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大家都是滿臉驚訝。
要知道,武國在面對蒼國的騎兵時,向來都是不占優的。
因爲騎兵不如對方厲害,關鍵是戰馬也不太行。
因此,以往隻要是碰到蒼國的将士,武國絕大多數時候都是選擇防守。
依托城牆,這樣可以避免與對方的優勢進行碰撞,更重要的是,蒼國的騎兵在攻城方面并不是很占優。
反倒是武國在這方面經驗頗多。
因此,每次都能和蒼國打的有來有回。
蒼國人覺得武國人是烏龜,隻知道龜縮在城牆中一戰。
但是武國人覺得蒼國人野蠻,啥也不會,就隻要像個野人一樣騎馬亂跑,連基本的攻防戰都不會。
總之,雙方都很嫌棄彼此,都恨不得對方不理智,能在自己的優勢領域内與自己拼殺。
這麽多年下來,武國很少真的出城硬剛。
但這次,秦淮景主動出擊了。
“如此說來,秦将軍應該是與駐紮在滄州的段文昊老将軍通了密信,說不定就連林州的程不庸也知道了!”兵部尚書薛開元十分笃定的說道,雖然他還沒有看信件。
陳世秀忍不住贊歎道:“兵部尚書大人所言不假,秦淮景将軍的确是與他們通了氣。”
“因爲他們打算畢其功于一役,就算是不能殲滅滄州城外的六七萬大軍,至少也要将他們打殘!”
段文昊率軍四萬,而滄州城内本來就有兩萬士兵,加起來便是六萬。
如果再加從後面包抄過去的秦淮景的三萬大軍,便是九萬。
至少,武國軍隊在人數上是占據優勢的。
以這個數量對戰蒼國士兵,但大家都不敢說一定能赢。
可如果段文昊和秦淮景配合的好,是真的有可能将對方打散,打殘。
如果北部戰場真的取得了極爲明顯的勝利,那麽武國赢下這一戰的機會,将會大大的增加。
但是,局勢也并未如大家想象中的那般樂觀。
兵部尚書薛開元十分冷靜的分析道:“即便是秦淮景偷襲,但這次的勝負頂多也就六四開!”
“更何況,蒼國内部也是有大軍的,除非他們不出來,可一旦他們出來,以他們剩餘五六萬騎兵的能力,是有可能前去偷襲通州的。”
“此時的通州,防守的人員絕對不足。”
聽到這話,哪怕是武皇的臉色都變得極其難看。
本來此時收到捷報是值得慶祝的事情,但兵部尚書薛開元總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專門潑冷水。
武皇臉色雖然不悅,但并沒有責備薛開元。
作爲兵部尚書,他的職責是在朝堂幫助武皇還有文臣們分析前線的局勢,幫助大家了解最新和最後有可能發生的真實戰況。
如果連他都不敢說真話,那麽朝堂的人很快就會迷失自我,甚至有可能做出錯誤的判斷。
“那依兵部尚書的意思,咱們現在應該繼續警惕?”
“沒錯!”兵部尚書薛開元并非是吃軟飯的軟蛋,曾經,他也是一位優秀的将軍。
真要算起來,他的統帥能力也是和秦淮景、程不庸、尉遲雄英等人在同一層次的。
他的戰略目光必然是不會差。
“除非……發生一種意想不到的情況!”
“什麽情況?”
大家都很好奇的看着這位兵部尚書。
“有人牽制草原内部的諸多部落,令他們根本無暇分心,也不好前來支援!”兵部尚書薛開元以一種無奈的語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