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僅要董豫死,更要董豫死的無比難看,無比凄慘。
董豫被當衆綁在了木架子上,臉上終于沒有了之前的驕傲與狂傲之态,有的隻是恐懼。
他自己就是當兵的,可太清楚折磨人的手段到底有多吓人了。
塗銘已經吓尿了,對着塗哲狼喊道:“爺爺,救我救我啊!”
塗哲狼被衆人盯着,臉色無比難看。
這種時候,他如何能救?
如何敢救?
沒看到董玄磷這位主帥,現在都束手無策嗎?
武國将士和周國将士的目光,全部都聚集在了趙靜雲這裏。
她從自己的醫藥箱中,拿出了一根根的鋼針。
“這些鋼針耗費了不少的材料,乃是幽王親自爲我打造的!”趙靜雲清冷的聲音響起,讓董豫眼裏都有了懼意:“我是将軍,也是醫者,按理說,我該用它救人!”
“但你周國率先破了規矩,屠戮我渝州将士百姓過十萬!此乃世仇,不共戴天!”
嗤——
“啊——”
董豫失聲慘叫,他的眼瞳都在放大,渾身都在顫抖,掙紮,像是釣上岸的魚,左右搖擺。
“你個臭婊……啊!”
嗤——
董豫疼的撕心裂肺,冷汗狂冒。
他的身軀被死死的綁住,正在瘋狂的搖擺,抖動,看的所有人都心驚肉跳。
他的手指,被鋼針洞穿,血珠冒了出來,浸染指甲。
但因爲沒有完全紮進去的關系,趙靜雲便擡起的自己的手臂對着鋼針一震。
鋼針穿透他的指尖,狠狠的紮了進去,血珠子一顆接着一顆的冒出。
“啊……你個臭娘們,老子若是不……啊……”
第三根;
第四根……
董豫不罵了,他現在疼的死去活來。
這種疼讓他無法呼吸,就連嘴唇都是哆嗦和烏青的。
整個大周陣營,所有将士都湧出了一股寒意。
這個女武神,好殘忍!
一旁的塗銘還沒有開始被懲罰,已經被趙靜雲露出來的這一手吓尿了。
是的,當衆尿褲子了!
“這就是你們大周的将領嗎?看來膽識不行,都尿褲子了!”
塗哲狼的臉色一點點的陰沉下來,雙拳緊握,死死的盯着趙靜雲。
而大周的将士,這一刻,臉色也是臊得慌。
他們從來都沒有覺得像現在這樣丢臉過。
一位将軍竟然當衆吓尿了?
大周将士向來驕傲,絕對不會屈服,不會服軟。
可他們從未想過,自己的将軍竟然在還沒有受刑的情況下尿了?
這是将周國全體将士的臉,都狠狠的丢在地上踩啊。
塗銘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特别是看到爺爺還有諸位将軍爺爺那失望的表情時,他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而他,已經尿了兩次了。
“當初我國将士鎮守邊關,可是連一句求饒的話都沒有,這是不是可以說明,你們周國人都是愛慕虛榮,内心極度恐懼戰争,不敢面對死亡的懦夫?”趙靜雲譏笑。
“你放屁!”
周國将士被羞辱,繃不住了。
“我是不是胡說八道,你們比我更加清楚,你們懦弱、畏懼死亡,所以選擇殺戮,即便是普通老百姓,也不留一個活口!因爲你們怕,怕我們武國人不畏生死,怕我們用那種堅定赴死的目光看着你們!”
“你們隻能用殺戮來麻痹自己,證明自己很強大,無所畏懼!”
“胡說!”
“住口!”
“有種下來一戰!”
周國将士們,在聽到趙靜雲的話之後,終于還是忍不住破防了。
他們紛紛叫嚣着,怒罵着。
但當趙靜雲将戲谑的目光,落在塗銘身上的時候,大家突然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