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士兵人數上來說,武國是要弱于周國的。
可如今的周國未必真的有優勢。
武國四十萬精銳列陣營地,玄甲映日,長矛如霜。
整齊的軍陣光是看着就令人舒心,所散發出來的氣勢,完全碾壓周國軍隊。
李昭手中的長槍對準了周國軍隊:“殺!”
戰鼓雷動,旌旗招展,聲勢浩大。
所有武國将士齊齊怒吼出聲,殺意沸騰。
前鋒鐵騎如怒濤般沖出,他們帶着勢必要踏穿大周的英勇氣勢,沖入了戰場。
馬蹄踏地,山河震顫。
這場對立已久的決戰終究還是到來。
周國的弓弩手萬箭齊發,尖銳的破空聲,撕裂的人耳膜生疼。
黑壓壓的箭矢,在天空中宛如蝗蟲過境,所有的人都在第一時間想到了曾經經曆過的蝗蟲災難。
黑壓壓的箭矢呼嘯着,撕裂着這片天地。
武國前方的盾陣高高舉起,箭雨發出嘟嘟嘟的聲響,仿佛是在進行一場交響樂。
沉悶的撞擊聲當中,武國士兵開始中箭倒地,傷亡開始擴大,鮮血流淌,浸染了泥黃的土。
武國方面,威能更勝,反擊也是接踵而至。
破甲錐帶着尖銳的呼嘯聲,拖着丈餘的尾翼,鑿穿周國的盾陣。
幾乎是眨眼之間,就将他們的盾陣給破除了。
數名将士像是穿糖葫蘆一般被洞穿了身體,倒飛出去,最後狠狠的釘死在地上。
火矢飛掠,黑煙彌漫,焦臭熏天。
兩國的騎兵如同鋼鐵洪流,狠狠的撞擊向彼此。
這是拓跋豔孫和董玄麟第一次身爲沖鋒人員而沖鋒陷陣。
而他們的對手乃是武國當代軍方當中最具有實力的兩個人。
這一戰,都将是他們此生最輝煌的一戰。
赢了,名垂千古;
輸了,啥也不是!
長槊突刺,戰馬沖撞,骨骼碎裂之聲不絕于耳。
一場抛棄了戰術的最野蠻和原始的沖撞戰争,正式上演。
周國重甲騎兵取得巨大的優勢,可武國的騎兵槍陣也是如同刺猬一般的豎起。
關鍵是,武國的長槍等武器,質量有些過于好了,以至于哪怕是周國的重甲騎兵和重甲步兵都能被連人帶馬一起捅穿。
兩方将士已經完全殺紅了眼,哪怕是前面的人死了,後面的人依舊是悍不畏死的發起沖鋒。
即便前面是自己國家将士的屍首,也依舊會選擇踏過去!
武國的輕騎兵開始從側翼包抄,他們的刀如同收割稻谷的鐮刀,斬落無數周國将士的首級。
血霧飛濺,斷肢橫飛。
這裏成爲修羅地獄。
兩軍的主力步兵軍隊,也終于開始短兵相接,刀光劍影之下,血肉橫飛,腸子内髒這些全部都是。
周國的重甲步兵開始結陣推進,大盾如山,長刀劈砍,武國将士也開始紛紛倒地。
但是武國将士絲毫不怯懦,他們自身的铠甲更加占優,更抗揍。
哪怕是受了重傷,也是極限一換一或者是一換二。
這種時候,軍陣被沖散,看的就是個人的戰鬥力。
武國的所有将士徹底的放開了手腳,平日裏所訓練,所用到的,小範圍團戰配合手段,也都開始争相登場。
抱摔等各種組合能力,開始紛紛上演。
短刀、匕首總是以各種刁鑽的角度,從甲胄縫隙當中穿過。
重甲步兵的确抗揍,可他們卻過于笨拙一些,對于經曆過殘酷地獄訓練的武國士兵而言,就是移動的活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