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酷的戰争爆發之後,士兵的受傷就會增加。
雖然武國方面一直占據優勢,可是打到這種程度,很難有人是不受傷的。
“快快快,速度要快。”蘇明催促喊道。
擔架上全部都是泥水和鮮血,已經不知道擡走多少受傷的将士了。
救援的大夫還有醫護人員,現在是最累的。
因爲從開始到現在,他們除了吃飯和上廁所,沒有一點休息的時間。
哪怕交州學院中的大多數醫學院人才都過來了,依舊是遠遠不夠。
“快來人,快來人,這邊的血止不住了!”有士兵喊道。
“馬上來!”
很快,擡擔架的人員過來,将士兵擡進三号帳篷。
陳正保臉色凝重,滿頭大汗。
一旁給她打下手的乃是周可愛。
“病人傷口失血過多,無法愈合,需要縫合!”周可愛立即檢查傷勢,并且快速告知。
雖然這裏是醫療營帳,到處都充斥着血腥味,卻十分幹淨。
剛開始,在見到這些血糊糊的場景時,周可愛還是嘔吐。
但現在,她已經像是看不到了一樣,平靜的可怕。
“清洗傷口,縫合針準備消毒,準備麻沸散!”陳正保正在給手中的士兵縫合,口中有條不紊的下達一道指令。
“好!”周可愛立即和其餘兩個女醫護人員幫他們快速的剪出衣服,然後清理傷口。
“有些疼,你們咬住木棍,忍耐一下!”
“啊——”
哪怕是再性格堅韌的漢子,在這種時候也是會忍不住叫喊出聲來。
倒不是不能忍受,而是大夫主動要求,喊出來反而會舒服很多。
“很疼嗎?”
周可愛哪怕已經見識過數不清的例子了,可還是忍不住擔憂又溫柔的問道。
她是世家大族的女子,雖然未必真的完全符合那種大家閨秀的做派,可對于士兵而言,她們都一言一行,都是合乎大家族标準的。
更何況,周可愛長的也頗爲清秀。
特别是關心這些士兵的時候,眼裏流露出來的擔憂,換做任何的正常男性,都會忍不住生出一抹感動。
做手術自然是疼的,可是在這種漂亮的小姑娘面前,男人的好勝欲和自尊心往往就會被莫名其妙的激發。
“二狗子,你行不行啊??不會這點傷勢就扛不住了吧?”
被叫做二狗子的男人,在聽到自己隔壁床上的夥伴,說出這句瞧不起他的話,原本蒼白的臉色瞬間變得漲紅。
“放你娘的狗屁,區區一點小傷,老子會扛不住?”
二狗子漲紅着臉跟着脖子說的,眼角的餘光卻忍不住瞥了一眼周可愛。
他們這些當兵的早就知道,軍營後勤醫療部隊,每一個醫護人員都是長得跟天仙似的。
而且這些天仙,家境都非常不一般。
像他們這種泥腿子出身的士兵,往日裏别說和這些世家大族的大小姐們打招呼打照面了,就是連碰到的機會都沒有。
而現在,這群天仙卻在幫自己處理傷口,甚至還溫柔的問他們疼不疼?
這種時候是能說疼的嗎?
是能說自己不行的嗎?
沒有一個男人願意在這種時候承認自己不行!
陳正保雖然年紀也不大,但他畢竟是男人,男人這點裝逼的心思,誰還能不知道?
哪怕是疼的要死,隻要自己的夥伴一激,立即就會表示自己非常的強大,區區小傷,根本不足挂齒。
“唉——”
陳正保歎了一口氣,院長大人說的果然沒有錯,男人啊,就是這種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