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趙靜雲和柴洪在拉開足夠的距離後,兩人立即率軍向左右方向奔襲出去。
這一變化也讓大周的重騎兵應對不及。
董玄麟在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不對勁,當即發布軍令,讓重騎兵停止攻擊。
隻是早就已經準備妥當的破甲錐,已經對準了這群重騎兵。
無比鋒銳的錐頭,即便是在這個寒風瑟瑟的冬季,也透露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
伴随着軍旗的落下,破甲堆發出了無比刺耳又尖銳的聲響,射向了重騎兵營。
重騎兵營光是在陣容和威勢上,就遠不是其餘騎兵可比。
他們全副武裝,全身黑甲,甲胄碰撞的時候,聲音更是吓人的厲害。
當馬蹄踐踏,雪花飛濺之時,氣勢端的駭人無比。
重騎兵營幾乎是将能夠武裝的區域,全部都給武裝到了。
這份重量換做是尋常的馬匹,早就被壓垮了。
更何況,這群家夥都手提着重量幾乎完全超标的長槍,腰間還配着一把斬馬刀。
就這種配置,誰對上他們都得歇菜。
因此,他們重騎兵在沖鋒的時候,反而速度不是很快。
可即便如此,整個大陸上也沒有哪個騎兵營能與他們媲美。
但在今日,專門針對大周重甲騎兵的破甲錐擺了出來。
特别是對方的沖陣陣型還如此整齊的時候,對破甲錐而言,簡直是最佳的射擊靶子。
一根根粗大的破甲錐,狠狠的轟擊在了連馬匹都套上了重甲的軍陣中。
這種全新的武器,是大周衆多士兵都沒有見過的。
不過,他們重甲騎兵縱橫大陸百餘年,還未曾遇到過對手。
他們并不覺得,這種東西能對他們造成多大的傷害。
所以,騎兵陣營并沒有絲毫慌亂,還是保持着這種沖陣整齊的陣容。
嘭——
破甲錐那無堅不摧的錐頭旋轉着,撞擊在一名重騎兵的胸膛重甲上。
伴随着刺目火星子攢射出去,那股完全由螺旋之力凝聚而成的力量,在一瞬間就透過重甲鑽入了士兵的胸口。
戴着重甲頭盔的士兵,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潮紅,鮮血便不可遏制的從他們的口中湧出。
而他們無比信任的保命甲胄,這一刻竟然宛如脆皮一般,瞬間就将其貫穿。
強大的後沖力量帶着他們的身軀,向着後方飛去。
重甲騎兵營隻有在保持足夠完整軍陣沖勢的時候,才會所向披靡。
可現在,他們的陣型被打散了。
那恐怖的破甲錐,在這強大的重甲騎兵營中,硬生生的鑿出了四條通道。
人聲慘叫,戰馬嘶鳴!
一蓬蓬鮮血在這寒冷的冬季中綻放,猶如傲雪寒梅。
最後散落在地,将地面上的潔白雪層都給染紅。
破甲錐的破壞力太強了,當初交州研究院那邊爲了打造它們,不斷改變鍛造工藝。
最後在破除了一切防禦後,武國就果斷的仿造大周重甲。
他們花了錢,還是弄到了大周的重甲。
而破甲錐輕易便可将這重甲破掉,武國又繼續研究更多甲胄,看看能不能防住破甲錐。
但目前來說,這種甲胄還沒有研究出來。
以至于,對自己無比信任的重甲騎兵營将士們,剛一上場,就被狠狠的震懾和教育了。
有的重甲士兵被破甲錐帶着向後飛去,他們的手還在空中胡亂的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