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幾位巡域使共同出手,目标便是踏平暗蝕沙漠中的血髓院,此乃蝕日蠍皇爲培養血蠍衛而設立的機構。
蝕日蠍皇麾下最忠誠的兩支戰力,蠍骨祭司皆是各氏族的核心戰力之一,其往往在各氏族還有不少擁趸。
另一支重要戰力,便是這血蠍衛了,他們被蝕日蠍血洗禮,便對蝕日蠍皇極爲忠誠,其便相當于蝕日蠍皇的神廟。
在砂族中,各座血髓院便是聖地,暗蝕沙漠中,也僅有一座血髓院而已,周邊各氏族的血蠍衛要進修,便均要送至血髓院。
如今許滄海及章日乾等人找不到血顱氏族,但卻早已鎖定了血髓院,既然血顱氏族當了縮頭烏龜,那滅了血髓院是一樣的效果。
反正他們已知曉,此次舉行沙海祭禮,也是蝕日蠍皇下的令,滅了蝕日蠍皇的嫡系力量,也是針對性報複。
當年月砂氏族血祭事件後,仙朝除了屠滅了月砂氏族,便是踏平了月砂氏族周邊幾座血髓院!
不管如何,這血髓院都脫不了幹系!
……
當圓月高懸于血髓院之上時,此處已被仙朝大軍圍得水洩不通,兩支來自五行靈界的精銳營伍已展開軍陣,正在猛轟這座建于沙丘之下的血髓院。
但由于血髓院有大陣守護,其如今便在各種軍陣轟擊下屹立不倒,怕是還需半個時辰,這血髓院才會被攻破。
隻是在重重包圍下,血髓院便是再堅守一個時辰,若無援軍趕來,其也定然會被踏平!
“砂沉海,你還要在血髓院内負隅頑抗?你是從血顱氏族走出的金丹期修士,那便正好爲血顱氏族的所作所爲付出代價!”
“此次暗蝕沙漠中這座血髓院定會化爲廢墟,如今還在血髓院内的砂族,皆要被磨滅神魂!”
一位身穿墨色雲氅的高大男子騎乘在一隻築基期踏雲虎身上,他居高臨下的俯視着下方的血髓院,其聲音便在血髓院上空回蕩。
這便是此次牽頭的八品巡域使許滄海,其身爲巡域使已有十年時間,如今早已是金丹期,有他率領,便是對上血髓院中的金丹期修士砂沉海,也有十足把握将其鎮殺!
金丹期+八品天官,這屬于高配的巡域使,其隻等機會,便可任職一方,迅速突破爲七品天官。
此次有許滄海坐鎮,章日乾及另外兩位巡域使便也是給其打下手,他們皆領了至少一營人馬在一個方向堵住血髓院的退路。
見血髓院内并無回應,章日乾便開口道:“許大人,這砂沉海是鐵了心要與血髓院共存亡了。”
“此人實在是愚忠至極,我們便不用與他多費口舌,等外援到了,便可攻破血髓院的大陣!”
章日乾話音剛落,便有幾支軍伍迅速朝這方天地殺來,其煞氣沖霄,正是剛剛打了勝仗的血煞營及玄甲營。
王波濤及程乙木的兩營人馬也在其後方策應,這便顯出血煞營的主力待遇及戰力,同爲精銳營伍的滄海營統領木英豪遠遠看着血煞營,他面露訝色:“聽說此乃暗沙縣新訓出的精銳營伍。”
“未曾想暗沙縣這等窮鄉僻壤,也可有此等軍容的營伍,若是再積累幾年,此營倒也可稱真正的精銳。”
木英豪麾下的滄海營,便是許滄海一手建立起來的精銳營伍,其如今足有三千人,盡皆是破境武者,其中有三成以上乃是淬體境中期武者。
加上其中不乏通脈境武者,這支精銳營伍已有沖擊強軍的基礎,可謂是精銳中的精銳。
便是這支滄海營,便有攻破這座血髓院的可能性,血煞營與之相比,還有底蘊上的差距。
不過木英豪倒也未因此小瞧對方,這僅僅是剛達到精銳标準的營伍,但其剛才沖殺而來的氣勢,卻已有相當于精銳營伍的表現。
假以時日,其未必不能與滄海營相比!
騎乘在踏雲虎身上的許滄海也撫掌贊歎一句:“打造精銳營伍不難,破境武者而已,從各地搜羅一批即可。”
“真正難的是形成軍魂,這支血煞營怕是組軍多年,如今其皆成爲破境武者,再打幾場勝仗,便已有軍魂雛形!”
“暗沙縣以下等縣供養此等營伍,卻猶有餘力,瞧那另外一營人馬,人數雖少,卻更爲精銳!怕是所用靈資比尋常營伍更爲驚人!”
許滄海想到自己曾經培養滄海營時所投入的海量資源,以一域之地,養一支精銳營伍便已是相當大的負擔。
他當初也隻是養了一支滄海營及另外幾支尋常營伍,最終滄海營也成爲他如今的本錢。
而張清川不僅有血煞營,還有玄甲營,一個下等縣,便有此等規格的營伍,許滄海前所未見。
章日乾在一旁笑道:“許大人,清川可是一位天才二階煉丹師,還是丹盟的外聘紫紋執事,他的屬地可從來不缺靈丹。”
“加上他的諸多手段,自是能養得起兩支精銳營伍,這還是他履職不到半年的成果,再給他幾年,說不準他麾下能有幾支強軍呢!”
聽章日乾對張清川的評價如此之高,許滄海便更爲驚異,他嘴角勾起:“章大人,那我便對此人更爲感興趣了。”
“他乃是第一個帶兵殺到此處的縣令,我等且去見一見他……”
許滄海主動要見張清川,雙方皆是八品天官,隻是官職不同,許滄海也未擺什麽架子,而是主動催動踏雲虎踩着祥雲落下。
張清川見到這位金丹期天官,便是連忙作了一揖道:“屬下張清川,拜見巡域使大人。”
許滄海連忙扶住張清川:“張大人,你我可是同級天官,你莫要行此大禮!我這人出身軍伍,最爲爽快,咱們一見如故,便以兄弟相稱好了!”
許滄海離得近了之後,便愈發确認了自己的猜測,張清川所養的第二支營伍,各個氣血充盈,明顯是用大量靈資喂出來的。
他對張清川愈發看重,對這種未來之星,他自是要好好結交,況且其帶來了一支精銳營伍,便也對後續大戰有所助益。
張清川便也笑道:“許大哥,此次我帶血煞營、玄甲營及兩縣的巡檢衛一齊殺來,有何要求,還請許大哥盡管吩咐!”
許滄海已是六十歲以上的金丹期,他隻是看起來和三十歲一般,聞言許滄海便指向血髓院的守護大陣。
“這血髓院的大陣即将被攻破,清川老弟便領着精銳營伍組成軍陣猛轟這守護大陣即可。”
“早日轟開這大陣,我們便可殺入血髓院内,避免夜長夢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