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所以我早就喝了藥,等你什麽時候想要,我們再要。”
騙人的,他也不想要孩子,多一個分走她的注意力。
甚至還有可能因爲生産而出現生命危險,李相夷不會去賭這個風險。
哪怕這個可能性很低,他也不敢去賭。
難怪他...不知節制。
江晚松了口氣,能達成一緻便好,她不想和李相夷再有其他矛盾。
“我不想在外面睡。”李相夷說道,他慢慢湊近,将她籠罩在自己身下。
男人的身體就是熱乎乎的,冬天抱起來很舒服。趕出去,其實還有一點...舍不得。
她别扭的說道:“好吧,原諒你了。”
今夜做了個怪夢,醒醒睡睡總是不安穩。他很喜歡緊緊的抱着她,有時做噩夢,都是李相夷纏的太緊。
江晚有些發愁,她輕手輕腳的拿開李相夷的手,準備去叫珍珠點根安神香。
剛坐起來,他便如鬼魅一般纏上來,“去哪裏?”
李相夷帶着濃濃的困意,雙手抱得緊。
剛剛怎麽動他,他都不醒,起來要走了倒是醒了。
“沒什麽。”江晚躺回去,閉着眼準備再次入睡。
這次花了很長的時間,她聽着李相夷的平穩的心跳聲才漸漸睡着。
第二日醒來,不好的消息傳來。
單孤刀死了。
她當時剛起床,聽到這個消息還愣了許久。昨晚不好的預感,在今日證實,果然是有壞事發生。
聽單孤刀下屬說他們外出辦事被金鴛盟三王偷襲,單孤刀身上的緻命傷,是出自閻王尋命之手。
珍珠憤憤道:“這金鴛盟果然不可信,竟然在這種時候毀約。”
江晚惶惶道:“師兄呢?”
“門主收到傳信,立馬出發,此時應該也快到了。”
她閉了閉眼,緩了許久,才将心底難過的情緒壓下去。
這事一出,這江湖怕是不能安甯了。
江晚心中對此事有些疑惑,太突然了。
而且按照笛飛聲的性格,絕不會突然撕毀約定對單孤刀下手。
她想不明白,在院中呆坐半日,之後叫來珍珠傳信給李相夷。
江晚決定雲隐山一趟,順便做一件事情。
離開四顧門的時候,江晚同石水打了個招呼。
石水派了一些随行的護衛,護送她先回雲隐山。
做好萬全準備,江晚才敢踏出四顧門的地界。
珍珠的武功也算上乘,有她陪同,江晚才安心。
趕路一日,刻意在某處客棧落腳休息。趁下屬不注意,江晚偷偷與笛飛聲手下無顔聯絡。
成親前笛飛聲告訴她的方法,若是有事,找無顔即可。
江晚忐忑,她不清楚過去這麽久,這個辦法行不行。
晚上躺在客棧冷硬的床闆上輾轉難眠,直到窗戶傳來三聲清晰的敲窗聲。
她快步走去,将窗戶打開。
穿着夜行衣的無顔鑽了進來,他低頭恭敬道:“聖女有什麽吩咐?”
其實如此匆促,無顔應該是來不及趕來,隻是恰巧在這附近。
“我問你,三王襲擊我師兄單孤刀這件事可是真的?”
無顔疑惑:“尊上一直在閉關調息,并不知此事。”
單孤刀身死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身上的傷并沒有作假,确實是出自閻王尋命之手。
江晚皺眉,她繼續道:“若不是他做的,就是有人故意挑撥金鴛盟與四顧門的恩怨。”
“你去查一下三王,此事非同小可。”
照這個進度下去,四顧門和金鴛盟的停戰協議算是作廢。
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
無顔應下,他又道:“聖女何時回歸金鴛盟,我好去準備。”
說到這,江晚努力維持臉上嚴肅的表情,她高深莫測道:“還沒到時候,都是爲了尊上的霸業!”
他感動點頭,“不愧是聖女,如此忍辱負重。”
說完,無顔告退,跳窗離開。
江晚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冷汗,混過去了。
然而此次會面,并沒有什麽實質性的進展。她沉思片刻,又給李相夷寫了一封信,快馬加鞭的送去。
沒過多久,江晚抵達雲隐山。
同時得知單孤刀的屍體不翼而飛,是被金鴛盟的人給盜走了。
江晚兩眼一黑,她對于現在這種必打的場面感覺到深深的無力。
被做局了。
她腦子裏隻剩這四個字。
回到雲隐山,江晚隻留了珍珠。她上山立馬與漆木山說了此事,漆木山憂心忡忡,半晌都沒有說什麽。
他對江晚說:“這事你不要插手,讓相夷自己去解決。”
“眼下局面混亂,我也不放心你出去,就留在家中,等事情結束後再說。”
芩婆附和道:“相夷那小子你不用擔心,此事還有蹊跷,他也不是沖動之人。”
結果沒過幾天就聽到李相夷與笛飛聲約戰東海。
她寝食難安,雖然李相夷又給她回信,卻沒有透露半分。
隻是叫她安心,他一定會給師兄報仇。
失神間,江晚打翻燭台,趕忙用茶水撲滅燭火。
一道黑色的影子站在她面前,她擡頭看去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你....
深夜雲霧居燃起大火,速度很快的席卷開。
芩婆與漆木山蘇醒趕來已經晚了,江晚房間的火勢最大最嚴重。
漆木山沖入其中,隻抱出一具燒的面目全非的女屍。
怎會突然失火?
随行的珍珠不翼而飛,沒有找到她的屍體。
短短幾天的時間裏,李相夷失去師兄。
還有他的妻子。
......
濃郁的熏香熏的江晚頭疼,她扶額起身發現自己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看着像密室,唯有窗戶透露出些許光亮,壓抑的讓江晚頭疼。
過了一會兒石門打開,一位身着紅衣,容貌豐姿冶麗,可以說的上天生的尤物。
很快江晚就美貌中清醒,因爲這位美女看她的目光可沒有那麽友好。
“呵,你就是尊上心心念念的人,也不過如此。”她塗着鮮紅丹蔻的手指挑起江晚的下巴,手指輕輕的碾過沒有血色的唇瓣。
有點疼...
江晚瞬間眼淚汪汪,眼淚砸在角麗谯的手指上。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想的,腦子一抽,開口道:“你好香啊。”
确實很香,一股令人留戀的幽香。
“你.....沒骨氣。”角麗谯吃了一驚,仿佛被燙到一般松開手,眼神沒有之前那般銳利。
啊,又是什麽bt啊?
江晚苦澀的想她這招惹bt的一生。