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維内托那張天價支票在,店鋪老闆自然不願将支票退回再跟玄冥收錢
不過,維内托并不覺得自己虧了什麽。
反正花的是元老院那群老家夥的錢。近日那群人頻頻在政局上對她施壓,這支天價支票雖說不能讓元老院傷筋動骨,但至少能讓他們肉疼一下。
一想到自己既赢得了這位東煌未來方案艦的友誼,又能順手惡心元老院,維内托隻覺得今天的陽光都格外溫暖。
抱着三個精緻的禮盒走在城區的街道上,玄冥露出一抹無可奈何的笑。
“維内托閣下,這實在是……”她輕聲歎了口氣,“我都不知道該怎樣表達謝意了。”
克利夫蘭察覺到她眸中的猶豫,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啦,隻是送個小禮物而已,心安理得的接受就好了。”
“那怎麽行。”玄冥下意識反駁,東煌血脈裏的溫良讓她無法心安理得接受恩惠。可渾身上下,除了早先準備給鐵血領袖的那份薄禮外,她實在拿不出什麽像樣的回贈。
“玄冥小姐,這隻是在下的一點小小的心意,不必挂懷。”維内托閉目輕撫胸口,姿态優雅而自矜,“能與您這樣優雅的東煌女士相交,是我的榮幸。”
“維内托閣下的語言總是讓人感到很開心……”玄冥失笑,可随即,她腳步一頓。
看到這位少女突然停下,維内托與克利夫蘭對視一眼,露出疑惑的神色。
“玄冥小姐……”
少女沒有說話,她懷裏的禮盒倏然消失。
緊接着素手一翻,掌心托出一朵精巧的機械蓮花。
“我們東煌有句話叫有來不往非禮也。”玄冥手裏的金屬蓮花遞給維内托,臉上露出純真的笑容,“出門在外沒有帶像樣的禮物,這朵金屬蓮花,送給你,希望維内托閣下不要介意。”
黑色的金屬葉片平展而開,露出内部的赤金色的‘花蕊’,要是放在黑暗處,還能看到這個電子花蕊正在散發着淡淡的光亮。
這朵金屬蓮花盡管蘊藏精巧,其樸素的外觀與維内托贈予的精美撒丁工藝品相比,仍然存在不小的差距。
“這是?”
維内托接過玄冥手裏的金屬蓮花,眉梢彎彎,露出疑惑的神色。
曾數次與玄冥并肩作戰的克利夫蘭卻眼前一亮,瞬間就認出了這朵,上次曾在重櫻領海救過她們金屬蓮花,露出有意思的笑容。
“豁,可以嘛,維内托閣下。”她抱臂而立,語氣裏夾着三分酸意,
“據我所知,能讓玄冥送這蓮花的,除了她家那位寶貝妹妹和重櫻的翔鶴,還沒人有這待遇呢。”
說着,她還斜看了玄冥一眼,“就算是我和我們大艦隊的成員,至今也沒有收到過這朵蓮花。”
“沒想到,維内托閣下僅僅是與玄冥相處半天就收到了,哎~”
聽到克利夫蘭羨慕中帶着酸味的話,玄冥小臉有些微紅,她輕輕用腳踢了一下克利夫蘭的鞋跟,沒好氣的說道,“沒送蓮燈又怎樣,哪次你遇到危險的時候,我沒趕到。”
克利夫蘭嘿嘿一笑,倒也沒反駁。
“這……”
“收下吧維内托閣下,隻要有這個東西在,無論你在哪裏遇到危險,玄冥她都會及時趕到,包括鏡面海域哦。”
聽到克利夫蘭說到鏡面海域這四個字,維内托頓時露出驚訝的神色,
鏡面海域的信号屏蔽,至今是全陣營都想要攻克的難題,
沒想到,這個難題居然被東煌率先破解。
不過她内心的驕傲讓她并不認爲,有什麽能夠讓自己陷入危局中,
而且就算陷入危局,一位來自世界另一端的東煌方案艦,能對自己産生什麽幫助呢。
可畢竟是對方的一個心意,她不能拂了對方的面子。
“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下了。”
維内托優雅的一笑,然後将這朵蓮花随手就挂在自己艦裝不礙事的位置。
見到此景,玄冥滿意的點點頭,随即又發現了什麽,旋即走到維内托身前,爲她整理剛剛因挂蓮燈而弄亂的衣服。
“維内托閣下……不,維内托,還請容許我唠叨幾句。”
維内托看着眼前這位白衣少女伸手穿過自己的頸間,對方精緻的小臉在自己視角快速放大,與撒丁慣用的濃香截然不同的淡雅氣息,撲面而來,讓維内托的臉色泛起些許粉紅。
“蓮燈上我設置了多種觸發裝置,一旦您真的遇到危險,它就會自動落進水中。”
“雖然我能保證它的無害,但,如果您覺得這個裝置可能會洩露撒丁的隐私,您将它收進艦裝空間也沒問題。”
聽着眼前少女一邊說着,一邊爲自己整理衣服。
自從接任撒丁領袖之位,從來都是她照顧别人,此刻她竟在這位東煌少女的舉止間,感受到某種近乎母性的溫暖輝光。
“最重要的是。”玄冥整理完對方衣服上的褶皺,起身注視着維内托的眼睛,十分認真的說道,“維内托小姐。”
“我把這盞蓮燈送給你,既是爲了回應您這一路上爲我挑選禮物的回報。”
“同樣也是希望,我的朋友能永遠平安。”
“所以,維内托小姐,如果要出海的話,請一定要把蓮燈帶上,您能答應我嗎。”
說着,玄冥還露出惹人憐惜的表情,“如果我的朋友受傷了,我會很傷心的。”
“好,好的。”維内托有些不自然的回應着,對方眼中的那抹純粹的擔憂瞬間擊中她的心房,讓她的心房突然劇烈跳動起來。
“那我就放心了。”
聽到維内托答應了自己,玄冥也沒再繼續調戲她,捂着嘴輕笑後,留給維内托重新調整的空間。
兩人之間的交流克利夫蘭看在眼裏,但是神經有些大條的她并沒有注意到兩人之間古怪的氣氛。
反而對維内托的突然臉紅感到困惑。
不過畢竟是撒丁的領導者,僅僅是片刻,她就已經調整好了狀态,隻是手指還在身後不自覺的纏着自己的發尖,顯然内心還未徹底平靜。
“那,我們接下來去哪裏呢,維内托小姐?”
此時的玄冥對待維内托的态度比送蓮燈之前少了幾分拘謹,多了幾分從容,似乎真的是在跟正常朋友在聊天。
就如同跟克利夫蘭一樣。
這種放松到甚至堪稱松弛的氣氛,
是她整日同元老會打機鋒,在衆多政敵的攻擊中一步步踏上撒丁權利之巅,同元老會分庭抗禮的時候從未享受到的。
玄冥說話間不經意露出的微笑,讓維内托如沐春風,心中勉強壓下的波瀾再次被對方勾起。
“雖然我很想推薦你們去我們撒丁的帝國音樂廳。”
“但如果是朋友間的閑聊的話,我有一個很适合閑聊的地方。”
她輕輕護住自己的胸口,感受着其中跳動的心跳,心中愈發的開心起來。
她過來前本就是爲了将自己從政治的勾心鬥角中短暫的休息一下,
沒想到這無心插柳的舉動卻收到了命運意外的贈禮。
同這位玄冥小姐的相處,真是一種不錯的體驗呢。
(預估錯誤,修改前幾張章節名,癱)
(抓緊過渡這段劇情吧,這段也就是爲了開個維内托情感線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