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周國朝堂不管,他們便會一路南下,直接打到周國京師。
可如果他們要管,就得從渝州或者是宜州調離将軍過去支援。
但是,如此一來,他們鎮守的宜州和渝州都要出問題,因爲現在就已經有些出問題了。
人往往都是如此,隻有當自己陷入這種絕境當中,他們才會對别人經曆過的事情感同身受。
之前武國面臨這種決策的時候,他們有的隻是暢快,有的隻是看戲般的心态。
從未想過,他們對武國會造成多麽嚴重的打擊!
更是讓無數人沒辦法抉擇。
可是現在,情況已經反過來了,該頭疼的是他們周國人了。
哪怕是拓跋豔孫這樣的存在,都沒有辦法避免這些問題。
更何況,他現在的處境也十分的尴尬。
新皇需要他,但新皇又忌憚他。
這使得拓跋豔孫在面對趙飛龍的時候,即便是有渾身的解數也沒辦法使出來。
這也勢必會導緻,駐守在宜州方面的大周軍隊,始終都沒有辦法取得什麽優秀的戰果。
當周國局勢發生逆轉的時候,其實所有人都已經明白,大周已經處于了下風。
如果新皇的決斷不夠果斷的話,那麽很快幽國方面發生的事情就會在周國境内上演。
然而,此時的大周新皇也是焦頭爛額,因爲當戰亂真的開始的時候,無數的謠言便已經在大周境内漫天飛。
“當今周皇有傷天和,弑君弑父,不忠不孝。”
這是作爲新皇最爲忌憚的事情,偏偏現在民間傳的沸沸揚揚。
此番言論在之前奪嫡之争的時候便就已經上演了,隻不過現在愈演愈烈罷了。
周國境内謠言四起,周皇如今十分頭疼。
因爲他沒有辦法去鎮壓這些,一旦他派軍隊鎮壓,則會讓衆人都覺得他是心虛。
本來周皇的心裏就有鬼,所以他更加不可能派軍隊鎮壓,隻能展示自己的大度。
但其實所有人都知道,他并不是一個大度的人。
更爲關鍵的是,現在謠言的盡頭,根本沒辦法查清楚。
因爲民間也是一片沸騰,主要是這次國戰,這位周皇強勢下達了征兵的命令,導緻周國境内本來就不是很安穩的環境,現在搞的人人都是有家不能回,有的甚至直接躲進了深山老林當中。
關鍵是,在幾輪征兵後,這位周國又下達了征召賦稅的命令。
本來賦稅就已經很繁重了,很多老百姓連維持基本的生活都難。
都活不下去了,怎麽可能還拿得出來其餘的賦稅?
這不是把人往死路上逼嗎?
所以,當今的周國老百姓對這位周皇,自然是沒有一絲好感。
每個人隻要聽到周皇的名字,心裏都會升起無盡的怨念。
在衆多的壓迫之下,這些老百姓早就已經對生活充滿了絕望。
在他們眼中,這位周皇就是沒事找事的那種人,他自己想折騰就算了,偏偏還折騰這些普通的老百姓,這哪裏是明君啊?這明明是昏君!
因此,大周境内反對這位周皇的浪潮,也是愈發的洶湧。
此時的大周老百姓,都快活不下去了,一個個的皮包骨,都不确定未來還能活幾天,他們必然是會反對周皇當今的一系列舉措。
更何況,之前李昭很久就有安排了。
不管是他安排的說書人還是寫書人,如今在大周境内可謂混的是風生水起,名聲大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