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都不要這江山,當初費盡心思的打下這偌大的疆域,算怎麽回事啊?
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嗎?
“傳左右仆射,六部尚書、李道玄、趙飛龍、秦淮景……”武皇悶聲道。
“是!”
如今的京師,還沒有下雪,但天氣的确是有些寒冷。
早就在關注動向的朝堂大臣們,在得知消息之後,立即火速前往京師。
他們知道,今晚不出意外的話,會發生影響整個國家的大事件。
養心殿。
武皇不想待在太極宮了,因爲他會想到氣自己的逆子。
隻有待在這裏的時候,他才會時刻提醒自己,自己需要養氣。
當滿朝文武大臣都齊聚的時候,其實天色也不早了。
但這種關鍵時候,隻要是武皇的召見,大家都會前來。
因爲他們也都很清楚,此次前來的目的是爲了什麽?
“陛下!”
諸位大臣齊齊見禮。
武皇揮了揮手,讓他們圍繞着火盆坐下。
“朕,已經問過了!”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哪怕是李道玄和趙飛龍他們也都不例外。
“但是,朕想先聽聽你們的看法!”
當武皇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李道玄和趙飛龍就忍不住對視了一眼,而左右仆射謝東陽和陳世秀也都明白了。
不出意外的話,陛下心裏應該是有了決斷!
而諸位皇子的想法,說不定也是一緻的。
接下來,就看諸位大臣們的心中想法了。
“就從六部尚書開始吧!”
武皇開口,六部尚書的臉色都綠了。
雖然這是在正兒八經的商議國家繼承人的事,但最先開口的人肯定是最倒黴的。
這種事情,他們是真的不想第一個開口。
若是說的好,也不過是給後來的人打個樣;
但若是說錯了,那可就要背鍋了。
于是,當武皇還有諸位大臣的目光都落在六部尚書身上的時候,六部尚書的臉色都很不好看,他們恨不得表演當場生病的戲碼。
吏部尚書楊琰立即道:“那就工部尚書先說吧!”
工部尚書杜傑:“……”
如果不是場合不對,他就要罵人了。
現在合着就欺負我工部是不是?
但杜傑也沒有辦法,因爲他很清楚,工部是六部當中職權最弱的,也是最被人瞧不上的。
見到大家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的落在了自己的身上,杜傑也隻好硬着頭皮道:“陛下,臣以爲,太子殿下還是十分不錯的,而且在治理封地期間……”
隻是,當工部尚書杜傑開始說一大堆廢話的時候,武皇就已經沒有耐心聽下去了。
“說重點,你看好誰!”
這是我一個工部尚書能開口決斷的嗎?
杜傑忍不住在心裏咆哮。
國之大事,國之儲君,但凡是個腦子正常的大臣,都不會輕易幹預好嗎?
但杜傑在内心咆哮是沒有用的,因爲他很清楚,現在武皇就是要所有人都說。
既然已經躲不掉,杜傑幹脆也就豁出去了:“臣以爲,太子可由幽王李昭來當!”
此話一出,杜傑就已經閉上了眼睛。
死就死吧,得罪人就得罪人吧。
反正我工部尚書就是個得罪人的。
他就不相信,沒有人會不支持幽王!
不過,杜傑在說完後,卻發現,大家都用一種似笑非笑的目光看着他。
這讓杜傑心裏忍不住咯噔了一下,莫非……大家選的都不是幽王?
“禮部尚書呢?”
武皇沒有去多看杜傑一眼,而是将目光有看向了禮部尚書衛懷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