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殺了這群可惡的武國人!”
雙方開始大戰。
與此同時。
雲州。
侯天玑在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當即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好好好,不愧是幽王殿下,老夫沒有看錯人啊。”
作爲當初曾經也是在交州學院中任教的将軍,侯天玑可太清楚李昭的性子了。
像偷襲幽國國都這種事情,還真的就挺像李昭的風格的。
關鍵是,那些傳回來的很多詞彙,他都是很熟悉的。
什麽神罰、天雷,這種不用看具體的情報消息,他就能夠斷定,定然是幽王使用了地雷、火铳這種東西。
因爲現在能配備這種武器的軍隊并不是很多,至少,他們南州、雲州還有湖州三處地方,是沒有這種配置的。
“來人,點兵,老子要将苟蘭月這個狗東西,永遠的留在我武國大地上當養料。”
侯天玑哈哈大笑。
陰險猥瑣的幽國人就喜歡和他打遊擊戰,他都快煩死了。
但現在,苟蘭月想要回去救援國都,他侯天玑能答應嗎?
以前對方是怎麽騷擾他的,他現在就怎麽騷擾對方。
想要回去救援整個幽國?
斷然沒有可能!
侯天玑很清楚,當他們三大州的人都将幽國的前線軍隊給牽制的時候,幽國國内就會自亂陣腳。
對這個奇葩的國度,他是早就不爽了。
如果這次有機會,他是一定要帶着人殺進去,殺他一個人仰馬翻。
“衆将士聽令,殺幽國人,重重有賞,到時候幽王殿下親自給你挑選屁股大的婆娘給你們傳宗接代!”
“嗷嗷嗷——”
侯天玑所率領的兩萬大軍,氣勢如虹,嗷嗷直叫,戰力飙升的一塌糊塗。
他們也不是真的要和苟蘭月的軍隊硬碰硬,而是不斷的折磨消耗對方。
因爲真的要比底蘊,現在幽國和武國誰的糧草儲備最多,還真的不好說?
隻是因爲現在局勢反過來了,苟蘭月無心念戰,但他想要撤離武國,也不是那麽容易。
侯天玑和高世聰這種級别的名将,你除非是不給他們抓住機會,一旦抓住了機會,便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曾經,苟蘭月一度戲耍侯天玑,甚至還有心情調侃侯天玑。
爲何?
因爲他們幽國是主動方,沒有任何的威脅。
但現在不同,國内都發來了求救的信号,苟蘭月可不想自己這邊還沒結果,國家就已經滅亡了。
雖然他覺得國内的那些将軍都是吃幹飯的,但他也在心裏默默的祈禱,祈禱他們能夠稍微支撐久一點的時間。
至少,也要撐到自己等人撤離。
“侯天玑,你這種縮頭烏龜,敢不敢堂堂正正的打一場?”苟蘭月的軍隊,正在不斷減員,他被騷擾的分外惱火,忍不住罵道。
侯天玑雖然聽到了苟蘭月的叫喊,但他并不打算理會。
他也讓對方嘗嘗被折磨的滋味,最好是痛不欲生。
苟蘭月也沒想到自己會處在這種境地,現在根本就做不到回援,心裏不由得萬分着急起來。
侯天玑是有補給點,但他是沒有的。
之前的糧食都是靠搶。
武國之所以不好攻打幽國,有一個主要的原因,那就是因爲南部這道天然的屏障。
侯天玑以前會覺得十分礙事,但是現在這道屏障,反倒是成爲了阻攔對方想要回去的絆腳石。
武國人的确是不太适應這種高低起伏的叢林作戰,但也得看在什麽局勢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