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城幸存者基地,基地外圍站滿了荷槍實彈守衛基地的士兵,傅澤西亮出證件,守衛核查過後,順利放行。
基地内區域規劃十分合理,行政辦公場地、實驗樓、異能者訓練場地、異能者任務廣場、幸存者生活區、正在建設區……
一眼望過去,基地内幸存者生活的還算有秩序,可暗地裏諸如蔣勳山之流也不在少數。
軍用悍馬停在實驗室樓下,傅澤西迅速看了眼後座,顧瑾牢牢将人抱着,隻露出一頭烏黑的長發,其餘皆被顧瑾擋着,窺不見分毫。
但估摸着是還沒醒來的樣子,傅澤西便也不再說話,拉着白心心和剩下的小隊隊員朝着行政辦公樓走去。
傅澤西的心情說不上開心,唇角繃着,還透着些煩躁。
蔣勳山實在太過可惡,行徑那般惡心,還整日往心心面前湊。
該想個法子解決他。
他這樣的人,也早就不該禍害基地了。
王濤和張偉并排走着,看着前面幾步遠繃着臉,拉着白心心的手往前走的傅澤西,自認爲很小聲的八卦。
王濤:“我敢肯定,隊長生氣了,很生氣。”
張偉:“這肯定會生氣啊,相當于一個惡心到不行的情敵天天在你面前蹦哒挑釁,這誰能不生氣啊。”
“咳咳……”
王強提示性的幹咳聲喚回了兩人因八卦而出走的理智,二人擡頭看去,傅澤西正回頭看着他們。
二人尬笑一聲。
“哈哈哈哈哈,張偉,今個天不錯啊,很久沒有這麽好的天氣了。”
“哈哈哈哈哈是啊是啊!”
見傅澤西回過頭,王濤壓低聲音。
“你剛剛說那麽大聲幹嘛?被抓包了吧。”
“你還說我呢……”
————
軍用悍馬車裏。
顧瑾仍舊是将虞卿抱坐在懷裏,手掌溫柔地拍着,虞卿嬌小的身子整個埋進他懷裏,隻露出一小截纖細的小腿,烏黑濃密的長發散落在他胳膊上,不經意掃過裸露的皮膚,帶來微微的癢意。
不知過了多久,虞卿鴉羽般的長睫眨動,手指無意識地攥住顧瑾身上的襯衣。
顧瑾輕輕一笑,微啞的笑聲透過胸腔傳到虞卿耳際。
密集又溫柔的吻随之落下,落在虞卿眉眼、面頰、卷翹顫抖的羽睫……
“乖乖醒了?”
虞卿嬌氣地在他懷裏動了動,軟軟地哼着,手攥着顧瑾的衣服不肯松,眼睛不怎麽願意睜開,聲音又軟又糯,不住地喚着顧瑾的名字,甜的人心尖都要化成水。
“顧瑾,顧瑾……”
呼吸交纏間,女孩身上的清甜香氣湧進鼻間,顧瑾的眼底湧上些猩紅,胸腔内湧起難以克制的悸動。
顧瑾喉結不自覺滾動幾下,手難耐地掐住虞卿軟白細嫩的腰,卻又不敢太過用力,生恐傷了懷裏的嬌寶貝,漆黑的瞳仁裏滿是令人觸目驚心的愛欲與占有欲。
顧瑾聲音暗啞的厲害,目光盯着虞卿一張一合的绯色唇瓣,深不見底的眼眸湧上熾熱。
鼻尖貼上虞卿的。
“乖乖怎麽這麽嬌?
好喜歡……
我的。
是我的……
我的乖乖……”
————
實驗樓外面看着同普通建築無異,可是走進去才發現裏面大有乾坤。
顧瑾脫下自己的黑色外套,裹在虞卿身上。對顧瑾來說正合适的尺寸穿在虞卿身上卻顯得太過寬大,竟能将小半個身子都包裹進去。
虞卿素來冷白的小臉此刻卻是绯紅一片,嬌豔欲滴,眼尾泛着妖冶的紅,有滴淚挂上眼睫,要落不落,蒼白的唇色也顯得有些糜豔。
顧瑾将衣服給懷裏的嬌寶裹好,掩住了頸間與胳膊處大片的紅痕,将人打橫抱起,慢慢走進了實驗樓。
整個實驗樓都是顧瑾說了算,他的住所也在實驗樓中。
顧瑾按了電梯,準備帶着虞卿先回他們倆的住所,卻突然想起他原本是打算給虞卿抽血檢查身體的。
顧瑾低頭看着虞卿靠在他懷裏的慵懶勁兒,心頭發軟。
“乖乖,我們要不要先去抽些血檢查一下?”
虞卿擡頭看他,思考了幾秒,啓唇咬上了他的下巴,好久都不松口,最後留下一個十分明顯的牙印,聲音委屈巴巴的。
“都怪你,胳膊上都是吻痕,怎麽抽血嘛?”
顧瑾臉色一紅,又很快掩了下去。
“那我們就先回去,我幫乖乖抽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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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瑾的住所十分寬敞,内裏也透着冷寂的意味,房間裏隻放着冷冰冰的家具和一些必需品,衣櫃裏零星地挂着幾件衣服,一看就隻是個睡覺的地方。
顧瑾溫柔地将虞卿放在床上,漆黑如墨的床單,映襯着床上的美人膚色更加白皙。
顧瑾從自己空間的物資裏收拾出一系列女孩子用的東西,搬進了自己的房間。
衣櫃裏塞滿了各式各樣的女士衣服,同他的衣服緊緊的貼在一起,沙發處多了些可愛的抱枕,可愛的拖鞋,粉色的水杯……
整個屋子一下子生動起來。
虞卿坐起身,沖着顧瑾伸出手。
顧瑾上前将人抱住。
“乖乖怎麽了?”
“顧瑾,我感覺我快升級了,好像體内湧進一股力量,但它不聽我指揮,我好累呀,好想睡覺。”
“升級?乖乖累了就睡吧,我守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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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能者任務廣場,此刻正值傍晚,正是熱鬧的時候。
這是領取任務并成功執行後平安返回基地的隊伍結算獎勵的時候,也是發布并領取新任務的時候,同時也是人手不夠的異能小隊招募新隊員的時候。
此刻整個廣場熙熙攘攘,人頭攢動。
傅澤西帶着他的小隊正在此處物色着能接的任務。
白心心在一個任務前頓住了腳步,
“澤西,你看這個怎麽樣?前往20公裏外的一個倉庫收集物資,任務上要求兩支小隊一起執行,20公裏也不算太遠,人多也有個照應。”
傅澤西征詢王濤等人的意見。
“你們覺得呢?”
“可以可以。”
“好,那我們明天就做這個任務吧。”
“好!”
白心心剛從任務面闆上将它撕下來,就聽見蔣勳山欠扁的聲音傳過來。
“心心,你們做這個任務呀,剛好需要兩個小隊一起,那我們就一起吧,我還可以保護你呀。”
“老馮,去把任務條撕下來。”
基地規定,任務條一旦撕下來,不可反悔,隻能執行。
白心心嫌惡地轉過了身,傅澤西面色也十分不好。
“蔣隊長,出任務都有危險,貴小隊的傷亡率十分之高,蔣隊長也要拿兄弟們的命當命,希望明天我們能一切順利。”
傅澤西說完,便帶着人直接走了。
蔣勳山幾乎要氣炸了肺,轉頭沖着馮衛恪怒吼。
“傅澤西什麽意思,他是在諷刺我無能嗎?諷刺我冷血?他怎麽敢的!”
馮衛恪垂着頭,嘴角扯起一抹冷笑。
你不無能嗎?
還是你不冷血?
當初往安城基地趕來的時候,救了他一命的好兄弟,不還是被你蔣勳山爲了自保推進了喪屍堆,連個全屍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