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又是無功而返,淳于常山已經到了憤怒的邊緣。
按理說,這種時候肯定要煽風點火,讓淳于常山攻城的。
但理智告訴闫子衿,千萬不能這麽做,如果奸詐的武國人真的是準備了大坑,等着淳于常上往裏跳。
那周國的大計可就真的是要胎死腹中了。
他希望淳于常山攻城,但同樣也要消耗掉武國的将士。
否則,蒼國的士兵送死的意義不大。
“可汗,冷靜!”闫子衿勸說道:“當務之急,咱們是先調整好狀态!他們幾次三番的如此,說明他們也有所求,隻要武國有所求,就一定會露出破綻!”
“接下來傳令下去,全軍将士枕戈待旦,随時做好出戰的準備,夥食營那邊也要随時做好準備!”
“此外,哪怕這裏沒有什麽掩藏地,也必須将足夠多的斥候派出來了,咱們必須時刻知道他們的動向。”
“如果武國接下來還是繼續這種策略,那咱們就幹脆不着急,就和他們慢慢的耗,看誰耐不住?”
見到闫子衿總算是說了一點有用的東西,淳于常山的心裏也好受了一些。
“那就照你的辦!”
淳于常山也沒辦法,隻能帶着士兵回去,然後做好了部署。
他們就等到了天黑。
但這次通州城什麽都沒有做,就像是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而傍晚一直到淩晨,也都沒有動靜。
就在淳于常山都準備睡覺的時候,那種咚咚的鼓聲和号角聲終于還是來了。
隻不過,不是在淩晨而是在醜時(淩晨一點)!
今日連續兩次奔波,下午一直都在等待的将士,熬到半夜的時候早就受不了,都開始呼呼大睡了。
此刻聽到鼓聲,紛紛開始罵娘。
但他們不得不起來,因爲整軍集合是很嚴肅的事情。
然而,等他們集合完畢的時候,對面雖然燈火通明,但武國的将士們又都回去了。
于是,整個蒼國大營全部是各種不能播放的語言輸出。
但因爲是有了準備,加上武國人沒有真的出戰的樣子,大家也沒有真的跑過去,所以是能接受的。
等到了半個時辰後,武國那邊又都沒了聲音,淳于常山果斷下令睡覺。
再然後,寅時初、卯時初,武國方面,接連開始整軍集合,聲勢無比浩大。
這讓淳于常山還有一幹蒼國士兵都有些崩潰了。
後半夜是人的精神最萎靡,最想休息的時間段,但武國人就跟變态一樣,挑着這個時間來騷擾。
以至于他們都沒辦法好好睡覺。
而更加變态的還在後面,第二日開始,武國又減少了出城的次數。
專門挑着飯點來,弄得蒼國士兵欲仙欲死。
這次蒼國士兵也學乖了,提前睡覺,如果後半夜對方還進攻,那就有精力對付了。
但讓淳于常山還有闫子衿都沒想到的是,這次秦淮景挑選的是前半夜,一個時辰來一次集合,把準備提前睡覺的衆多蒼國将士折騰的受不了。
“他到底想幹什麽?”淳于常山捶着桌子,眼裏布滿血絲。
别說是淳于常山,闫子衿都繃不住了。
他一直都覺得周國人在這方面挺變态的,但他現在覺得武國更變态。
這麽連續不斷的折騰,不管是對人的精神還是糧食,都是極大的折騰和挑戰。
關鍵吧,每一次秦淮景都搞得像模像樣的,一副真的要偷襲過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