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玄冥姐姐練度那麽高,竟然第一次參加擂台連戰。”
四隻小黃雞,撐起一個簡易的圍簾,裏面傳來布料摩挲的窸窣聲,透過光線的照射,隐約還能看到少女略顯青澀的曲線,長春的聲音透過圍簾,驚訝的說着。
玄冥則是抱着最純粹的觀賞藝術的心态,默默看着圍簾的誘人倒影。
圍簾前,一隻黃雞舉着的不斷跳動的維修倒計時,蹦來蹦去。
不過,看起來傷勢那麽重,維修時間爲什麽隻有短短是1分鍾?
小黃雞的緊急維修這麽給力嗎?
要不是小黃雞隻會,唧唧唧的哼唧,交流起來也隻能依靠黃雞随身攜帶的畫闆,十分麻煩,玄冥真想和小黃雞探讨一下緊急維修這門技術。
“嗯,之前一直是獨自修煉,最近才來到這裏。”
“昨天打的那幾場,對方練度都很低,今天看起來,對手的實力好像增強了不少。”
“哦,那是因爲這個時間段,練度低的艦娘們還在上課,練度高的前輩們肯定就多了。”
“而且,擂台連戰隻有天氣不好的時候才開啓,因爲很符合現實戰鬥的場景,高練度艦娘們也喜歡更真實的對戰,所以今天的戰鬥會很激烈呢。”
“原來如此。”
黃雞手裏的維修倒計時歸零,圍簾被撤下,長春穿着煥然一新的虎耳兜帽,再次出現在衆人眼前,雙手上揚,露出開心的微笑。
“锵锵~長春,滿血複活!”
“太好了,還以爲……姐姐要死掉了。”
太原小聲表示慶祝,但長春聽完,臉上的微笑僵硬了一下。
撫順則是看着漸漸消散的海霧,興奮的揚起手臂,
“狀态完美,今天這個大将軍的寶座,就要歸我冒險王撫順的了!”
怎麽還沒忘啊。
隻不過,
既然雨都停了,也沒必要再放水了。
長春捂臉,她看了看已經開始放晴的天氣,歎了口氣後,跟着揚起了拳頭。
太原則是一副,我都行,你們随意的社恐模樣。
“既然這樣。”玄冥的聲音吸引了三人的注意,她想了想說道,“不如待會我當前鋒,争取以最快時間内結束戰鬥。”
“可是,我們驅逐的速度很快,玄冥姐跟的上嗎?”
對玄冥的速度太原深有體會,但撫順和長春并不知情。
聽着她倆的疑惑,玄冥輕笑,
“放心,我認真起來,比你們快多了。”
——
——
今天的演習場,倫敦所在的小隊,遇到了一個極爲難纏的對手。
她從來沒有遇到一個戰列旗艦,能一馬當先直接鑿進由她和蘇塞克斯組成的防線。
爲身後的三名東煌驅逐開辟道路後,一人一劍,直奔旗艦加富爾伯爵。
這是什麽戰術?!
要不是她們說自己是東煌艦娘,她還以爲這是跟重櫻艦娘對戰。
正當自己還在對抗對方的撫順和太原時,演習場就通告旗艦加富爾伯爵被玄冥擊潰。
旗艦被擊潰,這場戰鬥自然是以失敗告終。
回到演習場看台,她和加富爾伯爵複盤整個戰鬥過程,當得知對方旗艦全程沒有開一發炮彈,兩人滿臉錯愕。
雖說,對方52級的練度,壓制了己方整整十級,但全程不開炮,是不是太自信了也。
正當她們感到錯愕時,更令她們驚訝的事情出現了。
第三隊挑戰者,也被淘汰了。
兩隊的淘汰時間相差不到20分鍾!
除去一開始入場等待開始戰鬥的5分鍾準備,也就是說兩隊的戰鬥時長也就15分鍾。
什麽怪物!
另一邊,正在陪鞍山一起巡視校園的濱江,接到了逸仙的電話。
“有人在演習場的擂台連戰,一個半小時内七連勝?”
濱江不以爲意道,“七連勝确實難得,但又不是沒人得過,我以前演習場九連勝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麽反應啊。”
“哦,連勝的隊伍是撫順她們?那不是挺好的嘛,年少有爲,鞍山剛剛還和我抱怨撫順成天不務正業……”
一聽到撫順的名字,鞍山漸漸放慢腳步。
“等等,你說隊伍的旗艦是誰?”
濱江直接停下腳步,然後一副遇到麻煩事的撓頭。
“那怎麽辦……行吧,我知道了。”
“發生什麽了嗎,撫順是不是又搗亂了。”
雖然嘴上說着埋怨的話,但鞍山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
濱江挂斷電話,歎了口氣。
“之前開會要注意的玄冥,出現了。”
“現在正作爲小隊旗艦,與撫順她們一起挑戰擂台連戰,已經連勝七場了。”
鞍山心中慌亂了一下,但迅速擺平心态,“逸仙是什麽意思?”
“讓咱們趕緊過去,盡量拖住對方,等逸仙過去。”
說到這,鞍山的電話也響了起來。
“逸仙?”
“鞍山,你先不要急,對方既然願意帶着撫順她們進行擂台連戰,想來對方對東煌不存在敵意,撫順她們的安全你不用擔心。”
電話那頭,高跟鞋踩在回廊上的急促聲音,清晰無比。
“……我明白了。”
挂斷電話,鞍山松了一口氣,轉頭就看見濱江坐在跑車上,露出一排潔白貝齒。
“走,老妹,姐帶你飙車。”
“麻煩把車速限制在30公裏内。”
“啧,老妹你這就沒勁了。”
正在鞍山和濱江趕路的同時,演習場上,玄冥的小隊拿下了最後一場勝利。
正打算退場的司戰女神對着眼前的白發少女詢問道,“你一位東煌艦娘,爲什麽會皇家的劍術,雖然看起來不太熟練。”
“昨天剛和反擊學習了一下。”
“原來如此,”司戰女神點點頭,微笑道,“我經常和聲望切磋劍術,反擊師從聲望,難怪能在你的劍術中看到她的影子。”
“你們東煌有句話,它山之石可以攻玉,我覺得很有道理。”
“我雖然用的是刺劍,和反擊聲望不是一個流派,但也經常一起切磋,要是不介意的話,下次我們可以在劍道館一起對練。”
“有勞,我的名字叫玄冥,希望剛剛的戰鬥沒有讓你感到不快。”
玄冥對着司戰女神歉意一笑,收起長劍,做了個不正宗的提裙禮。
這是她第一次在擂台連戰中,沒有用劍術快速結束戰鬥的一場,沒辦法,對方的刺劍刁鑽無比,防守起來也是沒有破綻。
最後沒辦法,玄冥隻能在劍術對戰中,用炮擊将司戰女神擊敗。
“戰鬥中,任何手段都要運用得當,這一戰我輸的心服口服。”
“玄冥嗎,我記住了。那麽,下次再見,玄冥小姐。”
司戰女神也同樣回應禮節,看着玄冥微笑一聲,轉身離開了演習海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