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當陳正保将這個人的傷口處理完的時候,眼睛有些發黑,有些站立不穩。
“陳大夫,你怎麽了?”
二狗子他們見狀,就要吓得連忙從床上起來。
對于他們這些當兵的人來說,大夫就是他們活下去的希望,他們甯願自己出事,也不願意大夫出事。
陳正保手扶在一旁的床邊,閉着眼睛等了好一會兒,這才感覺眩暈感沒有那麽強烈。
他擺了擺手,示意二狗子他們不要輕舉妄動,免得将傷口傷勢又擴大。
“我沒事。”陳正保有些虛弱的說道。
然後慢慢的走向了一旁的椅子,現在雖然是寒冷的時候,可他的身上卻是冒着滾滾的熱氣。
“怎麽了?”出去拿醫療器材的周可愛在進來之後,立即就發現了陳正保的不對,連忙跑了過來。
“沒事,有些疲勞罷了。”陳正保很清楚,自己就是精力消耗過度的消耗,需要緩一緩。
“趕緊将鹽糖丸給吃了。”周可愛立即在旁邊将準備好的東西給拿了出來。
“我不吃。”陳正保搖頭。
周可愛已經将鹽糖丸給拿了過來,然後捏着他的嘴巴,直接将鹽糖丸給塞了進去。
陳正保神情呆滞,一群士兵們目瞪口呆。
一旁的二狗子與其他床位上的士兵,也都紛紛瞪大了眼睛。
好家夥!
陳大夫這麽兇的人,竟然也被一個小姑娘給拿捏了?
情況總感覺不太對呀。
大家也不是亂猜,而是真的感覺不太對。
陳正保就那樣被周可愛捏着下巴,然後十分聽話的将鹽糖丸給咀嚼吃掉。
周可愛見到他吃了下去,這才松開手,好看的眉毛輕輕皺了皺:“你要是累垮了,這群人可怎麽辦?”
陳正保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周可愛,直到将周可愛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你看我幹嘛?”周可愛微微有些臉紅。
“你……”
“哎喲哎喲,我好疼呀!”
就在周可愛那略微有些期待的目光中,陳正保正準備開口的時候,一旁受傷的士兵見狀立即哀嚎起來。
陳正保和周可愛就像是觸了電一樣,兩人的目光飛速離開。
二狗子和旁邊已經做好了手術的士兵,則是紛紛将兇狠的目光看向了這個哀嚎的士兵。
“叫魂啊叫!”
“忍一下會死啊?”
“不懂味的家夥,活該你一輩子單身。”
陳正保:“……”
周可愛:“……”
兩人的臉蛋紅的像猴子屁股似的。
就在陳正保準備站起來時,周可愛連忙将一旁準備好的紅糖姜茶遞給了陳正保:“你也沒吃什麽東西,先将這個喝了。”
“好!”陳正保一口幹完。
在補充了鹽分和糖分之後,又補充了一點水資源,他感覺整個人都好多了。
剛才啊啊慘叫的那個士兵,此時微微蜷縮在床上,都不敢去看陳正保。
後知後覺的他也反應過來了,這兩個大夫之間的關系好像有點不太一般,剛才微妙的氣氛好像被他給破壞了。
自己該不會被陳大夫報複吧?
就在他這般想着的時候,陳正保已經再度戴上了手套,拿好工具準備給他縫合。
“不是陳大夫,我是不是應該喝點麻沸散啊?”
士兵心裏有些發慌,忍不住問道。
“暫時沒有了。”陳正保十分淡定的回答道。
整個營帳内瞬間安靜的落針可聞,無數雙震驚的眼睛紛紛看向了他的背影。
然後齊齊用默哀的眼神看起了這個士兵,他們現在可以肯定,醫術驚人的陳大夫,也是個報複性極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