,被氣到的不隻是我一個人。
交州學院的考試比任何時候都嚴,這也是公認的事實。
特别是在考試的幾天時間内,整個河東地方現在都是默認放假兩天的。
因爲當地的人比那些貴族權貴們,要更加的注重知識。
他們覺得,這種時候即便是自己不賺錢,也不能影響到孩子們的考試。
也是基于此,這兩日的河東地區幾乎是安靜極了。
很多第一次來交州的學生家長們,雖然對交州學院頗爲好奇,但也不會主動前往河東區域。
考試和學習向來都是最神聖的。
而交州學院的成績,現在已經成爲了檢驗真理的唯二标準。
以至于到了交州的這些學員家長們,現在都是吃不下也睡不好。
這可是畢業,成績的重要程度,在很大程度上,是決定了這個孩子的往後出路在哪裏?
他們都指望着這個孩子振興門楣了。
兩日的考試匆匆而逝,當考試徹底結束的時候,所有學員們都有種解脫的感覺。
當然,解脫的隻是少部分人,第一屆學員們依舊覺得很煎熬。
考試之後,學員們就正式放假了。
第二屆學員們并沒有着急回去,因爲他們從今年下半年開始也要開始實習了。
相對輕松一些的,是第三屆四屆五屆學員。
他們考完之後就放飛自我了。
“兒子,考試咋樣?”
“不知道!”
“不知道?”
“反正我把能寫都寫了,至于對不對,就得看天意了!”
“逆子,找死啊你……”
交州學院外,人群黑壓壓的一片。
當看到有學員像是脫缰的野馬一樣沖出來,這些家長們都紛紛踮着腳,尋找自己的孩子。
雖然說很多人對自家的逆子都沒想寄予厚望,但在這種環境和氛圍下,大家很難不對比。
原本都不是很在意成績的學員家長們,也都忍不住跟着擔憂和卷起來了。
除了第一屆學員的分數,會盡快的算出來之外,其餘的基本上都要等到一周之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