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第一屆學員相比,第二屆學員就要顯得黯然失色很多,雖然第二屆學員的整體實力其實是要比第一屆高很多的,可在所有人的潛意識認知當中,第一屆學員就是最厲害。
所以,第二屆學員在畢業之後,也是冒着一股勁兒,他們都是以第一屆學員爲目标,發起沖刺。
他們迫切的想要向全國人民證明自己,第二屆學員也不差。
隻是,第二屆學員缺少了一個機會。
他們沒有辦法像第一屆學員那樣立下赫赫戰功。
滅幽國,攻周國,打蒼國!
哪怕是單獨任何一件事情拎出來,都足以讓他們在族譜上單獨再開一頁。
這種誘惑,對于古代的這群孩子們來說,實在是太大了。
所以,第二屆學員在畢業後,都沒有選擇去好的地方鍛煉,而是都選擇了最困難的,最磨砺人的地方。
他們希望和自己的師兄師姐們一較長短。
不過,交州學院出來的學生,多半都是被聘請去當先生的。
因爲現在的教資力量是最匮乏的,哪怕是武國在統一之後,也招聘了一些社會人士。
可這些社會人士也是需要習慣和适應的,他們未必能馬上融入交州學院的這種模式。
現在整個武國社會,從上到下都特别需要人才。
社會上的人才早就已經被選光了,而唯一能被選的又是可用的就隻有學員了。
因此,交州學院畢業的學生就成了香饽饽。
當交州學院第三屆學生畢業的時候,李昭已經不問政事整整兩年了。
此時的他已經徹底躺平了,享受惬意的人生,同時,趙靜茹也懷了孕。
所以在這一年,趙靜茹強迫李昭将蒹葭、小紅全部收下。
主要是嶽父大人趙飛龍也覺得問題不大,所以李昭也就勉爲其難的順從了。
不然嶽父大人會覺得他李昭是在不滿他女兒的安排。
有時候,古人的思想就是這麽奇怪。
更重要的是,所有人都覺得他将這些姑娘收下,十分合理。
他們現在最希望所看到的就是幽王府能夠開枝散葉,别的都不重要。
在交州的這段時間,李昭現在每天就是上課、睡覺、釣魚、遛娃。
很是悠閑!
隻要是朝廷的政務,他一概不過問。
就算是自己的兄弟發來請求信,他也會敷衍過去。
主要是,丁國民現在已經成爲了交州的州牧,因爲交州的獨特性,所以交州并沒有合并。
但丁國民現在也不能算是刺史,可實際上他行使的就是刺史的權利和責任。
交州的大小事宜現在都交給他去辦,李昭是完全放心的。
因爲交州的特殊性,導緻了整個交州現在都異常的突出。
這一天,李昭正在釣魚,雖然他的釣技不咋地,但他很享受這種惬意的時光。
“殿下。”吳貂寺又走了過來。
李昭等魚等的都快睡着了,可也沒有釣上來一條魚。
“咋了?”
“求救信又來了。”
“他們有毛病吧,有問題需要我父皇啊,找我幹啥?”李昭瞪大眼睛表示不忿。
吳貂寺讪讪的笑了笑,要是他沒記錯的話,這些人肯定是先找武皇,然後再來找幽王殿下的。
官員們都很清楚,他們不會做僭越之事。
既然能找到幽王府,說明武皇陛下已經答應了。
吳貂寺也很清楚,陛下對幽王殿下有些不滿,覺得他過于擺爛,所以才将這些問題都抛給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