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後,一定要狠狠的睡上一覺!”
這是所有蒼國士兵心中的想法。
他們太渴望睡一個滿足的覺了。
“老子就知道,這群懦弱的武國人,就隻知道虛張聲勢。”
“哼,同樣的套路來幾次,真以爲我們蒼國人是大笨蛋嗎?”
“一群孬種,又不敢真的發起沖鋒,就知道做做樣子!”
蒼國士兵現在都罵罵咧咧,心情好了一些,開始言語鄙視武國人。
他們對于自己能看穿對方的行徑而自豪,在知道武國人黔驢技窮之後,很是驕傲與得意。
“撤——”
終于,在清晨時分,晨曦都還沒有出現的時候,蒼國士兵以一種他們自己都難以理解的速度撤軍了。
向後直接再次撤了五公裏!
是的,淳于常山和闫子衿決定,直接撤離五公裏。
現在,他們幾乎是不可能看到通州這邊的長城全貌了。
算起來,距離已經有十五裏了。
撤離如此之遠,好處就是,武國人想要搞那種騷操作,幾乎是已經不可能了。
但壞處也很明顯,他們對通州邊境的壓力徹底的撤銷了。
武國人現在應該也在歡慶鼓舞。
所以,此事有利也有弊。
“終于可以睡個好覺了!”
大家迫切想要睡覺,所以安營紮寨的時候,速度都極快。
困意陣陣來襲,當一個人開始打哈欠的時候,其他人都會忍不住跟着打,邊打哈欠邊流眼淚。
如此遠的距離,武國人從整軍再到出來,是需要很久的時間。
而他們蒼國的斥候必然是全方位一天十二時辰盯着他們。
隻要他們武國人真的敢出城,那麽他們蒼國就有足夠多的反應時間來應對。
如果武國士兵出城五裏的距離,那麽他們蒼國的勇士就敢叫這些懦弱的武國人,有出來的機會,沒有回去的可能。
淳于常山和闫子衿也是被折騰的夠嗆,再也支撐不住,安排好了後,就準備進入夢鄉。
哪怕是聰明如闫子衿,他也想不到武國的目的到底是爲何?
“他們到底想幹什麽?”
闫子衿躺在床上,雖然很疲憊,很困,但死活就是睡不着。
“是想将蒼國的士兵徹底趕出視線範圍?那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減輕通州邊境長城的壓力?還是說,武國有着其他的謀劃?那會是什麽呢?”
“滄州那邊有段文昊和滄州刺史坐鎮,這兩員大将皆是勇猛之輩,即便是死去其中一個,另外一個也能支撐起局面,何況,按照之前的協議,駐守在滄州附近的蒼國士兵,是絕對不會對滄州出擊的,滄州現在還在和蒼國通商貿易。”
“至于林州……據悉是程不庸坐鎮,此人邪門的很,兵法最爲詭谲,但林州多是山林,蒼國想要進攻,唯有翻山越嶺,但這同樣不适合開戰。”
“那通州的士兵将淳于常山的人趕走,目的何在?也支援不了其餘兩地啊?”
他想破頭也想不到,整個通州邊境所有人竟然會來演一場戲,而最終的目的是将他殺死!
闫子衿雖然知道自己在武國人的必殺名單上,但他也不會自戀的以爲,自己有這麽大本事,讓所有人都将精力會放在自己身上。
因爲實在是沒思緒,加上這兩日兩夜折騰的夠嗆,他年紀也有些大了,終歸還是熬不住,沉沉的睡了過去。
當闫子衿再度醒來的時候,已經天色黃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