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仙眼神微動,她看着玄冥,唇邊掠過一絲若有若無的苦笑。
“玄冥小姐,和你聊天,總讓人覺得像在下棋。”
說完,逸仙低頭沉吟一聲,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結束之後,我們收取您兩成服務費如何?”
這話頓時勾起了玄冥的興趣,她帶着幾分玩笑追問:
“居然不是全拿,或者是全給嗎?”
逸仙拿起身邊的茶盞,默默抿了一口,
杯沿輕碰間,她擡起眼看向玄冥,微笑着解釋:
“1000萬而已,比起東煌日常對海軍的支出,也不過九牛一毛,逸仙還不至于貪圖玄冥小姐的物資。”
“如果玄冥小姐,隸屬于我們東煌,使用的也是我們東煌的量産艦,那麽全拿也還說的過去。”
“不過,這次交談可以看出,比起隸屬,玄冥小姐更希望我們雙方是合作關系,這樣的話,那全拿就說不過去了。”
“全給的話……玄冥小姐會不會以爲是,在用這種示好的手段讨好你、拉攏你?反而引起你的反感……”
說道這,逸仙幽幽一歎,給了玄冥一個無奈的眼神。
“不知逸仙的這一番解析,是否驗證了玄冥小姐的心中所想呢?”
看着逸仙的笑容,玄冥眸光微閃,唇角同樣緩緩揚起。
兩人就是這樣笑着,什麽都不說話。
場面一時間陷入寂靜。
“逸仙,你太聰明了……”玄冥笑不過逸仙,隻好無奈的舉手做投降态,“要是之後遇到你和鎮海合作,我怕不是哪天就稀裏糊塗栽了跟頭。”
“說笑了,玄冥小姐,”逸仙的語調輕松,“很早之前我們不就是合作夥伴了嗎?”
“大家都說,你是東煌的最新型方案艦,你也從未否認過,不是嗎?”
“這次的談話,不過是把我們之間的關系,從【合作夥伴】發展爲【同伴】了而已。”
“你說呢,玄冥小姐?”逸仙說着,手中的茶盞,對着玄冥高高舉起。
一陣藍光閃爍,一瓶小酒也出現在玄冥的手中,她輕輕一笑,舉起手中的酒和投影中的逸仙碰杯。
“那就,合作愉快?”
“當然,合作愉快玄冥小姐。”
就在玄冥與逸仙愉快交流之際,沒人知道,有兩道視線,從四隻鐵血U艇出現的那一刹那,就開始關注那片海域。
“演出已經結束,該走了,歐根。”
望遠鏡中,俾斯麥看着U艇們迅速下潛,沒有受到阻攔,這才放下心來。
揮動衣袍,轉身就要打算離開。
這畢竟是身在皇家海域,她們是水面戰艦,隐蔽性終歸是趕不上潛艇們,要是被皇家的偵查機發現有鐵血的戰艦,大搖大擺的從她們海域經過。
那群死要面子的皇家平闆傲嬌金毛們,又要嚷嚷着追着她們不放。
雖然做不到威脅,但也吵鬧的很。
俾斯麥,不喜歡吵鬧。
歐根親王點點頭,扭頭跟着俾斯麥打算離開。
“兩位,看完演出,有什麽感想嗎?”
一道聲音頓時自她們耳邊響起,緊接着,一道傳送門從俾斯麥眼前浮現。
從中走出的,正是完好無損的觀察者。
“真是不錯的演出,不過觀察者小姐。”歐根親王從俾斯麥身旁走來,隐隐有要護住俾斯麥的姿态,手指輕點紅唇,笑容嫣然。
“相比與我們想象中,貴方展現強大火力的那一面。”
“我們卻隻看到你們塞壬被東煌那支船隊打的抱頭鼠竄呢。”
“相比與你這位曾經的敵人達成合作,我們爲什麽不去找我們同類的盟友呢?之前将你們正面擊潰的,好像就是我們東煌的盟友,咯咯。”
“很有道理的選擇。”觀察者慵懶的将腿搭在一起,笑容中帶着看透一切的從容,“但是你們怎麽能保證,東煌能把這種超前技術,無償分享給你們鐵血?”
“她們對你們的幫助,也不過是在一年一度的國際會議上,聲援一下你們,調和你們與皇家的矛盾罷了。”
“調和,終究隻是調和,矛盾依舊存在。”
“别忘了,俾斯麥。”
觀察者突然靠近俾斯麥,巨大的艦裝遮住了陽光,投下的陰影中,那雙金色的瞳孔正帶着某種威懾與誘惑。
“皇家同樣是碧藍航線中的一員,你們的盟友之一。”
“她們不是照樣封鎖你們的海面,把你們圈禁在北海?”
“隻要皇家存在一天,
隻要英格蘭島還不是你們鐵血控制範圍内。”
“按照曆史進程,鐵血依舊終究會從歐羅巴這片大陸上被消失。而你們的對手,将會在你們的家園中享受勝利的美酒。”
“啊~真是屈辱的畫面啊。”觀察者圍繞着俾斯麥自顧自的笑着,“想想你的戰友、想想你還沒服役的妹妹吧。”
“難道……你們還想再品嘗一次【斯卡帕灣】的屈辱嗎?”
此話一出,俾斯麥頓時瞳孔巨震,長劍一閃向身前一劃,厲聲喝道:
“閉嘴!”
“鐵血上千年的傳承豈會因爲一兩次的失敗而消亡?我會重新帶領戰友和人民取得榮耀,将你們徹底趕回黑暗的海底!”
聽到這種富有敵意的話,觀察者也不惱,她閃過俾斯麥的利劍,身下的觸手婉轉着,觸碰俾斯麥手中的長劍,
“人跟樹是一樣的,越是向往高處的陽光,它的根就越要伸向黑暗的地底。”
“俾斯麥,你不向往日出嗎?”
她的觸手順着俾斯麥的長劍一路直行,觸碰着俾斯麥身後的艦裝,聲音猶如魅惑旅人的海妖。
“這樣軟弱的武器是無法爲你們的民族帶來未來的。”
“東煌那支艦隊,已經擁有電磁火炮技術,而你們呢?”
聽到這,歐根親王再也忍不住了,她直接擋在俾斯麥身前,讓俾斯麥被說動的心神重新穩固。
同時厲聲喝道。
“我們又能怎麽能相信你呢,觀察者小姐,我們之前可是敵人!”
“敵人?”
觀察者愣怔了一下,噗呲一聲,忍不住竟是直接笑出聲來,
笑的直不起腰,
笑的眼淚直流,
“敵人?也就你們會這麽想了,我們塞壬從始至終,都隻是把你們當做一個實驗對象罷了。”
“選擇幫助你們,也隻是爲了推動實驗進展罷了。”
“我們被擊敗後,幾個呼吸間就能重新出現在海面上,你們可以嗎?”
“敵人,哈哈哈。”
“好好想想,你們有什麽利益是值得我們貪圖的?”
“落後的火炮?被皇家封鎖海洋而日益崩潰的國家經濟?”
“俾斯麥,你沉浸在同伴們的贊揚聲中,多久沒放眼看待外面的世界了?”
“重櫻已經與我們達成了合作,北方聯合更是在很早之前就擁有了塞壬的生産技術,如今就連東煌,如今也擁有了遠超這個時代的科技。”
“而你們呢,卻還在被盟友限制海洋,固步自封的慢性自殺?”
“俾斯麥,你的對手并不是我,而是一海相隔的她們。”
“作爲能統合整個鐵血的領導者,相信你更能理解大局的重要性。”
說話間,觀察者身下的觸手卷着一個漆黑色的魔方,遞到兩人面前。
那魔方上散發着一種攝人心魄的波動,俾斯麥能感受到,那枚魔方上擁有着足以掀翻一切的力量。
那閃爍着幽蘭色的詭異光澤的魔方,
似乎,也在呼喚着她。
“一昧的将希望寄托在其他盟友的身上,不如努力提升自己的力量,俾斯麥。”
“把瀕臨破碎的鐵血聯邦,重新統合到一起的你,不可能不懂這個道理。”
“選擇權,在你,俾斯麥。”
“你要怎麽選擇呢?”
俾斯麥聽聞,心神劇烈顫抖。
她該……
怎麽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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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骨灰盒486】的大-神-認-證(無奈)
感謝,【砂糖·天城】的兩個!大-神-認-證(爆哭)
加更第18章,剩餘49……
(怎麽又快50了!)
(我不玩了!我不玩了!救救我,救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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