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我令,爲賀魔尊曆劫歸位,明日于魔域大擺宴席,邀妖王妖後,公主
同賀。”
魔術聞言擡起頭看向顧墨,清清楚楚地瞧見了他面上的柔軟情意,提及妖界公主,尊上人都柔軟了幾分,眉眼間盡是令人心醉的愛意。
他可從未見過尊上這樣。
尊上向來不喜舉辦什麽宴會,也從未見過他對什麽人這般感興趣。
尊上可十分不對勁。
這明顯是動了一顆心嘛。
難不成,那妖界公主便是尊上的心上人。
……
魔術正思索着,眼裏盡是發現秘密的驚訝與竊喜,結果魔方聲音大喇喇地傳了出來。
“是,尊上,屬下這就前往妖界,告知妖王妖後。”
魔術心裏恨鐵不成鋼,側過頭輕輕看了魔方一眼。
魔方真是個傻小子。
啥都看不出來,咋這麽神經大條呢。
顧墨冷淡低啞的聲音響起。
“魔術,你怎麽不出聲,可是有什麽問題?”
魔方疑惑的瞅着魔術,今日魔術怎麽這般不在狀态啊,尊上面前也敢走神?
魔術遊離的思緒猛地被拽回來。
“禀尊上,并無,我這就同魔方前往妖界。”
顧墨擺擺手,
“你們退下吧。”
千年寒冰床傳來透骨的涼,卻澆不滅顧墨心中狂悖纏綿的愛意。
顧墨薄唇微微抿着,清俊的臉龐透着些說不出的渴望,赤紅的眸子幽暗的像一潭深淵,掌心貼上心口,感受着魂印的存在,仿若觸碰到了遠在妖王殿的虞卿,一聲微不可察的喟歎傳出,
“卿卿……”
————
殿外,魔方抱着劍,側過身,束起的一頭黑發打在身側,臉上盡是疑惑。
“魔術,你今天怎麽回事啊,平日裏你都那般機靈,怎麽今日在尊上面瞧着走神了?這可一點不像你,是不是尊上曆劫歸位給高興壞了。
不過,今日尊上好奇怪啊,平日裏他最不喜歡辦宴會了。咱們和妖族關系好像也沒有那般密切吧,怎麽尊上不止問這妖界公主,還要邀他們同賀呢?”
魔術站住腳,定定地看着魔方,臉色越來越黑,幾次欲言又止。
“魔方,你……”
嗐,這傻小子,沒有眼力見兒。
算了,還是讓他自己發現去吧。
“魔方,你今日話太多了,我們還要趕去妖界呢,再耽擱便來不及了。”
話落,魔術也不再管魔方的反應,魔力運轉,徑直朝着漆黑的天幕飛去。
“魔術,你這人怎麽這樣,誰話多呀,你說誰話多?你等等我……”
————
妖界,聽瀾宮。
妖王殿内宴席已散,白小狐也跟着索忡去了妖王爲他們備好的宮殿休息。
虞卿回了聽瀾宮,便命侍者給她上了一壺酒,素手纖纖,輕執酒杯,暗紅的酒液在杯中流淌。
虞卿的眸中依舊清明,隻是兩頰上泛着些不明顯的紅暈。
今日這壺酒,倒是不錯,頗爲清冽。
這人界之劫,當真如夢一般。
沒成想,她在人界還結識了小狐,想必那的生活必定頗有意思。
忽的,虞卿覺得腕間有些灼熱。小臂上舉,便看見那蝴蝶印記,其間的紅色仿若微微流動,蝴蝶振翅欲飛。
虞卿的聲音糯糯的,被酒意熏得有些甜。
“這蝴蝶怎的還動起來了呢?莫不是要飛走了?”
虞卿放下酒杯,食指指腹貼上手腕,順着蝴蝶的輪廓移動,帶來柔軟的觸感。
“今日母後看見這印記,臉上的緊張與不悅可不似作假,到底是什麽來曆呢?你與我在人間曆的劫有關嗎?
不過,這可真是一隻漂亮的蝴蝶呢。”
蝴蝶印記驟然迸發出一陣亮眼的光,帶着強大的魔力,裹挾着虞卿,消失在了原地,隻留下一句低聲柔軟的呢喃。
“小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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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沉的天幕,幽冷的魔域,魔殿靜靜矗立。
往日那座冷冰冰,神秘詭谲的魔殿,今日卻來了個嬌軟柔美的女子。
顧墨心頭湧起一陣強烈的悸動,心髒“砰砰砰“地跳着,他感受到魂印傳達出一股強大的力量,卿卿好似離他越來越近。
下一瞬,嬌軟的身軀入懷,顧墨下意識伸出長臂攬進,牢牢地将嬌人兒抱入懷中,鼻尖傳來熟悉又惑人的香氣。
顧墨心髒驟停一瞬,眼眸中驚喜,訝異與濃烈的愛相互交織,随後心髒劇烈地跳動着,久久不能平息。
顧墨薄唇微張,喉嚨幹澀,呼吸變得沉重急促,雙手緊握成拳,試圖平息内心的波濤洶湧。
顧墨不可置信地緊緊盯着虞卿的臉頰,手指輕輕拂過她臉頰旁的碎發,眼神狂熱而專注,喉結頻繁滾動,内心瘋狂湧動的愛意幾乎要沖垮他理智的防線。
平日裏冷淡清朗的聲音,此刻滿是低啞,又帶着喘息。
薄唇克制地貼上虞卿的額頭,眸中的癡迷與溫柔不加掩飾。
“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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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卿隻覺得一道光閃過,再睜眼便被攬進一個微涼的懷抱,不知爲何,卻帶着些熟悉。
虞卿隻覺得她被男人緊緊地抱着,愣了愣,擡眸對上他赤紅幽暗的雙眼,他眼裏湧動的驚喜與愛意令她心驚。
虞卿瑩潤的紅唇微微張着,一時失去了反應。
“我定是醉了……”
顧墨聽見虞卿的呢喃,低低地笑出聲,眉眼間滿是湧動的,濃烈的情意。
顧墨不再猶豫,一手捧住虞卿的頭,微涼的薄唇壓了下來,輕輕地舔吻着。
似是在哄着人,慢慢喚回出走的理智。
顧墨眉心微動,眸中流轉着溫柔的光,聲音含笑。
“卿卿還沒反應過來嗎?看來今日這酒飲的是有些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