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禮辭一進門,就看到虞卿坐在床邊乖乖地等他。
顧禮辭軟了神色,蹲下身,端着醒酒湯一勺一勺地喂着。
虞卿乖乖地喝着,可是早已醉的糊塗的虞卿又怎麽可能被一碗醒酒湯拉回神智呢。
喝到一半,虞卿鴉羽般的長睫不斷眨動,潋滟的秋水眸裏溢出幾滴晶瑩的淚珠。
顧禮辭唇角笑意輕淺,垂眸盯着虞卿時眼中溢滿寵溺。
“卿卿困了?那就不喝了。”
虞卿推開了手邊的醒酒湯,眼睛眨動着,困意上湧,意識越發不清明了。
顧禮辭放下湯碗,小心地扶着虞卿躺下,拉過被子蓋上,唇角泛起笑意,手掌撫了撫虞卿鬓邊的碎發,動作寵溺,眼中蓄滿了星星點點的光。
聲音輕淺中透着溫柔。
“卿卿乖乖睡吧。”
顧禮辭看着虞卿恬淡嬌美的睡顔,低下頭,高挺的鼻尖親昵地蹭了蹭虞卿的鼻尖,眼底的溫柔幾乎要化成水溢出來。
纖薄的唇含住了虞卿軟嫩的唇,反複研磨,手掌撫摸着她的發頂,手指插進她的發間。
吻不斷加深,舌尖探進去,唇齒交纏奪走虞卿的呼吸。
虞卿甜膩的輕吟溢出。
“唔……”
不知過了多久,顧禮辭的大拇指撫上虞卿的唇角,微涼的唇瓣微微移開,聲音微啞。
“好想和卿卿住在一起啊……”
……
虞卿房間的燈熄滅,一道高挺的身影出了門。
————
第二天中午。
虞卿的胳膊從被子裏掙紮出來,按上了自己的額頭。
“好痛啊……”
虞卿掙紮着起身,走到了洗手台,意識緩緩回籠。
昨天晚上她和顧禮辭吃飯,還喝了點酒。
她應該是醉了,還斷片了?
她昨天沒做什麽丢人的事情吧?
虞卿撲了把冷水到臉上,水珠順着白嫩的臉頰往下流,顯得嘴唇更加紅豔,還有些微微腫起。
“這是怎麽了?昨天的菜太辣了嗎?”
虞卿摸了摸自己的唇,有些疑惑,随意瞥了眼時間。
“已經中午了嗎?怪不得有點餓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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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禮辭在廚房忙碌着,聽見樓梯處傳來的響動,擡眼看過去。
看見虞卿穿着一身寬松的白色家居服,腳上踩着一雙拖鞋,頭發簡單綁成一個高馬尾,臉頰白白嫩嫩的,脖頸修長,纖長的手指按揉着太陽穴。
“卿卿,醒啦?頭疼嗎?”
虞卿走到沙發旁坐下,抱起一個抱枕,頭懶洋洋地放在靠墊上,聲音有些蔫。
“嗯,頭有點疼。
以後還是不能喝太多烈酒,不僅頭疼,還什麽都記不起來了。
隻記得昨天我們兩個吃飯來着,後續發生什麽,就都想不起來了。”
“我給你煮了些清淡的東西,早上沒吃飯,現在正好墊一墊。”
虞卿的聲音軟軟的,帶着無意識的嬌氣。
“好啊,謝謝你。”
甜美的湯入口,沖淡了宿醉的疲憊,虞卿的精神恢複些許。
陳慕掐着時間走了進來。
“小姐,一個月前您曾答應了母校校慶的邀請,明天就到時間,該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