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秘書趕緊回道：“馬董，您猜對了，真的是四海投資做空我們的股票。”
小馬哥一臉疑惑地點點頭，立刻給楊辰打去了電話。
“喂，楊董，什麽意思啊？無緣無故做空我們的股票是幾個意思？”小馬哥開門見山問道。
楊辰笑着說道：“問你們體育業務負責人去，他會跟你解釋清楚。”
楊辰挂了電話，小馬哥立刻給企鵝體育總裁劉宏打電話問問到底怎麽回事。
“劉總，你怎麽得罪楊辰了，他現在做空我們集團股票了。”小馬哥問道。
劉宏解釋道：“他要我幫忙跟NBA那邊溝通，派三支球隊過來跟他的四海隊打季前賽。我尋思着不能白幹活呀，我就讓他分一杯羹給我們。可是他不願意分給我們，隻說允許我們轉播比賽，并且在比賽場地給企鵝體育打廣告。這不是開玩笑嗎？我們本來就可以轉播NBA的比賽，需要他給我們轉播權嗎？至于現場廣告對我們來說也沒多大用處，龍國籃球迷誰不知道企鵝體育？您說對不對？”
小馬哥沒有說話，但是他覺得劉宏說的也有道理，企鵝體育一年花5億鷹币轉播NBA比賽，作爲NBA在龍國最大的合作夥伴，NBA來龍國的比賽當然要由企鵝體育來主導，賺多少錢都是其次，這可是面子問題。
劉宏繼續說道：“我已經在跟肖華溝通了，看看今年季前賽能不能安排兩支球隊來龍國打比賽。債主們慣着楊辰，我們不用慣着。”
“行了，我知道了。你忙吧。”小馬哥說道，随後就挂了電話。
企鵝控股現在市值超過4萬億，業績又十分亮眼，它又是龍國的互聯網巨頭，從正常的角度來考慮，沒人可以做空成功。
小馬哥不知道楊辰有外挂，并且他從正常角度思考，自然會認爲楊辰不可能靠400億市值就能成功做空企鵝控股。
小馬哥又給楊辰打去了電話，笑着說道：“楊董，我問過了，我覺得劉總做的沒毛病，你因爲這個就做空我們，實在是有點狂了。”
楊辰笑着說道：“年輕人嘛，狂一點也正常。我們都是爲了維護各自的利益，不分對錯，隻看輸赢。”
小馬哥笑着說道：“行，你想玩就玩吧。你要是能靠做空企鵝控股賺錢，我就服你。”
“行，我們看結果。”楊辰笑着說道。
小馬哥挂了電話就讓秘書發了一個公告，痛斥楊辰做空企鵝控股的強盜行爲。
很快楊辰做空企鵝控股的新聞就沖上了各大平台的熱搜榜。
企鵝畢竟是互聯網巨頭，一定程度上掌控着互聯網話語權，在他們的有意引導之下，很快網絡上就掀起了批評楊辰的輿論風向。
“楊辰是不是瘋了？有能耐沖老外使去，做空自家公司算怎麽回事？”
“最讨厭窩裏橫的人了，更何況人家企鵝業績這麽好，他做哪門子的空啊？”
“楊辰是不是做空成功幾次，他就把自己當成神了？他也不看看企鵝的市值和業績，就是神仙來了也不可能做空成功啊。”
“人家不願意幫忙就做空人家股價，這跟強盜有什麽區别？他要是對外資這樣，我還能支持他。但是他對龍國的公司這樣，我非常反感他。”
……
經常玩互聯網的人都知道，當矛盾跟國家和民族情感綁定，很多人就會無腦被帶節奏。
楊辰的微博被爆破了，數以萬計的評論都在讨伐他，當然了，這裏面大多數都是水軍帶節奏，加上一些容易被帶節奏的人推波助瀾，這才造成現在的局面。
小馬哥聽完秘書的彙報，笑呵呵地說道：“還是年輕呀，我摸爬滾打幾十年，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啊。我承認他很強，但是還沒有資格做我的對手，甚至連讓我親自出手的欲望都沒有。”
秘書立刻拍馬屁道：“龍國商界來來往往那麽多大佬，其他大佬都逐漸落寞，唯獨馬董您屹立不倒。他一個剛出道的愣頭青，憑什麽讓馬董親自出手啊？”
雖然秘書是在拍馬屁，但是這話說的有幾分道理。
當初跟小馬哥做競争對手的那些大佬，要麽退隐，要麽落魄，要麽還在原地踏步，隻有小馬哥依然屹立龍國商界巅峰，所以小馬哥看不起楊辰很正常，他要是現在就看得起楊辰，那就不符合正常邏輯了。
論公司實力，企鵝控股吊打巅峰期的四海集團，更别提現在半死不活的四海集團了。
論各層面關系，人家南山必勝客的稱呼不是白叫的，完全不怵楊辰和四海集團的社會關系。
一個元嬰期老怪物，怎麽可能會重視一個落魄宗門裏剛剛嶄露頭角的青年才俊呢？
另一邊。
楊辰正帶着6美欣賞網友們對他的批評。
“我敢肯定一定有水軍帶節奏，這也太一邊倒了吧。”黃薇說道。
趙婧緊跟着說道：“不用懷疑，肯定是企鵝有意引導輿論攻擊楊董。他們掌握着流量，我們沒有流量，确實吃虧。”
陳曦問道：“楊董，我們要做點什麽嗎？不能就這麽眼睜睜看着水軍帶節奏攻擊你吧？”
“對！你找王市長他們幫忙，企鵝那邊肯定不敢再帶節奏攻擊你了。”高雅建議道。
楊辰笑着說道：“不用理會他們，有時間還不如跟你們玩遊戲呢。”
“那我們再玩大王抓妃子的遊戲吧？”陳曦笑着說道。
雖然這個遊戲做了很多次，但是每次都有不同的體驗，楊辰還是很樂意玩的。
“大王，來抓我呀……”
6美立刻進入狀态，楊辰起身撲了上去。
晚上九點半，白頭鷹家股市開盤。
阿迪吊斯總裁赫伯納準時發來了視頻會議請求，楊辰笑呵呵地接通了。
“楊先生，請問你那邊準備的怎麽樣了？什麽時候可以出手呀？”赫伯納問道。
楊辰笑着說道：“不急，我會出手。”
這時，高盛總裁文德裏給赫伯納打去了電話。
赫伯納立刻對楊辰說道：“楊先生，高盛總裁文德裏給我打來了電話，你要聽嗎？”
楊辰笑着點點頭說道：“聽聽也行。”
赫伯納立刻免提接通電話，問道：“文德裏先生，你們到底是什麽意思？爲什麽要做空我們的股價？”
文德裏笑着回道：“這不能怪我們，要怪就怪楊辰買了你們的股票。我們這次是奉了鷹聯儲一把手鮑威爾先生的命令做空你們公司，目的就是套住楊辰的資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