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可是累了,這便是我二人的卧房,我陪卿卿早些休息吧。”
說着,顧墨拉着虞卿便要往内室的床榻走去。
虞卿的困意一下子跑了許多,人恢複了清明,驚訝地看向顧墨,紅唇微張。
“你,你說這是我們兩個的房間?我們二人要住在一起?”
顧墨撫了撫虞卿的長發,語氣幽幽。
“難道卿卿不想同我住在一起嗎?”
顧墨清冽的嗓音裏此刻裝滿了委屈,努力壓着想要揚起的唇角,斂着眸中細碎的笑意。
“可是這宅中沒有别的卧房了呀。
卿卿若是不想讓我進屋,我就隻能住在這桃花樹下了。
夜間雖涼,可有桃花樹相伴,我也就不覺得孤單。”
顧墨裝出無辜體貼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虞卿。
虞卿被顧墨的眼神看的心虛,想了想,清脆的聲音響起。
“還是不要了,晚間風涼,待久了你會生病的。”
顧墨的唇角忍不住翹起。
卿卿這是要答應他了?
“但是我可以住到樹中呀,未化形之時我便整日待在樹中,如今隻是晚間過去也沒什麽的。
況且置身本體之中,吸收天地靈氣,這還有助于我修煉呢。”
虞卿亮晶晶的眸子看過去,
“顧墨,你覺得如何啊?”
顧墨方才揚起的唇角早已消失不見,眸中思緒流轉。
自是不妥啊。
十分不妥。
“卿卿,冷冰冰的樹幹哪有床榻睡着舒服呀,況且卿卿即已化爲人形,遵從着人類的生活習性還是好些的。
再說,這卧房我收拾的用心,放了許多好玩的物件,裏面還修了浴池,引的是這山間的溫泉水,卿卿若是累了,每日泡一泡,也可解乏。”
虞卿的眼睛越來越亮,目光環視一周,屋内的裝飾十分精巧,但桃花樹裏光秃秃的,看着住在屋子裏确實是更要好些。
顧墨看着虞卿被勾起了興趣,嗓音裏帶着笑意,彎下腰,湊近虞卿耳畔。
“我記得卿卿今日說過,昨夜夢中之事,讓卿卿提早化形了幾年。”
顧墨聲音中的笑意越來越濃,響在虞卿耳邊。
“那是不是,雙修之法,對卿卿修煉有益呀?”
顧墨的聲音在耳邊炸響,虞卿的臉頰泛起紅暈。
虞卿一把推開顧墨,顧墨順從着往後稍稍退了些。
虞卿的聲音裏盡是羞惱。
“你,你怎麽會知道!”
虞卿的雙頰泛紅,聲音軟甜中帶着羞,本該氣勢洶洶的話也失了些力道。
顧墨走上前,拉住虞卿的手,将人帶到他懷裏,大手輕撫着虞卿的後腦細細安撫。
“卿卿别惱,雙修能對你修煉有益,是極好不過的了。”
顧墨深邃的眼眸中流轉着微光,轉瞬又被深沉的愛意與欲望壓下,眼尾染着笑意,壓低的嗓音裏帶着輕柔的誘哄。
“如此這般,卿卿還要拒絕我同你住在一起嗎?”
顧墨捧起虞卿的臉,輕柔的吻落在虞卿唇角。
“卿卿忍心讓我獨守空房嗎?”
許是男色太過惑人,虞卿稀裏糊塗地應了下來。
這間房子,也終于迎來了自己的兩位主人。
“卿卿,房内有一溫泉池,水源引的是山上的一眼溫泉,水溫十分适宜。
今日趕路辛苦,我陪卿卿去泡一泡?”
“溫泉池?好啊好啊!”
……
蒸汽從溫泉池中不斷漫出,彌散在屋内。
潔白的大理石面上凝着一層細密的水珠,翠綠的竹簾同屏風一起,将溫泉池隔成了一個獨立的空間。
暧昧伴随着水汽一同在屋内發酵,氤氲。
從背後看去,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與嬌小窈窕的女人極爲相配。
顧墨骨節分明的手指覆上虞卿的背,緩緩除去了粉色的外袍。
顧墨以往清冽的嗓音變得幽深又暗啞。
“卿卿今日趕路疲累,該是泡泡溫泉解解乏。”
一層一層,衣衫一件件褪下。
肩頸處的紅痕再無衣物遮擋,直直落在顧墨眼底。
顧墨的喉結上下滾動,手指不自覺移動到蝴蝶骨處,輕輕摩挲。
他還記得,這裏的紅痕,是他昨夜,一點一點印上去的。
虞卿見顧墨久久不再動作,便自己取了頭上的钗環,一頭如瀑的青絲垂下,遮住白皙滑膩的香肩。
虞卿穿着輕薄的貼身衣料,一步步踏進了溫泉池。
溫熱的水漫過肩膀,一頭青絲濕漉漉地貼上脊背,有幾根十分調皮地在臉頰邊打轉。
溫熱的水流将虞卿本來白嫩的臉頰熏得泛起紅暈,眼底水波流轉。
顧墨眼底幽深如墨,利落地除了外袍,大喇喇地露着胸腹,大步進了溫泉池。
男人健壯有力的手臂環過來,将嬌柔的女人抱進懷裏,女人白嫩的藕臂攀上男人的脖頸。
虞卿的聲音嬌軟清甜,被溫泉池的水一熏,還多了些軟糯。
“都怪你,白日裏衣服擋着看不見,可眼下,身上全是吻痕。”
顧墨牽起虞卿的手,帶到唇邊吻了吻,道歉的話卻說的沒有絲毫歉意。
“昨夜我太過放肆,竟惹得卿卿身上盡是紅痕。既是我的錯,那我自當爲卿卿除了它。
溫泉水熱,再輔以按摩之法,許能祛除。
不過顧墨不太熟練,還要辛苦卿卿陪我多試上一試。”
虞卿白嫩的手撫上顧墨的下颌,眼裏滿是調侃。
“你不是聖僧嗎?又是何時學的油嘴滑舌這一套。”
顧墨的大掌緊緊貼上虞卿細嫩的腰肢,細密的吻落在虞卿眼角、側臉、唇瓣……
“見到卿卿,無師自通……”
溫熱的水珠滑過二人的肌膚。
溫泉水熱,情人意暖。
女人纖細白嫩的手腕上慢慢浮現出一枚血紅色的蝴蝶印記。
妖冶又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